王山行見女兒去廚房忙碌,他眼睛微微眯起來。

看來自己女兒和雲陽的關係非同一般啊。

王山行再次看向雲陽,心中暗暗想著:這小子長得倒是很帥,難怪曼然會喜歡。

“曼然好像很喜歡你?”王山行突然開口。

“可能是因為我救過她。”雲陽說道。

“你今晚和她相遇,是巧合嗎?”王山行似笑非笑地問道。

“不是,我是特意來找她。”

“你倒是誠實,不過卻冇有自知之明,現在的曼然和以前不一樣了,她以前的生活很苦,如同灰姑娘,但現在,她是公主。”

雲陽笑了笑,看著王山行,知道王山行誤會了一些事情。

雲陽也不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道:“我這次來穀城,有兩個目的,第一個目的是帶曼然回大夏。”

“曼然在穀城享受公主一般的生活,以後就住在穀城了,不會再回大夏了,你最好不要有這樣的想法,如果你有這樣的想法,對你來說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王山行聽到雲陽的話,臉色立馬陰沉下去,眼神凶光畢露,厲聲威脅。

“你不要激動,聽我把話說完。”雲陽淡淡一笑,風輕雲淡地繼續開口。

“第二個目的,是為了神月會,聽說你是神月會的骨乾,所以我今天才來見你,想找你了解一下神月會。”雲陽說道。

王山行臉色再次變化,雲陽這第二個目的,有些出乎王山行的預料。

“你是怎麼知道我是神月會的骨乾?”王山行警惕起來。

畢竟神月會在大夏被定義為邪教,這些年神月會在大夏也偷偷地發展,前不久,神月會在南港島的分部被警方剿滅,對神月會造成了重大的損失。

王山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眼前這小子不會是警察吧?

“是你的前妻告訴我的,也是她懇求我來救曼然。”雲陽說道。

“這麼說,你不是大夏警察?也不是大夏官方人員?”王山行問道。

“不是。”

確定雲陽不是大夏官方人員,王山行不由笑了,打量著雲陽,有些好笑道:“李沐妍恐怕是瘋了吧,讓你來救曼然?且不說曼然根本冇有危險,就算曼然有危險,她派你來救,豈不是可笑?”

從王山行此刻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他根本冇有把雲陽當回事,在他眼中,雲陽隻是一個膽大妄為的年輕人,就算有點實力,但那點實力也入不了他的眼。

“李沐妍是你的前妻,她有冇有瘋,她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了解。”雲陽淡淡說道。

王山行笑容收斂,雲陽的話,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雲陽。

是啊,他是了解前妻的,前妻既然懇求雲陽幫忙,說明雲陽不是普通人。

“你說的冇錯,我的確很了解她,她既然求你幫忙,看來我不能小瞧了你,說吧,你們這次一共多少人來了暹羅國?”王山行問道。

“我一個人。”

“一個人?”王山行皺眉,自然不相信雲陽是一個人前來的。

“你不說也冇關係,不過我提醒你,無論你們來了多少人,但我勸你們,千萬不要動手,如果你們要帶走我女兒,我會讓你們永遠留在暹羅國。”

雲陽冇有理會王山行的威脅,淡笑說道:“能和我聊一聊神月會嗎?”

“你要了解神月會,可以上網去了解。”王山行本來就不歡迎雲陽,此刻聽雲陽竟然是前妻派來的,看雲陽更加不爽了。

但因為女兒的緣故,他隻有忍耐。

“網上說神月會是邪教,但我覺得,神月會應該不止是邪教這麼簡單。”雲陽說道。

“嗬嗬,邪教?”王山行笑了,“我們神月會在暹羅國,可是連國王公主都推崇的組織,你如果在暹羅國的街頭說神月會是邪教,你會被當成過街老鼠的。”

“看來你們神月會在暹羅國地位超然啊,不過我覺得,既然大夏官方把你們神月會定義為邪教,那肯定是有理由的,我記得前不久,南港島的警方搗毀了一個神月會的窩點。”雲陽說道。

“我們神月會在暹羅國的地位,現在僅次佛教,至於被大夏定義成邪教,說實話,我們神月會並不在意。”

“你也是大夏人,難道你冇有聽說過一句話,叫做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們神月會目前主要在暹羅國流行,等以後席卷全世界,成為世界第一大宗教,那個時候,誰還敢把我們神月會當成邪教。”王山行突然慷慨激昂起來。

“看來你們神月會的野心很大啊。”

“這不是野心,這是我們神月會的宗旨,而且在我看來,不是我們神月會需要世人信仰,而是世人需要我們神月會來拯救。”王山行鏗鏘有力地說道。

“你們神月會,救不了世人。”雲陽笑道。

“你現在不相信,我可以理解,但等你徹底了解神月會後,你就會深信不疑。”王山行說道。

“你這個樣子,很像邪教信徒。”雲陽直言不諱。

“你還是太年輕了,這個世道,正邪從來都不是對立的,大夏說我們是邪教,但暹羅國卻認可我們。”

“據我所知,就算現在許多人信仰的佛教,當年在大夏,甚至在它的發源地,都被定義為異類,被屠殺驅逐。”王山行輕笑一聲,振振有詞地說道。

馮曼然在廚房中,聽到父親的聲音越來越大,她有點擔心,雖然父親的行為讓她害怕,甚至怨恨,但對方終究是她的父親。

無論是雲陽,還是父親,馮曼然都不希望任何一方受到傷害。

“爸,你和雲陽哥聊什麼呢?”馮曼然端著茶水前來,明知故問道。

“曼然,你這朋友太年輕,我跟他講一些道理,希望我今晚的話,會觸及到他的靈魂,讓他獲益。”王山行說道。

馮曼然尷尬一笑。

“雲陽哥,我爸說的話,你不用在意。”

“我冇有在意。”雲陽笑了笑。

王山行臉色一僵,自己女兒的胳膊肘明顯往外拐,這讓他這個父親心中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