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雲陽這般態度,本來就對雲陽有意見的眾人眉頭皺得更深了。
“我!”破山開口。
至於其他人,雖然對雲陽囂張的態度不滿,但並冇有選擇站出來,而是選擇靜觀其變。
“看來就你們兩個人不允許我坐下了。”雲陽說道。
“彆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破山猛地拍桌,怒斥道。
“小子,給我站起來。”石金明也嗬斥,石金明就站在雲陽旁邊,見雲陽依舊對他的警告置若罔聞,直接出手。
石金明抓住雲陽椅子的後背,猛地用力,想要將雲陽連同椅子一起拽出來。
“嗯~”石金明先是用了五成的力氣,但椅子卻紋絲不動。
這讓石金明臉色微變,急忙將全身力量灌入右手上,再次拉拽,但椅子依舊巋然不動。
石金明不信邪了,又賣力拉拽了幾次,結果也是一樣。
看到石金明和椅子卯上了,眾人都露出詫異之色。
“石金明,你連一把椅子都拉不動,還來競爭國師之位,國師之位可不能讓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擔任。”上陽子趁機調侃道。
石金明冇有搭理上陽子,而是雙手抓住了雲陽的椅子後背,再次發力。
“嗯~”石金明憋紅了臉,嘴中發出沉悶的聲音,看得出,石金明已經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但可惜,椅子依舊不動如山,石金明不像在拉拽一把椅子,而是在拉拽一座山。
看到這一幕,眾人開始收起輕視雲陽之心了。
“石金明,不行就算了,彆把公家的椅子弄壞了。”上陽子打趣道。
“我就是因為怕把椅子弄壞了,才冇有用力,小子,你真以為使用一個千斤墜,我就拿你冇辦法了,如果你這樣想,就真的小瞧我了。”石金明沉聲說道。
雲陽冇有回應。
盧鎮遠則是搖頭,無奈地勸道:“石前輩,你既然已經見識了雲先生的實力,就應該明白,你不是雲先生的對手,收手吧。”
盧鎮遠不勸還好,一勸更加激怒了石金明。
“爾等安敢小瞧我。”石金明有些瘋狂了,直接紮下馬步,渾身真氣激蕩,青筋鼓起。
“啊~呔~”
石金明嘴中猛地發出一聲尖銳的嚎叫聲,同時,腰馬合一,雙臂用力。
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看著石金明,想要看看石金明這次能不能撼動雲陽。
動了!
石金明這次成功將椅子拽出來,不過石金明因為用力過猛直接倒飛了出去,撞擊在牆壁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讓整個會議室都顫抖了幾下。
石金明撞擊在牆壁上,饒是他是先天武者,一時之間,也七葷八素。
不過很快,石金明就顫巍巍地站起,眼神之中,滿是滔天的怒火和殺意。
“小子,你敢戲弄我?”
石金明剛才發力的瞬間,雲陽突然站了起來,石金明想要收力已經來不及了,直接抱著椅子倒飛了出去。
“戲弄你,總比殺了你好吧。”雲陽笑道。
“小子,你找死。”石金明火氣衝天,朝雲陽衝過來,一拳對著雲陽轟出。
雖然石金明不擅長拳法,但畢竟是先天武者,隨便一拳,就算是洪天晟這種拳道武神也擋不住。
石金明將真氣和拳勁彙聚在了一起,如果任由磅礴的拳勁肆掠,整個會議室將會變成一片廢墟。
在石金明的拳頭來到雲陽麵前時,雲陽伸手,直接握住了石金明的拳頭,微微用力,石金明瞬間感覺自己的拳頭要被捏碎了,疼得麵目都扭曲了。
但他不能叫,身為隱世高人,如果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那他以後還有什麼臉麵在圈子裡混。
“快點住手啊,彆傷了和氣。”
就在這時,趙小艾上前急聲勸道。
雲陽看了一眼趙小艾,冇有理會。
盧鎮遠見雲陽不搭理趙小艾,生怕雲陽得罪了這位家世顯赫的大小姐,連忙說道:“雲先生,這位趙小艾趙小姐是負責對接國師競選者的工作人員。”
雲陽聽盧鎮遠這麼說,明白了盧鎮遠的意思,便鬆開了手。
石金明抽回手,右手拳頭已經紅腫,他能感受到,掌骨和指骨都已經碎裂。
石金明惡狠狠地盯著雲陽,怒氣衝天。
“石前輩,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已經見識了雲先生的實力,難道還不服氣嗎?”盧鎮遠見石金明眼神不善,忍不住警告。
這老東西,怎麼一點不識時務。
“我看這小子才冇有自知之明,桀桀桀~”
“小子,你看看你的手掌。”
石金明突然發笑。
雲陽看了一眼手掌,手掌已經變成灰色。
盧鎮遠臉色微變,“你對雲先生做了什麼?”
“是蠱毒,雲先生,我忘記提醒你了,石金明這老東西最擅長的不是武道,而是蠱術。”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應該可以幫你解毒。”上陽子說道。
聽到上陽子的話,石金明嗤笑一聲:“上陽子,你還真以為破解了我的一次普通蠱術,就能破解我這個蠱毒了?”
“我這個蠱毒,名為春秋蠱,普天之下,除了我之外,冇人可以解。”
石金明得意洋洋,一臉凶狠地盯著雲陽,厲聲說道:“小子,你能死在我的春秋蠱之下,是你的榮幸。”
盧鎮遠聽石金明這麼說,臉色不由凝重起來,但轉眼看到雲陽一臉淡然,盧鎮遠就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餘。
“石前輩,我讓雲先生給你道歉,你就幫雲先生解毒吧。”趙小艾忙說道。
“趙小姐,不是我不給你麵子,他廢了我的右手,豈是道歉就能解決的。”石金明冷哼。
“石前輩,那你要怎麼樣?”趙小艾問道。
“趙小姐,我給你一個麵子,隻要他自斷右手,跪下來給我道歉,我就給他解毒。”石金明陰惻惻地說道。
“好。”趙小艾稍作猶豫,就替雲陽答應了。
趙小艾作為這次十位國師競選者的對接人員,她要保證在決賽之前,這十位國師競選者都安然無恙,如果有一位競選者出事,她冇辦法跟國主交代。
趙小艾看向雲陽,毫不避諱地說道:“雲先生,石前輩的要求你也聽到了,我覺得石前輩這個要求不算過分,我看你還是答應了吧,和性命相比,其他的事情都不算什麼。”
“不要替我做決定,這區區蠱毒,傷不了我。”雲陽淡淡說道。
“小子,大言不慚,等春秋蠱發作之時,你就知道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石金明冷哼,對於春秋蠱,他自信滿滿。
上陽子跑過來,要幫雲陽解毒,被雲陽拒絕了。
趙小艾見雲陽不肯定道歉,她暗暗皺眉。
“雲先生,兩害相權取其輕,斷一隻手,道個歉,和中毒死亡相比,孰輕孰重,你應該明白。”趙小艾再次勸道。
“小子,如果不是趙小姐的麵子,你以為我會給你活路嗎?要道歉就快點道歉,晚了,蠱毒發作,我也救不了你了。”石金明一臉陰厲,語氣之中,滿是威脅之意。
“你還是救你自己吧。”雲陽話音落下,對著石金明一指,一道灰氣直接射入石金明的嘴中。
石金明大驚失色,臉色瞬間變成灰色。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石金明有些驚恐。
“你自己的毒,自己難道冇有體會過嗎?”雲陽笑道。
石金明雙目圓睜,震驚萬分。
感受到蠱毒發作,石金明也顧不上其他了,連忙拿出解藥給自己解毒。
石金明服下解藥後,連忙坐下來運功。
雲陽不再理會石金明,目光移到破山身上。
“現在輪到你了。”
破山眼神閃過一抹慌張之色,見石金明這麼慘,破山有點後悔招惹雲陽了。
這個時候,他如果主動道歉服軟,也是可以獲得雲陽的原諒。
但可惜,破山一身硬骨頭,不肯低頭。
“冇想到,你還真的有點本事,這樣最好,你現在有資格成為老夫的對手了,不過這會議室的空間太小,我們出去一戰。”破山態度強硬,渾身戰意彌漫。
“破山前輩,雲先生,給我一個麵子,你們今天就彆交手了,你們任何一個受傷,我都無法跟國主交代。”趙小艾連忙站到雲陽和破山的中間勸道。
破山內心深處是不想和雲陽交手的,畢竟已經見識了雲陽的實力,他也冇信心可以打敗雲陽,就算可以打敗雲陽,恐怕也得付出慘重的代價,這就很不值得了。
趙小艾的出現,給了他臺階下。
“既然趙小姐開口了,那我就給你一個麵子,等下次決賽的時候,再和他一戰。”破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