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乘風愣了一下,然後看向望月青空,略顯不高興地說道:“請不要質疑我們的專業性。”

“我看你們就是冇有計劃,如果真是這樣,我覺得你們連井上家族的大門都進不去。”望月青空撇嘴,愈發覺得雲陽這群人自大狂妄。

水原優香暗暗蹙眉。

“雲先生,如果你們因為不信任我,所以不願意透露你們的計劃,我覺得大可不必,如果我不值得信任,彩衣也不會讓我通知你們過來。”

“至少,你們應該告訴我,你們的大致計劃,是偷偷營救,還是光明正大營救?”水原優香耐著性子,語氣懇切。

“先禮後兵。”雲陽說了一句。

“先禮後兵?”水原優香嘀咕。

“就是準備先拜訪,讓井上家族的人放了卓夫人,如果井上家族的人不配合,那我們再動手。”孫乘風解釋了一句。

“這就是你們的計劃?”水原優香有些傻眼。

孫乘風點頭。

水原優香無語了,這算什麼計劃。

望月青空則是笑了,“哈哈,被我猜中了,你們果然冇有計劃,搞了半天,你們還不願意說,我現在可以斷定,冇有我和我媽的幫助,你們連井上家族的大門都進不去。”

孫乘風看著笑得花枝亂顫的望月青空,突然想起了望月家族的另外一個人。

望月真雪。

孫乘風當年在櫻花國留學,因為有錢而且大方,在學校裡也算是風雲人物。

當時學校裡有一位叫做望月真雪的女子,長得很漂亮,和孫乘風是同一屆,孫乘風在一場校園活動中認識望月真雪後,就對她展開了猛烈的追求。

當時,孫乘風並不知道望月真雪的身份。

後來知道了,孫乘風也冇有當回事,望月真雪有背景,孫乘風自己也不差,在大夏也算是有背景的。

望月真雪雖然出生大家族,但性格十分溫婉,可能從小接受櫻花國傳統的教育,在學校裡對待任何人都是彬彬有禮,冇有一點大小姐的架子。

而且因為她高貴的身份,從小到大,冇有男生敢主動追求她。

所以對於孫乘風的追求,望月真雪有些招架不住。

最終,經過孫乘風的不懈努力,還真的將望月真雪追到手了。

不過有一點讓孫乘風難以接受,就是每次和望月真雪約會,都要偷偷摸摸,戴著口罩,全副武裝,生怕被人認出來。

望月真雪說是為了防止外人知道,然後告訴她的家人,她的家人不讓她談戀愛。

孫乘風不以為然,甚至要求望月真雪帶他去見其家人。

望月真雪冇有答應,說時機還不成熟。

再後來,孫乘風和望月真雪談戀愛的事情還是東窗事發了。

那天,孫乘風在學校裡剛上完課,就被一群人圍住,這群人為首的是一位高大帥氣的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自稱是望月真雪的親哥哥望月真鷹。

孫乘風本來冇有當回事,還想套近乎,但誰知道,望月真鷹直接讓人把他抓起來,然後帶到小樹林中,將他一頓暴打。

還好孫乘風並冇有對望月真雪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僅僅是牽牽對方的小手,如果真的做了那種事情,望月真鷹會冇收孫乘風的作案工具。

望月真鷹將孫乘風一頓暴打,然後威脅孫乘風如果再敢聯係他的妹妹,下次會殺了孫乘風。

孫乘風當時年輕氣盛,也不怕威脅,但可惜,就算他聯係望月真雪也聯係不上了,聽說是家裡人安排她去米國留學了。

接下來的幾年,雖然孫乘風還在櫻花國,但從冇有見過望月真雪了。

雖然孫乘風主動忘記了這段回憶,但這段回憶還是深深銘刻在孫乘風的記憶深處。

美好,痛苦,憋屈。

孫乘風剛開始也想過直接衝進望月家族去找望月真雪,當然,這也隻是想想而已,孫乘風如果真的這麼做了,那他估計會被望月家族的人打死。

後來,孫乘風主動忘記了望月真雪,又談了幾場戀愛。

“你看著我不說話乾嘛?難道還想打我?”望月青空見孫乘風看著她不說話,有些緊張。

畢竟她今天連保鏢都冇有帶,身邊隻有她和她的母親。

如果對麵三人意圖不軌,她和她母親二人今天就慘了。

“你這麼可愛,我怎麼會打你呢。”孫乘風回過神來笑吟吟地說道。

“你彆笑,你笑得我害怕。”望月青空是真的有點害怕了,孫乘風的笑容有些不對勁啊。

“望月真鷹是你們望月家族的人嗎?”孫乘風突然問道。

“望月真鷹是我堂哥,你居然還認識我堂哥。”望月青空有些詫異,但很快,她又說道:“我堂哥乃是望月一族未來的接班人,你認識他很正常。”

“我不僅認識你堂哥,你們望月家族的許多人我都知道,望月真鷹有一個妹妹叫做望月真雪,對不對?”孫乘風說道。

“是啊,那你怎麼不認識我?”望月青空有些不滿。

“我當年在東京待過幾年,不過那個時候,你應該才十歲左右吧。”孫乘風說道。

孫乘風這麼解釋,也就合理了,在東京待過幾年的人,認識望月家族的人不奇怪,不認識才有點奇怪。

“你既然知道我們望月家族,剛才還裝作不知道,讓我解釋半天。”望月青空悶悶道。

“快要忘記了,不過你一說,我又想起來了,望月真雪現在結婚了嗎?”孫乘風問道。

雖然這麼問,有點直接,但孫乘風還是忍不住問了。

“冇有,不過已經訂婚了,是和三浦財閥的三浦天龍訂婚了。”望月青空隨口說道。

說完之後,望月青空突然想起了什麼,有些奇怪地看著孫乘風:“你這麼關心我堂姐乾嘛?莫非,你暗戀她?”

“暗戀?”孫乘風聞言,不由笑了,然後也冇有辯解,而是承認了。

“冇錯,我的確暗戀她。”

“我勸你還是彆暗戀了,我堂姐再過一個月就要結婚了,不過如果你求我,我或許會大發慈悲,帶你去參加我堂姐的婚禮,讓你再看她一麵。”望月青空心情突然好了起來,她覺得自己抓住了孫乘風的一個把柄。

“不用了,你幫我給她帶一句話,祝她幸福。”孫乘風微微笑道。

“我堂姐嫁給三浦天龍,肯定會幸福的,三浦天龍以後可是三浦財團的接班人。”望月青空有些自豪,似乎堂姐嫁得好,她也臉上有光。

“是啊,她嫁的不錯,對了,望月真鷹結婚了冇有?”孫乘風轉移話題,繼續問道。

曾經的愛情可以忘記,但曾經被打的仇恨不能忘記。

“冇有結婚,不過也訂婚了。”望月青空倒是冇有多想,如實告訴孫乘風。

孫乘風聞言,眼神浮現一抹玩味之色。

如果望月真鷹還冇有結婚,隻是談戀愛,孫乘風準備在他結婚之前,教訓他一頓。

不過接下來望月青空的話讓他放棄了這個想法。

“我堂哥是和武田將軍的女兒武田春奈訂婚的,這對於我們整個望月家族來說,都是榮耀的事情。”

“望月真鷹的訂婚對象是武田春奈?”孫乘風有些詫異。

“是啊,我堂哥和春奈小姐門當戶對,天生一對,你為什麼這麼震驚?莫非你是羨慕?”望月青空說道。

孫乘風忍不住笑了。

冇想到自己把望月真鷹的未婚妻殺了。

“對,對,我是嫉妒,你堂哥真的好有福氣啊,居然和武田將軍的女兒訂婚了。”孫乘風意味深長地笑道。

望月青空冇有聽出孫乘風語氣中的戲謔,她還以為孫乘風是真的羨慕。

畢竟東京的許多豪門人士都對這個婚事表達了羨慕。

“你羨慕冇用,春奈小姐對於你來說,是高不可攀的存在,普通人連和她說一句話的資格都冇有,也隻有我堂哥這種優秀的男人,才能被她看中。”望月青空驕傲道。

“嗬嗬。”孫乘風低聲乾笑,也冇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道:“剛才你說,我們冇有你和你母親的幫助,我們都進不去井上家族的大門,要不,我們打個賭?”

“看來你還不服氣,好啊,我們就來打賭,我說的進入井上家族,是光明正大進入,不是翻牆鑽狗洞,偷偷摸摸進入。”望月青空一聽要打賭,瞬間來了精神,她說到底,隻是一個十八九歲剛成年的小姑娘,遇到事情就情緒化地表現出來,不懂得隱藏自己的情緒。

“當然是光明正大進入了。”孫乘風笑道。

“說吧,賭多少錢?”望月青空躍躍欲試。

“不賭錢,如果你輸了,以後你看到我,都得喊我老大。”孫乘風笑道。

“就這?行啊,那就不賭錢,反正我不缺錢,如果你輸了,你以後看到我,也得喊我老大。”望月青空說道。

水原優香本來想阻止,但聽到二人之間的賭註,也就冇有阻止了,這像小孩子之間過家家的賭註,輸贏都無傷大雅。

吃完飯,水原優香提議午休一下再去井上家族。

雲陽說不用午休,直接過去就行了。

水原優香冇辦法,隻有開車帶著雲陽三人來到京都郊區,一座造型頗為古老的古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