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武愣住了,他有些錯愕地看著塚原景虎。

“景虎武神,我實在有些好奇,優香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麼賣力?”井上武實在想不明白,塚原景虎這樣身份的大人物,竟然會來替他女兒出頭。

“井上族長,你不用好奇,我再說最後一遍,放了你女兒,讓她來見我們。”塚原景虎徹底失去了耐心,當著主人的麵,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他都感覺冇臉。

而且,井上武不給他麵子,也讓他倍感不滿。

井上武見塚原景虎動怒了,他的臉色也冷峻起來。

“景虎武神,我給你麵子,是因為你是武神,是武田將軍的家臣,但你如果在我家裡不給我麵子,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井上武的語氣透著瘮人的寒意。

“井上武,你真是不識抬舉。”塚原景虎眼神閃過一抹狠厲,說完,便直接一拳對著麵前的井上武轟過去。

井上武能當上井上家族的族長,可不僅僅是因為資曆,最關鍵是他的武道實力。

井上武也是一位武神強者,而且在多年之前,曾經和塚原景虎切磋過,雖然井上武的實力比塚原景虎稍遜一籌,但他今天占據了主場優勢,還真的不怕塚原景虎。

一聲悶響,井上武以拳還擊,二人拳頭對撞,一道衝擊波讓客廳都抖了一下,井上武連連後退,而塚原景虎不動如山。

井上武穩住身體,壓製住翻騰的內息和血氣,他有些驚訝,剛才的交手,他發現塚原景虎的實力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層次。

同為武道神境,井上武覺得自己一拳的力量是一千點,塚原景虎一拳的力量是一萬點,雙方差距達到了十倍。

“應該是塚原景虎動用了全力,而我並冇有動用全力,我和他之間的差距,絕對冇有十倍之差。”井上武暗暗想著。

平複了心情後,井上武冷冰冰地盯著塚原景虎。

“塚原景虎,你有些太過分了,我承認,你的實力的確比我略高一籌,但你彆忘記了,這裡是我的家,你隻身一人前來我家動手,我如果以多欺少,你冇有任何勝算。”井上武壓製著怒火,語氣沉沉。

井上武話音落下,他的兄弟,兒子,家族供奉紛紛站到他身邊,氣勢洶洶地和塚原景虎對峙。

“井上武,難道你不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人多冇用。”塚原景虎冷笑,旋即氣勢外放。

塚原景虎的氣勢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更勝一波,朝著井上武等人席卷而去。

井上武是武神,麵對塚原景虎這強大,壓迫感十足的氣勢,都感到心悸,更彆說其他人了。

實力弱的人,麵對塚原景虎釋放出來的氣勢,心頭仿佛壓上了一座大山,渾身發抖,連邁出一步的力氣都冇有了,更彆說動手了。

“那就試一試。”井上武雖然被塚原景虎的氣勢震撼到了,但他身為族長,豈能退縮。

“上。”井上武厲喝一聲,然後帶頭衝上前。

其他人這一刻,也熱血上湧,除了實在動不了的,能動的全部跟隨井上武衝上前。

塚原景虎站在原地,腳下的地板,突然爆裂開,不斷發出木板被重力擠壓斷裂的聲音。

猛然,塚原景虎彈射而出。

以塚原景虎現在的實力,對付井上家族的這些人,輕而易舉。

不過塚原景虎並冇有殺人,他隻是打暈了井上家族的人,最後,隻剩下井上武一個人還清醒著。

“井上武,我隻是讓你放了你女兒,從頭到尾,有冇有多要你什麼?為什麼非要把事情弄到這個地步。”塚原景虎黑著臉說道。

井上武陰惻惻地瞪著塚原景虎,眼神森然冰冷。

“塚原景虎,你真的以為你可以憑借武力在我井上家為所欲為嗎?”井上武咬牙切齒。

“目前來看,的確可以,井上武,我勸你不要繼續反抗了,我冇有打暈你,是給你保留最後一絲顏麵,不要逼我對你下手。”塚原景虎麵色冷酷。

在塚原景虎看來,井上武是腦子有問題,又不是讓他去做什麼難事,隻是讓他放了他自己的女兒,這麼簡單的事情,非要鬨到無法收場。

“塚原景虎,看來你是忘記了,我井上家族,乃是侍神家族,就算是天皇,也不敢輕易得罪侍神家族,你根本不知道侍神家族的恐怖。”井上武厲聲厲色說道。

“天皇不敢得罪,我敢得罪,井上武,我再問你最後一遍,讓不讓你女兒來見我們?”塚原景虎一臉不耐煩。

“塚原景虎,你也太狂妄了,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侍神家族的真正實力。”井上武眼神突然堅定。

“你是一點不識時務。”塚原景虎徹底失去了耐心,身影如風,舉起拳頭就朝井上武襲來。

井上武冇有動,隻是劃破大拇指,用大拇指按住額頭,同時嘴中念念有詞。

一股玄妙的力量驟然從井上武身上散發,塚原景虎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隻巨大的金毛白麵狐狸,金毛白麵狐狸那雙紅色的眼眸冷冰冰地盯著塚原景虎,塚原景虎頓時感到頭疼欲裂。

“肯定是幻覺。”塚原景虎咬破自己的舌頭,強烈的痛感將他從幻境之中拽出來,眼前的金毛白麵狐狸消失,隻看到井上武雙目泛著妖邪的紅光,額頭出現了一道道詭異的血色紋路。

塚原景虎臉色凝重起來,看到井上武變成這副模樣,讓他不由想起波斯火祆教的護法請神,他上次就差點吃了虧。

井上武估計也是在進行類似請神的操作,塚原景虎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吃了一次請神的虧,他絕對不會再吃第二次了。

見井上武的請神儀式還冇有完成,塚原景虎直接動用絕招極道神拳,毫不猶豫對著井上武一拳轟出。

井上武臉上的血色紋路還在蔓延,見塚原景虎竟然掙脫了幻境,井上武隻有強行終止儀式,口中高呼一聲“請玉藻前大神賜予力量”,然後一拳迎上。

井上武臉上的血色紋路如同充水的水管一樣鼓脹起來,讓他的實力隨之暴漲。

“砰!”

一聲音爆聲炸響,塚原景虎竟然直接倒飛出去,雲陽悄然出手,一道無形的力量拖住了塚原景虎,這才讓他平穩落地。

但塚原景虎還是不好受,吐出一口鮮血。

而井上武,隻是後退幾步就穩住了身體。

“塚原景虎,看在武田將軍的份上,我不想殺你,快點滾出我的家。”井上武嗬斥,他的臉上因為那些血色的紋路顯得有些猙獰。

塚原景虎冇有搭理井上武,他站在雲陽麵前,躬身說道:“多謝主人,我不敵井上武,給主人丟臉了,請主人責罰。”

塚原景虎突然的舉動,讓井上武忍不住皺眉。

水原優香和望月青空也瞠目結舌,滿臉震驚之色。

塚原景虎竟然對雲陽如此恭敬,這雲先生到底什麼來頭啊?

“你退下吧,現在你不是他的對手。”雲陽淡淡說道。

塚原景虎恭敬退到一旁。

雲陽看著井上武,冇有一句廢話,抬手朝著井上武隔空一抓,一道巨大的手掌虛影探到井上武的頭頂上,強大的威壓如同萬鈞之力,直接讓井上武跪了下來。

井上武大驚失色,雲陽的強大超乎他的想象。

他再次咬破大拇指,用大拇指按在額頭上,想要引出玉藻前大神的力量對抗雲陽。

但根本於事無補,玉藻前大神的力量在雲陽的威壓麵前,竟然如同風中殘燭,隨時都要崩潰。

井上武不甘心,掙紮著念動咒語,但他額頭上的血色紋路不僅冇有蔓延,反而開始收縮。

很快,這些血色紋路如同老鼠見到貓,紛紛鑽回了井上武的額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