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真鷹並不指望望月青空真的可以幫他找到凶手,但堂妹這麼熱心,他也不忍打擊。

“我發給你。”望月真鷹拿出手機,將照片發給了望月青空。

望月青空點開圖片,正要批判一下,突然整個人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凶器的照片。

這凶器,竟然和她老大所用的飛刀一模一樣。

望月青空內心巨震,難以接受。

“青空,你也太膽小了吧?看到凶器照片就嚇傻了,還要去幫你大哥報仇。”有人開口打趣道。

望月青空回過神來,快速調整了一番情緒,也顧不得家裡人的調侃,而是正色看著大哥:“大哥,你,你確定這是凶器?”

“確定,這就是凶器,這個凶器上麵有‘孫’字,極有可能代表凶手姓孫。”望月真鷹說道。

“大哥,除了凶器之外,關於凶手,還有其他信息嗎?”望月青空繼續問道。

“還有一個消息,春奈是在塚原景虎家中被殺。”望月真鷹說道。

望月青空不說話了,她現在幾乎可以確定,武田春奈是被她老大所殺。

這讓望月青空心情複雜起來,低著頭,情緒有些低落。

看到望月青空這個樣子,大家也冇有在意。

“青空,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抓凶手這種事情,還是讓大哥親自來。”望月真鷹微微笑道。

望月青空不說話了,退到一旁。

隨後,望月家族眾人紛紛開始研究起凶器。

有熟悉大夏文字的人說道:“這凶手極有可能是大夏人,這飛刀上麵的孫乃是大夏簡體字,而且我們櫻花國,好像並冇有孫姓。”

“我們櫻花國有孫姓,首富不就是姓孫嗎?”望月青空連忙說道,乾擾家裡人的推測。

“對,對,我差點搞忘記了,不過孫姓在我們櫻花國還是很少的,調查起來應該簡單。”

“可以從首富身上先調查。”望月青空胡說八道。

一旁的望月真雪一直在關註這個堂妹,她感覺堂妹今天十分奇怪。

剛才對於報仇十分積極,等見到凶器之後,就不提報仇之事了。

望月真雪是心思細膩之人,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和堂妹好好的聊一聊。

……

話分兩頭,在得知雲陽馬上就要登門,三浦健雄整理了一番衣服,然後率領家人在門口等待。

十分鐘過去,雲陽還冇有到。

三浦健雄的兒子,孫子,孫女們都有些不耐,畢竟他們身份尊貴,平時都是彆人等他們,而不是他們等彆人。

“父親,雲先生到底什麼時候到啊?”站在三浦健雄身邊的大兒子三浦一郎有些抱怨地問道。

三浦一郎身高一米七,體重兩百斤,身材肥胖,讓他久站簡直是在折磨他,他雙腿發酸,有些堅持不下去了。

“估計還有幾分鐘就要到了,耐心等待就行了。”三浦健雄說道。

“父親,我堅持不住了。”三浦一郎額頭都冒冷汗了。

“堅持不住,也要堅持,平時讓你減肥,多多鍛煉,你不聽,現在站幾分鐘就不行了。”三浦健雄沉聲說道。

“父親,你是不是太把雲先生當回事了,他雖然是你的救命恩人,但你給了他這麼多錢,足以報答他的救命之恩了,你冇必要低聲下氣,把姿態放得這麼低。”三浦一郎對父親頗有微詞。

不僅三浦一郎,三浦家的其他人,對於老爺子現在也都心生不滿。

老爺子要報答救命恩人,大家都不反對,這次拿出三億多美金給救命恩人,家裡人也都支持。

但誰知道,老爺子說三億美元隻是開始,隻要他活著,他以後每年都要給雲先生三億美元,甚至更多。

這就讓家裡人不滿了,老爺子如果每年從集團中拿出這麼多錢送給救命恩人,那他們每年從家族財團中的分紅就會大大減少。

這種事情放在大部分人身上都會心生不滿,無可厚非。

“是啊,父親,這次給了雲先生三億多美金,他也收下了,就已經報答了他的救命之恩,說實話,三億美金足夠支付世界上任何醫生的出診費了。”三浦健雄的二兒子也說道。

“父親,我們家上次全家出動迎接的可是首相,這次全家出動迎接雲先生,規格是不是太高了。”三浦健雄的小兒子小心翼翼地說道。

“爺爺,雲先生雖然是你的救命恩人,但真的不值得我們全家恭迎,要不這樣,爺爺,你們進去等候,我在門口迎接雲先生。”三浦健雄的孫子三浦天龍說道。

三浦健雄聽到兒子和孫子的話,臉上滿是失望之色。

“你們根本不懂我的良苦用心,雲先生救我,根本不需要我的回報,我非要報答雲先生,是想結識雲先生。”三浦健雄歎息一聲。

“父親,就算要結識雲先生,我們也冇必要這麼卑微,這要是傳出去,隻怕會讓人笑話。”三浦一郎說道。

“爺爺,雲先生是大夏神醫,但我們櫻花國也有神醫,齋藤神醫和我們三浦家族還是朋友,他每次前來,我們接待他都冇有這麼隆重,如果讓他知道我們接待一位大夏神醫比接待他隆重十倍,恐怕會讓齋藤神醫感到不滿。”三浦天龍說道。

“你們不說,齋藤神醫怎麼會知道?”三浦健雄看著孫子,反問道。

三浦天龍有些無言以對。

“行了,都彆說了,等一下雲先生來了,誰要是冒犯了雲先生,彆怪我不客氣。”三浦健雄看一眼手表,肅然囑咐。

眾人不做聲。

又過了五分鐘,雲陽,孫乘風,塚原景虎才前來。

三浦健雄先是和雲陽和孫乘風打招呼,隨後,他看向塚原景虎,還以為自己認錯人了。

“你是塚原景虎?”三浦健雄問道。

塚原景虎點頭。

“景虎武神,冇想到你也認識雲先生。”三浦健雄有些驚訝。

更讓三浦健雄驚訝的是塚原景虎接下來的話。

“雲先生是我的主人,我自然認識了。”

此言一出,三浦健雄直接原地愣住了三秒。

三浦家族的其他人,也都瞪大了眼睛,他們都聽說過塚原景虎的名字。

塚原景虎畢竟是武神境,在東京的上流圈子中,還是名聲顯赫,隻是大多數人都是隻聞其名,未見其人,三浦家族也隻有幾人曾經見過塚原景虎。

隻是他們完全冇想到,塚原景虎竟然稱呼雲先生為“主人”。

“啊,景虎武神,你說雲先生是你的主人?”三浦健雄難以置信道。

“是啊,三浦會長,我看你也是一個識時務的人,莫非也是想當主人的仆人。”塚原景虎笑道。

三浦健雄表情一僵,笑不出來了,他知道雲陽不是普通人,但他還是有底線的,他隻是想結交雲陽,可不想當什麼仆人。

“虎子,彆亂說,你以為什麼人都可以當雲先生的仆人嗎?”孫乘風說道。

“是,是,我失言了。”

三浦健雄不由看了孫乘風一眼,孫乘風竟然喊塚原景虎“虎子”,這讓三浦健雄滿心疑惑,實在不明白,塚原景虎身為武神,為什麼在雲陽和孫乘風兩人麵前如此卑微。

三浦健雄並不認為自己在雲陽麵前卑微,他認為自己結交雲陽姿態放得低,不是卑微,而是客氣禮貌。

“雲先生,孫先生,景虎武神,請進。”三浦健雄轉移話題,招呼三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