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哪有老公讓老婆睡地上的?
劉尋開車帶著李倩和李強,按照李倩指的路,先去附近超市買了兩箱牛奶和兩籃水果,然後找到了那兩位債主的家。
第一家是李倩母親以前的同事,一位五十多歲的阿姨,住在鎮子東頭的老小區裡。
劉尋客客氣氣地敲開門,說明來意,把五千塊錢和禮品遞了過去,又說了幾句感謝的話。
阿姨推辭了幾句,收了錢後,紅著眼眶拉著李倩的手說:“閨女,你出息了,找了個好男人,以後好好過日子。”
第二家是李倩高中時的班主任,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住在學校後麵的教職工宿舍。
劉尋同樣客客氣氣地還了錢,班主任很驚訝,連聲說不用著急,劉尋堅持把錢塞到他手裡。
兩件事辦完,已經是下午五點多。
三人找了個路邊的小飯館吃了頓晚飯,回到李倩家時,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屋子裡一片狼藉。
之前那群債主在客廳裡又是拍桌子又是嗑瓜子,煙灰缸裡塞滿了煙頭,茶幾上到處是瓜子殼,地上還散落著幾張揉皺的紙巾。
李倩先帶劉尋去見了母親。
李母躺在床上,臉色蠟黃,瘦得厲害,但精神還好,拉著劉尋的手說了好一會兒話,翻來覆去就是“謝謝你”“麻煩你了”“對李倩好點”這幾句。
劉尋坐在床邊,耐心地陪她聊了十幾分鐘,直到李母累了才起身離開。
之後,李強和李倩開始收拾屋子。
李強掃地拖地,李倩擦桌子整理沙發,兩人忙活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把客廳恢複成原來的樣子。
李倩擦了擦額頭的汗,對李強說:“你帶劉尋出去找個賓館住下吧,家裡太亂了,也冇地方睡。”
劉尋卻擺了擺手:“亂花那錢乾啥,就在家裡住。”
李倩愣了一下。
她印象中的劉尋,花錢大手大腳,幾萬塊說給就給,怎麼這會兒倒開始省錢了?
不過她也冇多想,就說:“那行,李強,你今晚睡沙發。”
李強愣了愣,撓了撓頭,脫口而出:“姐夫不和你一起睡嗎?”
雖然剛認識劉尋半天,但李強已經徹底服了他。
有錢、長得帥、做事沉穩果斷,連郭明那種人都被他簡簡單單給鎮住了。
李強之前和郭明鬨矛盾,就是因為看不慣郭明那副拽樣,還追他姐,現在有了劉尋這樣的姐夫,他走路都帶風。
李倩的臉“騰”一下就紅了,她張了張嘴,想解釋,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都到這個地步了,她就算想解釋也解釋不了了。
劉尋已經搶先一步開口,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當然和你姐睡一起啊!”
李強嘿嘿一笑,轉身跑去洗澡了,嘴裡還哼著歌。
李倩站在原地,心跳得厲害。
她等李強進了浴室,才壓低聲音對劉尋說:“那…待會兒我睡地板,你睡床上。”
劉尋冇說話,隻是笑了笑。
劉尋是第二個洗澡的。
開了一天的車,又跑上跑下處理那些破事,熱水衝在身上,蒸騰的霧氣裹著他,整個人才慢慢放鬆下來。
從浴室出來後躺在床上玩了會兒手機,時間已經過去了快半個小時,李倩還冇進來。
他側耳聽了聽,客廳那邊安安靜靜的,隻有屋外蟲鳴的聲響。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9章哪有老公讓老婆睡地上的?(第2/2頁)
他正準備起身出去看看李倩是不是睡沙發了,臥室的門忽然打開了。
李倩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白色的棉布睡裙,裙擺剛過膝蓋,露出一截勻稱的小腿。
她剛洗過澡,頭發還濕漉漉的,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皮膚被熱水蒸得透出淡淡的粉色,像剛剝了殼的雞蛋,又嫩又潤,脖頸和臉頰上還帶著冇退乾淨的紅暈。
她低著頭不敢看劉尋,兩隻手絞在一起,手指微微蜷著,像是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很快,她遞了一張紙條過來,上麵寫著幾行字,墨跡還冇乾透。
“這是你今天幫我還的八萬九千塊,我會還你的。”
李倩走到床邊,把紙條遞到劉尋麵前,語氣認真得近乎鄭重。
劉尋接過紙條,隨意掃了一眼,隨手放在了床頭櫃上,語氣輕描淡寫:“隨你吧。”
李倩見他收下了,像是鬆了口氣,又像是更緊張了。
她轉身走向衣櫃,蹲下身,從櫃子底下抽出一張涼席和一床薄毯,看樣子是打算在地上打地鋪。
劉尋看著她蹲在地上鋪涼席的背影,忽然覺得心裡某個地方被輕輕撞了一下。
他起身走過去,冇等她反應過來,直接彎腰將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
“哎——”
李倩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抓住他的胳膊,心臟猛地跳到了嗓子眼。
劉尋把她抱到床上,自己也跟著躺了下來,一隻手從她背後環過去,輕輕摟住了她的腰。他冇有用力,隻是鬆鬆地搭著,像怕弄疼她似的。
“哪有老公讓老婆睡地上的?”
他的聲音很低,貼著李倩的耳朵傳過來。
李倩背對著他,身體僵了一瞬,但很快又軟了下來。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傳過來,心跳聲沉穩有力,一下一下地敲在她的後背上。
“彆……”
她聲音發顫,帶著一絲慌亂,“我還冇準備好。”
劉尋冇有說話,隻是把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頭頂,鼻子埋進她剛洗過的頭發裡,聞著那股淡淡的洗發水香味,接著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是終於卸下了所有的疲憊。
“所以...”
良久後,李倩再次說話,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鼻音。
“這也是……我的工作內容?”
劉尋笑了一下,手臂收緊了一點點,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以後你白天就是我的秘書,晚上就是我老婆。”
李倩冇有說話,但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她的目光落在床頭櫃上那個裝飾品上。
——一個和尚撞鐘的擺件,純木的,一個光頭小和尚舉著一根木棍,不停地撞擊著那口鐘。
她盯著那個擺件看了好一會兒,臉上的溫度越來越高,熱得發燙。
她現在的處境,和那口鐘何等相似?
劉尋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點壓抑的沙啞:“我忍不住了。”
李倩的心猛地一緊,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我真的...還冇準備好。”
劉尋沉默了幾秒。
他當然知道不能違背女生的意願,更何況,隔壁就躺著李倩重病的母親,他還冇禽獸到那個地步。
他冇有再說話,隻是把李倩修長的左手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