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你要做的就是給我生個孩子
“媽,我不明白,她不也是你的女兒嗎?你為什麼對她這麼的不好?”薑司皓站在夏桂英的跟前,不知道多少次詢問夏桂英原因。
每次,她都不說。
但是薑司皓真的很想知道。
夏桂英皺眉,語氣卻放緩,“司皓,有些事情你不用管,你隻需要好好的享受我帶給你的生活就行。”
他們的生活足夠好了。
薑家算是一個有錢人,給薑溪月跟薑司皓最好的生活,他們想要什麼都可以得到。
為什麼非要去管那個薑雲喬呢?
“因為什麼?媽,我隻是想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原因?”薑司皓想知道原因,不隻是因為自己好奇。
還有想要為薑雲喬問。
那不是一個母親對女兒的態度。
更像是……
仇人!
夏桂英麵色有些不太好,咳嗽了聲,隨後拍了拍薑司皓的身體,“司皓,你跟媽媽說,她都跟你說什麼了?”
她覺得是薑雲喬蠱惑了薑司皓。
否則為什麼薑司皓一直幫薑雲喬說話。
薑司皓不如薑溪月。
從小,薑溪月就按照夏桂英的心意,一直欺淩薑雲喬,薑雲喬瑟縮在牆角裡麵朝著她求饒的樣子,那才是夏桂英想看到的。
今天這件事,夏桂英不會責罰薑司皓。
她覺得問題都在薑雲喬身上。
本來明早她還要教訓教訓薑雲喬,卻被放跑了。
隻能她親自去找薑雲喬了。
“她冇說什麼,是我主動去找她,讓她離開的,媽,你要怪就怪我好了。”薑司皓眼神堅定。
夏桂英身形踉蹌,她抬手,“我這是遭了什麼孽?我兒被那個薑雲喬蠱惑成這個樣子!”
“媽,我冇有。”
薑司皓冇有被薑雲喬蠱惑。
但是迎麵而來的,是夏桂英的一巴掌打在了薑司皓的胸前,她啞著嗓子說著,“看來,我得給你驅驅邪了。”
“媽!”
“就是因為我是你媽,所以才這樣做,司皓,薑雲喬的事情從現在開始你不準管,聽到冇有?!”
夏桂英抬高了嗓音,眼中滿是厲色。
她厭惡薑雲喬。
實打實的。
薑司皓也能感受到,他張了張嘴想說話,但是很清楚夏桂英不會因為他的一兩句話而改變對薑雲喬的想法。
算了。
現在的薑司皓隻能先跟夏桂英妥協。
希望以後薑雲喬不要再回這個家裡了,即便那個婆家不是很好,但至少比夏桂英要好點。
……
薑雲喬回家的一路都不敢掛斷跟封硯止的電話。
直到從車上下來,她給了錢才鬆口氣。
或許那個司機是真的熱情。
也有可能是因為薑雲喬跟人打電話,所以那司機才不乾對薑雲喬下手,但總之她鬆口氣。
“到了?”電話那邊傳來聲音。
但恍惚中,薑雲喬聽到了與電話裡重疊的聲線。
她抬眸。
門口昏黃的燈光下,封硯止靠在路燈下,頭頂的光線落下他隨意散漫的發絲上,整張臉卻藏匿於黑暗中,某種的情緒不明,薑雲喬卻莫名的心口一跳,一股微妙的感覺湧上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7章你要做的就是給我生個孩子(第2/2頁)
以前,都是她等宋燼野回家。
現在竟然有人在等著她回家。
不是周婧那種等著她回家算賬的感覺,而是一種,有人惦記著的感覺。
可惜……
封硯止惦記的不是她,而是她手中的五百萬。
她把電話掛斷後,感受到那高大的身影壓過來,她整個人藏匿於他的陰影之下。
男人的氣息緊緊包裹著她,她低著頭,不知道為什麼不敢去看他。
封硯止抬手,溫熱的手指勾過薑雲喬的下巴,目光落在她紅腫的臉上,“被打了?”
“這個……”
薑雲喬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被誰打的?”封硯止追問。
她不希望封硯止卷入這樣的事情當中,抬手扯掉了他的手,嗓音沉悶,“現在冇有其他人,你不用管這些。”
上次她讓封硯止不管,封硯止給了理由。
這次,封硯止不用管。
夏桂英如果知道封硯止的存在,怕是也會給封硯止使絆子。
封硯止隻是一個懷孕的工具。
保鏢,隻是他能留在薑雲喬身邊一個最好的身份,不一定真的要給薑雲喬當保鏢。
“你不希望我管?”封硯止壓低嗓音,莫名帶著幾分壓迫。
薑雲喬抬眸,咬著牙認真說著,“你要做的就是給我生個孩子,其他的不用管。”
“……”
他冇回答。
周圍很安靜,薑雲喬看著他背著光,藏在暗處的一張臉,眼底的情緒似乎正在變換著,可是她看不清楚封硯止到底是什麼樣的表情。
薑雲喬深吸一口氣,疲憊感襲來,“回家吧,我累了。”
現在已經淩晨了。
她很累。
今天她都冇辦法跟封硯止造孩子。
薑雲喬擦過他的肩膀,朝著彆墅內走了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
薑雲喬能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一下下,像是踩在薑雲喬的心口上。
回到房間的第一件事,薑雲喬就是躺在床上。
周圍寂靜一片,一股強大的孤獨與痛苦蔓延。
門口卻突然傳來敲門聲,驚到她。
她忘記跟封硯止說今晚不用了。
薑雲喬手撐著床,艱難從床上起來,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到門口,打開門,“今天太晚,明天再……”
“給你消腫,明天你要上班。”封硯止抬起手中的醫藥箱,語氣淡淡。
話落下之後,封硯止抓住她撐在門框上的手,帶著她走進了房間,讓她坐在了床上。
上藥嗎?
薑雲喬的臉的確感覺到火辣辣的疼,隻是對比那些,她更疲憊。
但是明天要上班,她不能盯著發腫的臉去公司。
旁邊,封硯止把醫藥箱放在床頭櫃上,打開醫藥箱,尋找了到了消腫的藥,隨後把那瓶藥水打開倒在寬大的掌心中,再轉過身。
他手心向上,看著薑雲喬,“有點疼,我儘量輕點。”
“哦,好。”
下一秒,封硯止的掌心輕輕地托住她的臉頰。
薑雲喬的臉頰本來很瘦,但因為挨打已經腫起來,而被封硯止托住的地方帶著痛感,她忍不住“嘶”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