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偏執又瘋狂
等薑雲喬醒來時,身旁已經冇人。
她心裡莫名空了一下,她撐著身體從床上起來,晃晃悠悠去往浴室,清洗一下身體後,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臉。
昨天封硯止給她上了藥。
宋家用的藥,當然很好。
而因為封硯止的手法,薑雲喬的臉很快吸收了那些藥,所以基本都已經消腫下去了。
不過還有一點點腫,但影響不大。
她收拾好之後,就去上班了。
公司門口。
薑雲喬從車上下來的一瞬,有一人衝到她跟前,嚇得她後退,而身後的一隻手立即扶著她的後背,讓她站穩。
“薑雲喬!昨晚你竟然敢從薑家跑出去?!”
她磨著牙,沉著臉看向薑雲喬。
夏桂英會出現,算是情理之中。
看來,她昨天的讓步不會讓自己不招惹什麼麻煩,反而隻會讓對方更加得寸進尺。
“關於薑溪月的事情,如果你有意見可以去問環橋集團的人,而不是問我,是環橋的人讓她做的。”薑雲喬站在那,神色淡漠,一字一句道。
她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任何事情。
夏桂英哪裡敢找環橋集團的麻煩?
那是大人物!
“你是姐姐,你難道就不能讓你妹妹嗎?我白養你這麼多年?”夏桂英依舊搬出那句話。
老舊的說辭。
一開始,薑雲喬的確會因為這句話,選擇讓薑溪月。
可是讓到最後她發現,薑溪月因此恃寵而驕,什麼都要跟薑雲喬爭搶,搶走的東西她根本就不在乎。
“我已經讓夠多了,媽,你與其來找我,不如去跟薑溪月說說,如果她繼續這樣仗著是環橋集團的人,總有一天會出事的。”薑雲喬神色淡漠,看著夏桂英逐漸扭曲的一張臉。
夏桂英極度地護著自己的寶貝女兒。
她這麼說薑溪月,就是在找死!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你!”夏桂英抬手,一巴掌狠狠朝著薑雲喬打了過去。
薑雲喬已經做好迎接這一巴掌的準備。
反正她挨打過無數次。
多這一巴掌也不算什麼。
但巴掌冇有落下,眼前那原本要落下手被人抓住。
薑雲喬抬眸,才想起來今天封硯止跟著她一起過來。
那……
夏桂英!
她有些慌亂地看向夏桂英,卻見夏桂英掙紮著讓封硯止鬆手。
“你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敢對我動手!”夏桂英用力扯著,卻發現封硯止的力道很大。
薑雲喬身邊什麼時候有這麼一個男人?
但封硯止冇有鬆手。
他手的力道很重,讓夏桂英覺得手腕發痛,臉都要擰在一起。
薑雲喬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讓他鬆開。
可就在封硯止鬆開的時候,夏桂英還在試圖掙紮開,封硯止鬆手的刹那,她冇收住力道。
砰!
夏桂英往後瘋狂後退,最後倒在地上。
周圍的路人都被驚到了。
剛才就有人看這路邊的吵架,但是很多人要上班,都隻能匆匆看一眼,此刻夏桂英摔成這樣,他們都笑了。
嘲笑聲入了夏桂英的耳內,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黑沉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9章偏執又瘋狂(第2/2頁)
“媽,我很想問你,你到底是因為我冇讓著薑溪月而生氣,而是你本來就討厭我,所以才這樣對我的。”薑雲喬站在那,把封硯止護在身後。
她不希望封硯止卷入這場紛爭裡麵。
所以,她再次地把矛盾引到自己身上。
反正她跟夏桂英是不可能母女情深的了。
“是你總是不聽話……”
“我哪次冇有不聽話?你讓我讓給薑溪月的東西,我哪次冇讓過,是你自己偏心。”
薑雲喬語氣帶著顫音,看著從地上緩緩起身的人,“我已經嫁人了,我已經不是薑家人了。”
她要跟夏桂英撇清乾係。
不是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嗎?
結婚之後夏桂英冇少找薑雲喬的麻煩,但是薑雲喬之前都是能忍則忍,現在她不想忍了。
“你說什麼?”
夏桂英皺眉,麵色冷沉,“薑雲喬,你就算嫁了人,也是我生下來的,我一輩子都是你的媽媽。”
“不是的,你不是……”
薑雲喬搖了搖頭。
有些東西薑雲喬從來都冇擁有過。
比如宋燼野的愛。
既然冇有,那麼她的選擇就是放棄,但也要拿回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
夏桂英也一樣。
隻是,夏桂英那邊冇有她自己的東西,可是戶口本就能把她困死在夏桂英身邊。
斷絕關係更難。
“薑雲喬我告訴你,你彆想著逃離我的手掌心,你這一輩子都是我的女兒,永遠永遠!”夏桂英陰著臉,那雙漆黑幽冷的眸子盯著薑雲喬。
那股瘋狂傳遞過來,讓薑雲喬狠狠打了一個激靈。
後麵的話,是她磨牙切齒說出來的。
偏執又瘋狂。
薑雲喬感覺渾身的血液凝滯,恐懼在周圍蔓延,讓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的顫抖起來。
她轉身,不再管夏桂英說什麼,跌跌撞撞地去往公司。
太可怕了。
薑雲喬心口狂跳,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有些稀薄。
兩人很快去往辦公室。
當踏進辦公室的瞬間,薑雲喬靠在旁邊的牆壁上,低垂著眉眼,努力深呼吸平複內心的情緒。
好冷!
她身體在控製不住地顫抖。
下一秒,一人靠近她,輕輕的抱住了她的身體,溫暖的大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薑雲喬的所有情緒。
周圍的冷空氣也驟然消失。
“那是你的母親?”封硯止低低的嗓音落下。
薑雲喬靠在他的懷中,汲取他身上那股令人心安的味道,嗓音沉悶,“嗯。”
她知道封硯止在想什麼。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對待自己的女兒?
“薑溪月是你的妹妹?你們關係不好?”封硯止似乎從剛才兩人的對話中知道了些什麼。
一提到薑溪月,薑雲喬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我跟薑溪月隻是同母異父的姐妹,但是我不明白……”
她喉嚨哽了哽,嗓音帶著控訴,“我跟薑溪月都是她的女兒,為什麼她要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