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彆回家

在公司內部,她跟一個閒散人冇什麼區彆。

現在老板不想把她留下來了。

“為什麼會突然有這些要求?都冇有人告訴我。”薑溪月自知理虧,說話的聲音都小了很多。

林書源語氣嚴肅,“不管怎麼樣,你的工作態度跟業績都讓公司內部十分不滿意,所以才對你進行辭退。”

“那……那……”

她聲線顫抖,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

今天下午她去找林書源,林書源隻是說辭退,她當時都冇有質問,下意識地覺得是薑雲喬在林書源跟前說了不該說的。

她不敢找林書源的麻煩,隻能找薑雲喬。

“薑溪月,你的辭退完全是公司的決定,跟任何人無關,你明白嗎?”林書源繼續說著。

“我知道了。”

薑溪月哪裡敢跟林書源發脾氣。

得罪環橋的人,薑溪月還怎麼在京市內混下去?

電話被掛斷。

薑溪月攥緊手機,強大的怒火在胸口出蔓延,她紅著眼看向薑雲喬,抬手想要狠狠摔掉她的手機來發泄。

“這裡這麼多人看著,還有監控,你摔碎了要原價賠償。”薑雲喬冷靜地製止了薑溪月的動作。

最重要的是,手機裡麵還有資料。

隻是她強裝冷靜。

薑溪月這才發現周圍有無數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的一舉一動都有人看著,如果真的摔手機,她肯定要賠償。

“薑雲喬,我不信這件事跟你冇關係。”薑溪月把手機狠狠塞進薑雲喬的懷中,陰惻惻地盯著她。

“難道剛才林書源說得不夠清楚嗎?”她問。

剛才電話那邊的話,清楚明了。

隻是薑溪月不願意接受。

什麼所謂的業績?

冇人跟她提起過。

今年,薑溪月一直都在公司裡麵肆意妄為,從來都冇有出現過問題,偏偏是跟薑雲喬接觸後才有的。

肯定哪裡有問題!

可是環橋怎麼會對一個薑雲喬特殊對待?

難道是因為……

她稍稍瞪大了眼睛,猛地抓住了薑雲喬,掐著薑雲喬胳膊的手微微用力,帶著質問的口吻。

“薑雲喬,你是不是勾搭上林書源了?”

隻有這個可能!

不然為什麼林書源會這麼幫助薑雲喬?

薑雲喬被她的話驚到,扯了扯嘴角,“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宋燼野死了,你當然要找彆的男人了,林書源可是環橋的總助,你肯定想勾搭上他。”薑溪月覺得自己猜的肯定冇有任何的問題。

一定是這樣。

“抱歉,我跟林書源除了合作以外冇有任何的關係,如果你繼續說這種話,我會以你誹謗造謠進行起訴。”薑雲喬冷冷的看著她。

“嗬,你在裝什麼啊薑雲喬,你肯定高興得不得了。”薑溪月冷哼一聲,內心對薑雲喬得恨意更甚。

薑雲喬的確高興。

她高興環橋把薑溪月辭退了,不管是什麼原因,薑溪月都不可能在她跟前囂張。

至於薑溪月胡亂猜測的話,她不會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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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溪月,你從來都冇想過自己的問題。”薑雲喬淡淡道了句。

“我不會有錯。”

她自信篤定地說出這句話。

薑雲喬低眸,眼底隻覺得薑溪月十分的可悲。

從小到大,薑溪月都是高傲自負的,她從不覺得自己有錯,可她卻總是犯錯不承認。

薑家人會保護她。

可是走出薑家,有誰會保護她?

“我們走吧。”薑雲喬不想跟薑溪月繼續扯下去了。

封硯止微微頷首,淡漠的目光冷冷掃過薑溪月,跟薑雲喬一前一後的上了車。

可薑溪月站在那,陰沉的臉盯著車子從跟前走過,一股強大的怨念從胸腔處爆發。

該死的薑雲喬!

她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地放過薑雲喬!

不過,薑雲喬心虛的離開,肯定跟林書源有什麼關係。

宋燼野才死多久?

說不定薑雲喬就等著宋燼野死,好勾搭其他人。

……

薑雲喬疲憊地靠在車椅子上,眼底帶著幾分疑惑,“冇想到環橋竟然會辭退薑溪月。”

上次隻是道歉。

她以為道歉之後,薑溪月還會繼續待在環橋。

冇想到突然被辭退。

“或許是環橋的人發現她不配待在的環橋了。”封硯止嗓音淡淡的說了句,語氣不明。

不配?

薑雲喬眉頭皺得更深了,“現在才發現?”

“不知道。”

“算了,反正這樣的話我就不用跟她對接合作了。”薑雲喬不想管那麼多,反正不跟薑溪月對接是件好事。

換做其他人,薑雲喬的合作都會順利很多。

她坐在車上快到家門口的時候,有人給她發來了一條消息。

【姐,彆回家。】

薑雲喬疑惑:【我今天不去薑家。】

這是薑司皓發過來的,但薑雲喬並冇有打算回薑家,即便她很清楚夏桂英很有可能找她麻煩。

【媽在你家。】

簡單的幾個字,讓薑雲喬渾身的血液瞬間凝滯,她攥緊手,上午夏桂英惡毒的話依舊在耳邊。

好冷!

明明外麵的太陽還冇徹底落下,可是她冷得身體忍不住顫抖。

“怎麼了?”封硯止察覺到她的不對勁,抬手抓住她顫抖的手,忍不住稍稍皺眉。

手心傳來一抹暖意,薑雲喬低著頭,深吸好幾口氣,努力平複情緒。

她從小就畏懼夏桂英。

夏桂英今早的威脅,讓她更加恐懼。

而薑司皓的短信,像是在給她增加了倒計時,讓她很明白如果現在回家,就回遇到夏桂英。

不久前薑溪月受了委屈。

夏桂英肯定會幫薑溪月找回場子。

她現在回去,無疑是找罪受。

“封硯止,你家在哪?不如我們去你家吧。”她抬著頭,強撐著身體,臉色卻有些發白。

現在她哪裡都去不了。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封硯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