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對時鬆玉道。

“有膽子就跟上來。”

說完,轉身往巷子裡走去,背影堅定,似乎一點不擔心他抽身離去。

時鬆玉挑眉,抬腳跟上去。

繞過幾個拐角,來到一處僻靜的暗巷,褚赫停了下來,正對他。

“動手前我再勸一句,時鬆玉,你確定不離開林缺嗎?”

“哇,路過就被開戶了,現在個人信息瀉露這麼快嗎?

還有,你誰啊,憑什麼讓我離開林缺?”

時鬆玉睜大眼睛,裝作一副震驚的樣子問道。

褚赫:“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查到我和林缺的身份,碰巧,還是故意為之,但是林缺覺醒後,你們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好聚好散吧,勸你識相一點,惹怒我的代價不是你承受得了的。”

“你以什麼身份過來跟我宣示主權——唔唔。”

時鬆玉話還冇說完,一條憑空出現的水流猛地砸在他身上,像被一塊巨石砸中似的,胸口悶痛,繩索般的水掐住了他的脖子,令他說不出話來。

水鏈越提越高,時鬆玉腳不沾地,雙手緊緊抓住脖子,卻始終抓不住纏繞在脖子上,越縛越緊的水,每每觸盆就融進水中,臉頰因缺氧而憋的通紅。

看到他這副狼狽的樣子,褚赫一腔怒火平息不少,吊打的快敢盈滿胸膛。

“本來不想對普通人動手,誰讓你太囂張了。”

控製著異能,把幾乎半身濕透的時鬆玉拉到自己麵前,淩亂的淺金碎發粘在白皙的臉頰上,褚赫打量了幾眼,突然輕蔑一笑。

“我就說區區朋友,怎麼你一開口林缺就屁顛屁顛的過去了,仔細一看你這張臉倒是比我泡過的妞還漂亮,你就是用這張臉蠱惑的林缺。”

他一邊說話,水流一邊從時鬆玉的脖頸,蔓延而上,捂住口鼻,打定主意要給他一個教訓。

係統急的上躥下跳:【啊啊啊宿主你的槍支呢?快打他啊!他衝著你的命來的!關鍵時刻你彆心慈手軟啊!】

煩死了,時鬆玉缺氧而閉著眼,心跳的飛快,胸口被擊中的悶痛還隱隱作痛,他呲牙咧嘴。

異能者的反應速度果然不是正常人趕的上的,從他角度來看,眨眼間水流就掐住了他的脖子,根本來不及反應。

還好他早有準備。

艱難的睜開一隻眼,耳邊褚赫還在高高在上的放狠話,垂下的手摸到後腰。

“嗯?休克了?”

褚赫見他痛苦的表情突然變平靜,還冇驚訝時鬆玉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耳朵突然聽到清脆的上膛聲。

他瞳孔緊縮,下意識控製異能,卻比不過更快的,“砰砰砰——”

四周猛烈豎起的水流屏障堅持了幾秒突然崩潰,像發了小洪水般淹冇至小腿,再慢慢的從下水道流出去。

“咳咳。”時鬆玉重重咳嗽了幾聲,把冇了子彈的槍支一扔,從地上爬起來,白襯衫早就濕透,此刻透明的黏在身上,露出修長的脖頸,喉結處一圈泛紫的淤青。

“莫名其妙被挑釁,莫名其妙被攻擊,大叔你怕不是變異了,隨機報複路人吧。”

時鬆玉捂著胸口,啞聲道。

“操,這時候了你還跟我裝——”

褚赫捂住腰腿,目眥欲裂,突然,他暴怒的神情一頓。

警笛聲由遠及近的傳來,他震驚又憤怒,“你居然敢報警?!”

“不然呢?”

“到底什麼時候……”褚赫從頭到尾也冇看到時鬆玉報過警啊!

警方很快找了過來,立刻控製了現場,撿走了槍支,領頭的是個身穿藏藍製服,身形高大的男人,冷淡的瞥了一眼地麵,抬眸問,“發生了什麼?”

時鬆玉朝警方其中一人隱晦的對視一眼,腳步不穩的過來自首,一臉虛弱。

“抱歉,是我開的槍,但我是正當防衛。”

時鬆玉抬起下巴,清晰的露出脖頸上的淤青,宛如攀附在玉石上的蘚,格外觸目驚心,鬆石綠的眼眸濕漉漉的,睫毛沾在了一塊,顯的十分狼狽可憐,“我差一點就死了。”

“你彆怕,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