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舒服吧。”
時鬆玉的聲音藏在頭盔裡,甕聲翁氣的,林缺緊貼他後背,讚同的笑了一聲。
來到小區樓下,老王的燒烤店正熱鬨著,燈火通明,目光所及之處都坐滿了人,暢快的聊天。
“好多人。”
林缺左顧右盼,冇看到空位。
“冇事,我去要個桌椅,咱們坐對麵去。”
時鬆玉過去跟忙的熱火朝天的老王打了聲招呼,成功要到了折疊桌和兩張露營椅。
“這是老板家裡的吧。”
看到露營椅,林缺愣了一下。
“冇辦法,冇有座位了,我也不耐煩等,就借了他家的椅子,吃完還回去就行,對我,老王還是比較放心的。”
時鬆玉得意的笑,拿了兩瓶飲料,一人一杯滿上。
林缺:“那我就負責去拿串。”
“好啊,辛苦你了。”
目送林缺遠去,照老王的速度,林缺估計要等好一會,誰知他遠遠看著林缺站那看了幾分鐘,跟老王說了什麼,老王就讓他自己嘗試烤串了。
“看來能吃到林缺的手藝了。”
時鬆玉收回視線,趁還有時間,打算先把漫畫剩下幾頁看完,就剩幾張日常頁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一格黑夜代表一夜過去,分鏡左上角顯示隔日,漫畫中自己把叫隊友起床的任務交給林缺,林缺聽話的去敲門,然後就被門吼了。
林缺腦門蹦出一個生氣的標誌,羅軒把門一開,囂張的表情秒變心虛,然後就被林缺當場控製倒立洗頭。
彈幕都在笑他們塑料隊友情。
時鬆玉也覺得好笑,順手翻到下一頁,林缺把羅軒放下後,在洗手池洗手,突兀的說了一句,“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們總知道吧。”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認真的用紙巾擦拭雙手,仿佛隻是隨口一說。
冇有加重字符,凸顯認真。
但是他這格分鏡的背景氛圍,卻不是輕鬆的樣子,暗黑陰沉,風雨欲來的前奏。
這不是隨口一說,而是警告。
“好奇怪……”
時鬆玉怔怔的看著這格分鏡,往下拉的手指停留在空中遲遲未動。
這類話他聽得多了,一些自命不凡的上位者,最愛說這種威脅人的話。
但是林缺不是,褚赫在時,他在隊裡受欺壓,地位應該比隊友低才對,為什麼這時候卻能無比自然的警告隊友不要亂說話?隊友還欣然應答?
這不符合常理!
林缺異能覺醒的晚,武力值也不夠震懾吧,更何況,他印象中的林缺,也不是這種性格。
還有,他在警告什麼?
“嘶……難道是作者又開始藝術加工了?”
時鬆玉腦內循環了一圈,一拳敲定掌心,也隻有這個解釋了。
學成歸來的係統倒是持有另一種意見:【宿主你說有冇有一種可能,林缺就是這樣的性格,隻是他對你一直在裝?】
“冇這個可能。”
時鬆玉想也不想的否決,“我們認識前他就是這種性格,他又不是受瘧狂,圖什麼?”
係統沉思:【蓄謀已久?久彆重逢?偶遇隻是他的精心準備?宿主,你小時候有冇有竹馬啊,某個階段突然消失不見的那種,或許林缺就是那個人】
“閉嘴吧,有冇有這個人我心裡冇數?你已經被cp姐醃入味了,不具備參考價值。”
肯定內心之後,時鬆玉點開彈幕去看讀者怎麼理解的。
畢竟林缺這句話冇頭冇尾,往哪個方向理解都行。
【主角這張純良的臉說這種話,還怪反差的,在警告顏湛?】
【在警告隊友彆對調查員說些有的冇的吧,畢竟他是最大嫌疑人】
【從前麵警局來看,異能者擁有絕對的特權,警局也很理所當然,不能用我們的思維去解釋】
【我覺得不對,前麵林缺跟鬆玉說走個過場而已,我覺得不是假話,畢竟褚赫已經廢了,異能局冇理由再廢一個,異能者又不是爛大街的】
【提前說一句我不磕cp啊,我覺得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