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不致死冇什麼代價。
得讓他們快點進步了，不然跟不上林缺。
時鬆玉想了一下，又新建文檔，準備製定一下林缺的個人訓練計劃。
小隊成員掌控率提升一時半會也升不了多少，這些都可以慢慢來，林缺可不能慢慢來。
主角武力值低可是大忌，讀者都是慕強的，冇人想看主角被路人捶到爬不起來，受儘屈辱。
這麼想著，他拿起旁邊的手機，給林缺打了個電話。
響了一段時間才接通，時鬆玉聽到衣物摩擦間得聲音，還有嘩啦啦的水流背景聲。
“你在洗澡啊。”
時鬆玉明知故問。
“剛出來，在擦乾，鬆玉有什麼事嗎？”
“冇什麼，就是想問你一下有關異能的事。”
“……鬆玉不是說親自特訓我嗎？不麵對麵怎麼特訓？”
電話按頭，擦拭的嘈雜聲安靜下來，林缺的聲音充斥著淡淡的怨念。
“明天不是冇任務嘛，你上午上課，下午冇課，我找到一家廢廠，裡麵殘留不少鋼筋鐵片，準備約你明天下午開始訓練。”
時鬆玉挑眉，林缺倒是比他想象的積極點。
指尖挑了一下鏡框，然後拿起桌上的筆開始轉。
“是嗎，那我冇問題。”
林缺的聲音肉眼可見的輕快起來，“你問異能啊，我掌控率19%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我更想知道異能在體內運轉的時候，你是什麼感覺？”時鬆玉好奇的問。
“異能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人類突然長出一條尾巴，掌握不了平衡，打亂自己固定成習慣的步伐，不受控製，要集中精神才能控製大方向，不至於傷害到自己。”
林缺努力用普通人能聽懂的形容，話鋒一轉。
“鬆玉你在論壇搜索一下上個月y市分桃區關鍵詞，網上說是一家材料廠著火了，傷員兩人，通報是意外，
實際上是一個掌控率低的火係異能者執行任務時太過激動，不慎燒著了自己，還連累了自己的後勤，現在都在醫院躺著呢。”
“嘶，異能者不能免疫自己的異能？”
時鬆玉大驚，搜索出來不少帖子，與林缺說的一般無二，手背上轉動的筆也震驚到掉了下去。
這個消息大概是常識，論壇都冇有專人發帖講過，所以他如今才知道。
“當然不行，有時候意誌力還要抵抗異能是放時過於暢快的快敢，以免自己一時衝動，放縱自己，不過要是掌控率高了，能像使用手腳一樣隨心所欲，那就跟免疫無異了。”
時鬆玉喃喃：“怪不得異能者排行榜用掌控率劃分……”原來這麼重要。
“鬆玉也想覺醒成異能者對吧，我每天有聞到那股藥劑的味道。”
林缺突然挑明，時鬆玉一時之間有點尷尬，馬上又理直氣壯起來，“誰不想覺醒異能啊，我當然也想了，論壇有句話說的好，不想當異能者的後勤不是好後勤，這大概是每個後勤的目標吧。”
“等會，我每天早上喝完去分部，期間還用早飯漱口，你怎麼聞的到？”
林缺鼻子靈成這樣，怪讓人害怕的。
“……偶爾，可能你滴到衣領上冇發現，我湊巧聞到了，這不是重點。”
林缺含糊兩句，轉移話題，“隻有欲望強烈的人才有覺醒出異能的可能。”
“欲望強烈……”時鬆玉表情複雜。
他還不強烈？！天天做夢都能夢到自己有異能，每天看他們大發神威的時候，幻想自己也站在那裡，也曾經曆過一次異常突臉，但都冇覺醒。
可能覺醒異能靠運氣吧，不然人人都想當異能者，人人都是了，他運氣還冇到。
“不過我希望鬆玉能考慮清楚再下決定，官方雖然定義成掌控率，實際上一開始的時候，大家都叫融合度，現在也有人這麼叫。”
林缺平靜的聲音緩緩響起。
“大概怕時間長了，大家因此否定自己的種族，所以才換了說法。”
“至於原因……鬆玉吃的藥劑背後，冇有任何說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