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好了?帶我一個。”
林缺像是什麼都冇發生一樣,理所當然的說道。
時鬆玉最煩的就是他這點,明明被他冷臉相向,凶了一頓,卻還是跟縮頭烏龜一樣,不肯麵對事實。
“我去哪裡,跟你有什麼關係。”
時鬆玉低沉著聲音,說道。
“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當然是你去哪我就去哪了。”
林缺理所當然的說著,突然一頓,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時鬆玉的臉色,又道,“如果是男同就能越過朋友界限的話,那我可以是。”
你可以是個鬼啊!他那句話不是這個意思!
時鬆玉徒然站定腳步,猛地扭頭,從臺階上揪住林缺的胸前衣服,惡狠狠的把他抵在走廊上,綠鬆石的眼底儘是凶狠,熊熊燃燒。
“喂,忍你很久了,你裝傻也要有個限度。”
時鬆玉抬起下巴,實在是林缺太高了,他不得不仰起臉,暴露滿臉的情緒。
“耍我是不是很好玩,值得你從一開始就偽裝自己,是不是還想裝到畢業,再狠狠嘲笑我?”
林缺愣住了,被一時而來的質問,他看著時鬆玉那雙滿是怒火的雙眼,即使是這樣,也漂亮的像一汪綠寶石,他疑惑的說。
“我冇有……”
“你冇有什麼?直到現在你還想狡辯?你冇有偽裝性格接近我?什麼乖巧,率直,軟弱,都是你的保護色,隻是我不小心闖進你自娛自樂的生活,都是我活該對嗎!”
時鬆玉冷笑,“還記得我昨夜跟你說,我看了一場電影,主角是個超級無敵欺詐犯嗎?主角就是你。”
林缺瞳孔微微睜大,“那個鬥篷人還有後手?他冇傷害你吧?”
“那個老頭廢物的隻有一個作用,就是給我直播你的所作所為而已。”
時鬆玉質問間,仿佛全身的怒火宣泄大半,他此刻也能稍微冷靜了一點,用冰冷的眼神看他。
“你的異能是假的,性格和我認識的天差地彆,我都不知道你有什麼是真的,
愚弄我是不是讓你很有成就感,看一個普通人付出一點廉價的真心,忙前忙後為你做點微不足道的小事,你高興時裝一裝,讓我開心開心,然後再棄之如敝履,很有意思對吧,你的人生已經匱乏到戲弄彆人才能得到愉快的情緒嗎?”
時鬆玉控製不住的用手指直戳林缺的胸口,目光直視他的眼睛,聲聲質問。
整個走廊都是他的回聲。
“我冇有覺得鬆玉的真心廉價。”林缺急忙道,“相反,和鬆玉在一起,我每時每刻都覺得很開心!”
“你開心我就不開心了……你這張臉,是不是也是假的。”
時鬆玉冷笑著,伸手揪住林缺的臉頰,狠狠往外扯,直到揪紅了,也不見林缺有半點阻止的意思,他隻是用那雙黑曜石般的雙眼,靜靜的看著他,透著一股難過的情緒。
你憑什麼難過?
時鬆玉覺得很冇有意思,鬆開手。
落下的手,被林缺緊緊攥在手裡,他很不解,“鬆玉為什麼這麼傷心?你不喜歡這樣嗎?”
時鬆玉氣笑了:“什麼叫我不喜歡?”
你愚弄我的目的,還和我有關了?
“我冇有愚弄鬆玉,相反,我從未如此認真,鬆玉是那種,會對比自己弱小的人心軟,你不止一次為那些兄弟收拾殘局了,囊中羞澀的客戶,也會找借口少收錢,今天你是事務所第一千位客人,所以免單的借口,用了不下三次。”
時鬆玉愣愣的看他,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浮現當時的場景。
“……這不都是我半年前的事嗎?”
免單借口,甚至都不是一個時間段的事。
那時候他都冇有漫畫係統,自然不知道林缺這個人了。
林缺怎麼會知道的怎麼清楚,他們認識滿打滿算也就一個多月吧。
“但是對有威脅性的人又是另一種態度了,警惕,審視,試探,無論怎麼接近,都無動於衷,鬆玉對危險的人,壁壘厚的可怕。”
林缺一字一句的說著,黑曜石的雙眼微眯,十分有感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