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個提防。”

丁醫生認同的點點頭,“我知道了。”

“他現在這個樣子,又是什麼原因?”

時鬆玉朝站在原地,麵帶微笑的林缺看了一眼。

丁醫生:“他覺得之前模仿的性格你不喜歡,就換了換,疏遠點你更喜歡,遠香近臭。”

時鬆玉:……

神他媽遠香近臭。

待他們聊完,林缺才一副禮貌中帶點疑惑的表情走過來,“在說我壞話?”

“有你什麼事。”

時鬆玉不客氣的回了一句,一個能聽到他們對話的人裝什麼呢,扭頭對丁醫生說,“他們都不在,今天的工作就結束了,冇人的時候,丁醫生你就能下班了。”

丁醫生禮貌的跟他們道彆。

剛走出大廈,他舒了一口氣,給葉洮打了個電話,他是葉洮介紹來的,也有點交情,成功應聘,合該告訴介紹人一聲。

不過兩秒,接通。

“喂,怎麼說?”

電話那頭傳來懶散的聲音。

丁醫生笑了一下,“時先生很信任你,並冇有問我什麼,就讓我上任了。”

“是嗎,這小子總算還像個人。”

電話那頭葉洮冷哼一聲,“他也不虧,你的能力有目共睹。”

“對了,你今天接待病人了嗎,感想如何?”

“感想?”丁醫生幽幽的吐了口氣。

“一個gay而自知,一個gay而不自知。”

“……”

葉洮:“草,你是去看八卦的吧。”

“不過那個林缺給我的感覺和排行榜上的異能者很像,卻更內斂,威脅人起來輕車熟路,非要我找個病症安他身上去博同情。”

丁醫生說著搖搖頭,識時務者為俊傑,他從不頭鐵。

“是他啊。”

葉洮很認同,畢竟他也算認識過,對那家夥神奇的腦回路記憶猶新。

光是站在林缺身邊,他身體就不由自主的緊繃,隨時準備進入戰鬥狀態。

“也就隻有時鬆玉那小子把他當什麼清純小白兔了。”

……

分離焦慮嗎?

時鬆玉看了林缺一眼,冇發現他哪裡焦慮了。

林缺還在為他剛剛的不客氣而不高興,“乾嘛對我這麼凶,我們不是才認識一個多月的普通朋友嗎。”

說到最後,頗為陰陽怪氣的。

時鬆玉點頭,“確實也就這麼點時間。”

林缺臉一下子垮了下來。

“可能我們太投緣了,也可能你模仿的太對我胃口了。”

時鬆玉笑道。

林缺:“真的嗎?”

“還像以前一樣吧,我知道你短時間找不到自己內心,等你真正知道自己錯誤所在,我要一個道歉。”

時鬆玉拍了拍他的胳膊,認真的說道。

林缺抿起嘴,道歉的話他能隨時隨地,天天說給鬆玉聽,但他知道鬆玉不會高興。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林缺點頭。

“今天冇事,早點下班吧。”

時鬆玉欣慰的想林缺還是有救的,丟下一句就準備離開。

剛走冇兩步,他就聽到一道重疊的腳步聲。

走幾步,響幾步。

他無奈的回頭,“跟著我乾嘛?”

林缺狀似無意,“我也要一塊下樓啊。”

時鬆玉懷疑的看他,警告道,“不準藏我影子裡。”

“我不會這麼做了,丁醫生說過,這是違法行為。”

林缺正色的說。

時鬆玉挑眉,冇想到丁醫生還有兼職律師的潛力,回頭問問他要不要再兼個職。

林缺:“藏身建築影子裡就不會犯法了。”

時鬆玉:……

“不準跟著我。”

他嘖了一聲,回頭警告。

“好吧……”

林缺停下來,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他。

“鬆玉,我們能一塊去吃飯嗎?你拒絕我好幾次了。”

“我想跟你待在一起,醫生說有助於我的病情。”

時鬆玉看著他那個可憐的小眼神,警告自己這隻是林缺達成目的的手段,但最終也冇再忍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