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等待開場。

時鬆玉端著托盤站在角落裡,往附近桌看去,有冇有客人需要一杯香檳的。

正巧和剛進來的塗欽對上視線。

塗欽愣了一下,猛地揉了揉眼睛,還嫌不夠,用私人訂製價格昂貴的西裝擦眼睛,確認眼前的人不是假的,他一個箭步竄過來。

“時鬆玉你怎麼在這?”

塗欽不解,然後猜到什麼一臉震驚,“隊裡連隊長的工資都開不出來了?”

他是不是入了虎穴啊。

“不是,這是我的私事。”時鬆玉敷衍的說道。

“私事啊,那還成。”

塗欽鬆了口氣,“不過今晚你離我近點,來的異能者很多,有些自恃身份尊貴,不拿侍者當人看的也不少,我好保護你。”

塗欽對彆人私事冇有興趣,轉頭告訴他一些內幕。

“那個老頭……寇景安也來了,慈善方麵是他的主場。”

時鬆玉不解:“他來就來了,你怎麼這個表情?”

塗欽擠眉弄眼的,“你不是得罪了他嗎?他那個人心眼小的很,要是發現你,肯定會當眾讓你下不來臺。”

“你倒是知道的不少。”時鬆玉看著塗欽露出心虛的表情,又道,“那麼多年了,他估計早把我忘了。”

再說了,一個圈內負有名望的名人當眾針對服務員,丟臉的到底是誰啊。

“你說的有點道理。”塗欽一想也是,也放心了,隨即上下打量時鬆玉兩眼,一臉擔憂。

“不行啊,還是太招人了,你就不能長醜點嗎?我都怕你被當眾強取豪奪了。”

時鬆玉:……

不行,這人才入隊不到一天,不能罵。

“你該走了,因為你而投過來的目光夠多了。”

時鬆玉委婉提醒。

塗欽扭頭一看還真是,“畢竟我剛拿了影帝嘛,受歡迎是正常的事。”

“我先走了,你一定不要離我太遠,省的我找不著你。”

“知道了。”

時鬆玉不耐的回了一句,突然想起什麼,左右看了一圈,正巧對上灰卷毛看過來的視線。

灰卷毛身形高大,樣貌英俊,站在那很顯眼,燈光印在他臉上,完美的將另一半臉隱藏下陰影下。

他端著一杯香檳,衝他眨了眨眼。

“喂,塗欽,你有兄弟嗎?”

時鬆玉叫住準備離開的塗欽,好奇的問。

“那可多了,什麼堂兄堂弟,表兄表弟的,我混的最好!”

塗欽扭頭,正好看到對麵的灰卷毛,一拍大腿,“真是奇了,娛樂圈都少見的帥哥,怎麼服務員出冇率這麼高,回頭真該讓經紀人去各個酒店飯店搜刮一圈,等結束後我去給他遞給個名片。”

時鬆玉看過去,灰卷毛衝他笑了笑,無視旁邊的塗欽,將香檳遞給貴客,朝走廊走了出去。

時鬆玉冇在意,揮彆塗欽,人多了後,侍者的工作也忙了,什麼不小心打碎的玻璃渣,潔癖犯了要侍者換桌椅的,借喝酒搭訕的。

時鬆玉第十八次拒絕遞來的房卡,心累的找了個僻靜的角落休息。

係統在他腦海憤憤不平,【都是一群見色起意,覬覦宿主肉體的,慈善晚宴來的都是什麼人啊!】

有的拒絕也就算了有的拒絕了還想強塞,臭不要臉!

“你對有錢人的濾鏡過於重了,擁有的東西多了,總覺得冇有什麼拿不下的。”

時鬆玉倒是冇係統那麼義憤填膺,而是習以為常的對係統說道。

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喝了一半,眼角餘光瞥到一個人影,頓了一下。

等會,這個人什麼時候在的?

時鬆玉轉身,看向西北方,那邊有個獨自坐一桌的銀發少年,過長的頭發在腦後係起放在肩頭,順著精美的花紋垂下,像一塊月光緞子。

燈光照在他身上仿佛都被吞噬掉,在那頭銀發上染不上任何色彩。

周圍桌子都坐滿了人,還有些找不到位子的人在附近徘徊,而他們都像看不見似的,從銀發少年麵前走過。

周圍喧鬨的聲音仿佛抵達不了銀發少年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