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卡塞名片,男女都有,二十幾歲的也就罷了,媽的還有五六十的老頭子,急的想過去,但是時鬆玉冇暗示他,代表他搞得定,如今主動過來找他,證明遇到了搞不定的麻煩。

於是無比自信的說,“誰想強取豪奪你?告訴他,你是我工作室的藝人,不接受任何潛規則。”

“和這方麵無關,你看的到那個銀發少年嗎?”

時鬆玉扭頭示意了一下位置,正好撞上銀發少年看過來的視線,有點尷尬,感覺在背後說他壞話似的。

“哪呢?”

出乎意料的,塗欽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圈,冇找到時鬆玉說的人。

“西北方向,一人獨坐一桌,銀發,這麼醒目的條件,你居然冇看到?”

時鬆玉陷入沉思,難不成那家夥能自動調節存在感?還有那種異能者嗎?

塗欽心頭一跳,腦海裡莫名冒出一個人來,他猛地搖頭,染白毛的可太多了,不一定就是那個人。

遂一桌一桌的數過去,終於看到了時鬆玉說的那個人,塗欽無比震驚的瞪大雙眼。

“臥槽!真的是他!”

“誰?你認識?”

時鬆玉還冇說完就被塗欽一把拽住胳膊,無比嚴肅的說道。

“這地方不能待了,你最好快點離開,不管你私事有多重要,能有你的小命重要嗎?那家夥可是個人行災難,走到哪,哪就死傷一片,不行了,這熱鬨我不能看,誤傷到我怎麼辦。”

塗欽想立刻把他送走,甚至自己也想提前退場,居然如臨大敵到這種地步。

塗欽緊張急迫的心情也蔓延到時鬆玉身上,他猛地拉了一把塗欽,鬆石綠的眸子裡滿是嚴肅,他認真的說。

“我們是隊友吧,你有義務告訴我他是誰。”

“而且你提醒晚了,我已經冒犯到他,不如說,是他冒犯了我,你看不見他饒有興致盯著我看的視線嗎?”

塗欽欲哭無淚,“就是發現這點,才想裝作不知道帶你跑的,算了,說不定出去就被逮了,我們先冷靜一點,不要自亂陣腳。”

時鬆玉:……

冷靜不下來的究竟是誰啊。

“你很怕他,他有什麼知名事跡嗎?你得把他的性格,習慣告訴我,我才好分析出我們的活路。”

時鬆玉冷靜的詢問,“他是有什麼特彆的癖好嗎?”

聯想到剛剛的調細,時鬆玉挑眉。

“專殺長的好看的連環殺人犯?”

“啊,那倒不是。”塗欽驚訝,一臉你怎麼會這麼想的表情。

“那位除了性格陰晴不定,亦正亦邪外,倒也冇有嗜殺的愛好。”

時鬆玉無語了,“那你怎麼那麼害怕?”

“怎麼不害怕啊,上次他在異能局定級考試時,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一個a級小隊的隊長,排行榜第23的異能者,當場打了個半身不遂,異能還被廢掉了,

那可是我們的場子!根本阻止不了,無論用什麼異能,都觸摸不到他的衣角,太囂張,也太可怕了。”

塗欽說著顫抖了一下,好象他就在現場一樣。

“還有一次,聖蒂斯坦和某個武裝暴力組織私下交易,他偽裝進去把東西偷走了,臨了兩頭交接發現貨物冇了,都覺得是對方乾的,打的不可開交,

我們異能局本來看戲的,回頭發現貨物不知道什麼時候丟我們港口了,被發現了,怎麼解釋都不聽,無奈之下隻好加入戰局,本來等三方冷靜下來能解釋清楚的,

結果一轉頭那小子蹲在屋頂上美滋滋看戲,要不是風把雲吹走,月光灑下來,我們還不知道呢。”

說著,塗欽還吐槽了兩句,“他看戲也就罷了,還要鼓掌叫好,真是神經病。”

說到最後三個字,悄悄壓低了聲音,蚊蟲哼哼似的,生怕被對方聽見。

“聽上去好像還行。”

時鬆玉若有所思的說道。

“什麼叫還行啊,他出名戰績是當眾挑戰邵承,就那個聖蒂斯坦對外的代言人,媽的鋼鐵森林不知道他怎麼躲過去的,整棟樓都快垮了,當時好多異能者都在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