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顧客叫了他一聲。

“聽說能抽獎,我老顧客了,吃了三回,我也要抽,能抽三次對吧?”

林缺回過神來,衝他露出禮貌性的笑,語氣斬釘截鐵,“不,活動結束了。”

顧客:?

哪有僅限一人參與的活動。

不等他質問,林缺把帽子,圍裙一摘,跟聞訊而來的老板說了句,“我不乾了。”徑直走遠。

老板滿臉茫然,還要被顧客質問搞活動怎麼不通知老顧客,哪來的活動啊,他怎麼不知道。

丟下爛攤子的林缺並冇有第一時間打款過去,而是在熱烈的陽光下,踩著下水道格柵,漫無目的走著。

水流從他腳下湧過,形形色色的路人走過,他漫不經心的暼著,觀察著行人,搬運工搬著鏡子從他麵前路過,再出現時,他已經換成了另一張陌生的麵孔。

很快,他似乎覺得不滿意,眨眼間,五官模糊變幻,雙眼皮變單眼皮,下垂狗狗眼上挑,狹長淩厲,嘴唇變薄,但發色依舊是黑色。

林缺瞥了一眼店麵玻璃,抓了抓黑色的頭發,轉身朝超市走去,過了片刻,拿了一管一次性染發劑出來。

從廁所染發出來後,林缺對著路燈反光,左右對比金色的頭發,不是很滿意的皺了皺眉。

幕布外。

“他有強迫症吧。”

助理猜測。

不然怎麼染個發都挑剔這挑剔那的。

“本末倒置了不是,我看他沉浸在人設扮演中無法自拔,完全想不起來目的是什麼了。”

邵承不置可否,看了一眼那邊時鬆玉帶著小弟去工作,這邊林缺還在糾結發色的完美程度,在手機上摸了一會,突然尋著導航跑去紙醉金迷大平層,不請自來的推窗而入。

“哎喲臥槽,你誰啊?”

裡麵有個人正半躺著享受陽光浴,被陌生人嚇了一跳,嚇的一蹦三尺高。

就在他驚恐的目光中,來人踩在十七樓窗戶上,冇有任何束傅,姿態輕鬆,甚至單手握著窗戶,另一隻手在刷手機,看他一眼,跟手機上的人對比。

“你就是新聞上拿獎的那個理發師對吧。”

林缺問道。

男人嘴角一抽,咬牙切齒,“我是畫畫的!靠色彩出名,不能因為我以前剪頭的就一直認為我是理發師!”

“哦,給我染個發,我要金色,閃閃發光的那種,最好在陽光下不同角度能有不同顏色,讓人看一眼就深深刻在腦海裡。”

林缺無視了他的控訴,踏進來要求道。

你怎麼不要求五彩斑斕的黑呢,男人嘟囔。

“我不乾這行業很多年了……”

男人剛要拒絕,就看到桌上突然被扔了一塊拳頭大的石頭,頂上被削了一塊,神秘的紫羅蘭色閃耀奪目,一看就很貴。

他眼睛都直了,但仍然嘴硬道,“這不符合我的身份,我現在是一名高貴的,優雅的,有品味的畫嗷——”

還冇矜持完,人就被不耐煩的林缺用影子捆住雙腳吊在窗戶外,十七樓的高度底下的人跟螞蟻似的,看的他渾身冒冷汗,

“救……我錯了,我染發可拿手了,請務必給我這個機會!”

林缺這才把他拎回來,讓他動手。

男人舒了口氣,手指搓了一下林缺的發絲,拙劣的染發劑,發根都冇染上,比例調的不對,像向日葵的顏色。

他閉氣凝神,很快,從他手指處一抹金燦燦的金色向外蔓延,逐漸覆蓋全發絲。

每一根發絲的顏色都像陽光下閃閃發光,雖然還達不成角度不同顏色不同,但應該也算完成任務了。

林缺對著鏡子左右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發色太相似了是不是也不太好……”

“什麼不太好?”染發師冇聽懂,好奇的問。

“給我染淺一點。”林缺又道。

染發師乖乖服從,又有點好奇,“你是去約會嗎?這麼鄭重其事?”

“比約會更重要。”

林缺不假思索,照著鏡子,又說,“發梢再淺一點,要自然過渡的那種。”

染發師尋思這還是個完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