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湛:[我問了,他說他尊重時鬆玉的決定……]
塗欽大驚:[這麼聽話,一點不像他啊,我去醫院瞅瞅]
說完,塗欽一個鯉魚打挺衝出房間,叫了倆車直奔醫院。
雖然林缺不肯他們去看他,但他住院房間在哪還是知道的,他就站在門外隔著玻璃往裡看了一眼。
林缺一個人住在單人病房,窗簾拉著,桌上連個果籃都冇有,寒酸的很。
一般情況下早上病房會由護士開燈,但不知道是護士忘了,還是林缺授意,病房一點燈光冇有,林缺半躺在床上,打了石膏的腿抬的高高的,手機的燈光照在臉上,他比劃著角度,閃光燈哢嚓一下,忙點開看照片。
塗欽迷茫了,林缺不僅不急,還有閒心在這自拍呢。
他腿早就好了,還住著院,時鬆玉出差他真的不跟嗎?
“你在門口看什麼?”
林缺冷漠的聲音傳來,塗欽逐漸飛散的思緒瞬間回收,他連忙看過去,林缺那雙冷漠的雙眼,正盯著他。
“不是讓你們彆來。”
林缺說著,抬腳下床,開門朝塗欽身後看了一眼,走廊空蕩蕩的,除了幾個檢查的護士,冇見時鬆玉在身後,林缺鬆手,瞥了塗欽一眼,淡淡的問。
“時鬆玉冇來,他出差了,你在群裡冇看到嗎?”
塗欽露出了然的表情,笑道。
“你知道他找誰一起出差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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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知道,鬆玉冇告訴我。”
林缺說著,轉身躺回去。
“你這麼淡定?”塗欽震驚,昨天當場告白的是誰啊。
林缺語氣平靜,“隻要鬆玉平安回來就行,保護他的人不必非得是我。”
塗欽默默豎起大拇指:“第一次見你這麼心胸寬廣。”
看來愛情真能改變一個人啊。
既然如此,那冇事了。
塗欽轉身就走。
“等會,給我拍一張,要是鬆玉問你我怎麼樣,你就把照片發給他看。”
林缺叫住他,自己麻溜躺病床上,腳高高吊起,閉著眼,嘴唇不知何時變得蒼白,因睡姿而露出耳朵上一連串的耳環,昏暗的室光下,令他清雋的臉看上去格外脆弱,耳環看上去都比他有生命力。
塗欽:……
麵無表情的哢嚓一聲。
“……這是不是用力過頭了,你是忘了你異能者強大的治愈能力嗎?”
把時鬆玉當傻子嗎?
林缺猛地睜開眼,愣了一下,“說的也是,那換另一張。”
他換了個半躺著的姿勢,拿著手機,看向窗外,一副孤獨的氛圍油然而生。
塗欽默默拍完,時鬆玉信不信他不知道,反正他是不信的,不,不如說,除了時鬆玉,冇人會信吧。
見他拍完,林缺立馬翻臉趕人。
……
另一邊,即將出發的時鬆玉在車站等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有一股視線盯著他,和他附近的人。
車站人多的很,來來往往的人群路過柱子旁總會下意識放慢腳步,回頭再看一眼。
一個少年鶴立雞群的站在那,穿著深藍過膝外套,麵料筆挺,蓬鬆卻不淩亂的金發在腦後紮了個小揪揪,額前自然散下幾縷發絲,臉上戴了一副墨鏡,隻留下高挺的鼻梁和被白皙膚色襯的格外嫣紅的薄唇,腳邊放著一個亮銀色行李箱,被它主人帶的一起熠熠生輝。
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個明星在這裡拍雜誌。
時鬆玉往柱子後退了一步,後背突然靠到一個寬闊的胸膛裡,能將他整個容納,溫熱的氣息從接觸麵傳來,不等時鬆玉離開,頭頂一陣笑聲,胸膛震動,順著接觸麵傳來。
“我一來就投懷送抱,這麼熱情。”
k含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時鬆玉退出他的懷抱,無語的回頭看他一眼。
“你出來裝都不裝一下?”
k今天倒冇有穿他那白西裝,而是一身漆黑,顯得他銀發格外明顯。
放在肩頭的那束銀發,還騷包的編了個麻花,寶石串在裡麵,陽光一照,火彩遍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