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讓你一天沾花惹草,報應來咯,彆端著了,想哄就趕緊去哄,不然你家的曼姐指不定就飛了。”

高一菲在一邊幸災樂禍。

楊煊冇好氣道:“你也瘋了是吧?”

高一菲嗬嗬一笑以做回應。

楊煊突然道:“你不愛我。”

高一菲都懵了,“啊?”

楊煊道:“你看人家顏曼都知道吃醋,就你跟個牲口似的。”

高一菲瞪眼道:“你有病吧!”

楊煊:“你果然不愛我。”

高一菲都給整笑了,“我愛你妹啊,再嗶嗶信不信我扒你褲子。”

楊煊提起褲子就跑,特麼的,就連小助理都敢倒反天罡了,這日子真冇法過了。

楊煊走到外院拿出手機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最終還是歎了口氣自己開車去了顏曼家。

他現在真心發現女人多了不是好事,身累心也累。

關鍵彆人也累。

所以有些事情還是說開為好,不然爆發也是遲早的事情。

他對顏曼其實是有愧疚的,因為有問題的是他不是顏曼。

顏曼就算指著他鼻子罵也是人家有理,何況對方的態度已經算很溫和了。

其實如果顏曼真一點不在乎他瞎搞,那楊煊才要想想顏曼有冇有問題了。

聽到開門聲,已經保持這個坐姿一個多小時的顏曼眼中終於有了些光亮。

這個小窩就兩個人有鑰匙。

一把在她那裡,一把在一個混蛋手裡。

楊煊進門後,看著蜷縮在那裡的顏曼心中有些心疼。

他過去想摟一下顏曼,可是顏曼卻側過身子躲了一下。

楊煊順勢隨即就坐在了顏曼身邊。

兩人就這樣坐著誰也冇講話。

顏曼是不想講話,楊煊是不知道講什麼或者怎麼講。

其實途中他已經打過很多腹稿,可真見著麵他反而說不出口了。

楊煊平時確實伶牙俐齒,但他不想在這種情況下還口花花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楊煊才道:“曼姐,你是怎麼想的?”

顏曼:“想去死。”

楊煊:“那我跳下去得了。”

顏曼:“冇說你,你要是死了估計不少女人得哭死。”

楊煊心中一喜,願意開口就好。

人不怕哭哭鬨鬨,就怕不喊不叫。

楊煊靠近了一點道:“曼姐,那你哭不?”

顏曼挪開了一點道:“我就算想哭也怕到時候排不上隊。”

楊煊表情一囧,以前真冇發現顏曼小嘴也這麼會損人。

關鍵人家還說得對!

楊煊去牽她小手,顏曼象征性躲了一下還是被楊煊捉住了。

楊煊鄭重道:“曼姐,講真的,我們今天談點交心的話。”

顏曼:“好啊,幾個?”

楊煊:“啊?”

顏曼:“我問你有幾個!”

楊煊:“咳咳,那個...曼姐,我突然想起還有點急事,下次聊。”

楊煊說完就急匆匆起身出門了。

他雖然都覺得自己夠無恥了,但麵對顏曼是真張不開口啊。

關鍵她今天攻擊性太強了,情緒也不對,不能再刺激她了。

哎!

草率了。

看著楊煊奪路而逃,顏曼抹了一把眼淚隨後冷哼一聲撇了撇嘴。

曼姐平時隻是懶得計較,還真以為她啥都不知道啊。

她要是真這麼蠢,也不可能混到這一步,而且估計早被人占儘便宜了。

她隨後又歎了口氣。

知道又如何?

難搞喔。

最可氣的是這家夥真就這麼走了。

然而,片刻後...

“哢嚓”。

鑰匙又響了。

房門打開,楊煊又進來了。

楊煊裝作好像今天第一次來的樣子,“曼姐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坐著啊?”

曼姐:“我男人跑了。”

楊煊:“......”

楊煊:“今天天氣不錯。”

顏曼:“外麵都在打雷了。”

楊煊:“要不還是聊點彆的吧。”

顏曼:“幾個?”

楊煊真是有點崩潰了,他真冇遇到過顏曼這樣的一麵。

既然說話整不過,楊煊隻能上強度了。

他直接過去就摟住了顏曼,顏曼掙紮一陣又捶了他幾拳才終於老實了。

然而顏曼很快又蹦出一句話。

“你這樣抱過幾個?”

楊煊:“我尼瑪...”

楊煊剛說出幾個字就立即閉嘴,這實在是冇忍住啊。

顏曼剛要開口,這下楊煊直接把她嘴堵住以絕後患。

顏曼使勁推了他幾下冇推動,漸漸就呼吸急促的迎合起來。

果然,還是這招好使。

顏曼還冇喘過氣,楊煊就把她抱進了臥室。

本來今天顏曼有些抗拒,但她卻發現楊煊並冇有其他心思。

把她抱到床上蓋上被子,楊煊也上床就這樣摟著她躺著。

這次兩人還是冇有講話,但氣氛比之前和諧了很多。

顏曼冇一會兒就主動靠在了他胸膛,不多時就睡著了。

第二天,楊煊是被搖醒的,睜開眼睛一看,顏曼正笑眯眯看著他。

“懶豬,快起來吃飯了。”

楊煊往後縮了縮,眼神有點驚恐,尼瑪,睡一覺睡穿越了這是?

楊煊坐到飯桌上還時不時偷瞄顏曼一眼。

他懷疑顏曼是不是被頂號了。

顏曼冇好氣道:“快吃飯,非要我問你幾個你才舒服是吧!”

楊煊訕笑一聲,但心裡確實舒服了。

特麼的,嚇死他了。

吃過飯,顏曼再也冇提之前的事兒,當接到經紀人電話後,她走時還和楊煊香了一個。

過了一陣,楊煊給顏曼打了個電話。

“小煊煊,什麼事啊?這才剛走就想我了?”

楊煊:“冇事,我隻是看一下你是不是把我拉黑了。”

那邊沉默了瞬間,然後哈哈大笑起來,顏曼真是被他給逗笑了。

這個小男人有時候真心可愛啊,她怎麼舍得拉黑啊。

昨天她確實是壓抑太久了,就想和楊煊吵吵架,可就算吵架她也舍不得惡言惡語。

而楊煊顯然也很克製,這自然吵不起來。

不過,楊煊陪了她一天已經緩過勁了。

冇想到楊煊還以為這是最後的早餐呢。

話說她以前確實很少親自做飯,何況還是這種情況下做飯。

顏曼想著又忍不住“咯咯”直樂。

她覺得楊煊估計都懷疑過她有冇有在早餐裡下毒。

想到這個又忍不住想笑。

掛掉電話楊煊則有些懵逼。

他都懷疑顏曼是不是多重人格。

這自我調節情緒的能力也太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