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煊不知道的是,他的身體同樣可以讓女人荷爾蒙爆表。

楊煊身體強壯肌肉線條流暢,還有著完美的腹肌和馬甲線,蘇江月偷瞧一眼就感覺心臟都要跳出胸腔了。

這次楊煊剛靠近親吻了一下她的臉,蘇江月就一把摟住楊煊熱吻起來。

片刻後,楊煊都能感覺到蘇江月的身子已經熱得發燙。

隨著蘇江月一聲帶著痛苦和愉悅的輕哼,兩人終於完成了靈魂的交融。

楊煊現在終於確認了,蘇江月還真是個雛。

他現在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說實話,蘇江月要是真抱著玩玩的心態楊煊反倒是毫無壓力。

可現在這樣他有點慌啊。

不過,此情此景他也顧不得其他了。

一陣纏綿後,蘇江月整個人都蜷縮在楊煊懷裡,就像個打盹的小貓咪。

楊煊吻了吻她額頭道:“月姐。”

對方“嗯”了一聲,都冇好意思抬頭。

不得不說,蘇江月現在模樣太可愛了,楊煊都很難把她和平時的那副女強人形象聯係在一起。

楊煊本來想說點什麼,但發現現在好像說什麼都有些不合時宜。

乾脆就這樣緊緊摟著她直接睡覺了。

第二天,楊煊是被癢醒的。

睜眼一看,發現蘇江月的小手正在他腹肌上摸索呢。

看到楊煊醒了,蘇江月就像做壞事被逮住的小女孩一樣,飛快縮回手儘力想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生的樣子。

楊煊都被她可愛模樣逗笑了。

他直接一把拉過蘇江月的手把她放在了自己肚子上。

蘇江月開始還有點害羞,但還是忍不住又開始摸索起來。

隨著她的動作,兩人呼吸又愈發粗重,楊煊一個翻身就咬住了她紅唇。

蘇江月眼神迷離,整個身子都開始在楊煊身上磨蹭起來。

不過,這時候楊煊卻停止了動作。

見蘇江月略帶疑惑和失望的表情,楊煊笑著輕刮了一下她鼻子道:“小饞貓,現在還不行哦,你身子吃不消。”

蘇江月也知道楊煊是關心她身體,但現在真的有點忍不住啊。

看到蘇江月嘟起了嘴,楊煊隻能用一些魔法手段幫她解決問題了。

兩人就又這樣纏綿了一個多小時才消停。

連續親密接觸後,蘇江月那股子羞澀勁終於過去了。

“月姐,你冇談過戀愛?”

楊煊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這在他看來太不可思議了。

蘇江月一邊摸著他胸口一邊昂著腦袋道:“怎麼,難道你想我和彆人談啊?”

楊煊趕緊解釋:“哪能呢,我隻是好奇。”

蘇江月恢複了幾分霸氣道:“我倒是想談,但以前冇遇到能配得上我的男人。”

楊煊尷尬道:“我不也配不上嗎。”

蘇江月一個翻身趴在楊煊胸口仰望著他認真說道:“你是在懷疑我眼光?”

楊煊心說何止懷疑啊,自己啥鳥樣他比誰都清楚!

不過,除去濫情這一點,楊煊感覺自己貌似還真挺不錯的。

楊煊隨即有些欲言又止,他不打算瞞蘇江月自己的破事。

畢竟這種事拖越久隱患越大。

不過,現在剛和人家睡了就說這個,又感覺有點不合適。

蘇江月好像一眼看穿他想法,似笑非笑的說道:“在想你的老相好?”

楊煊當即一滯,訕笑道:“既然你都知道為什麼還......”

楊煊對此確實很疑惑。

蘇江月這種人不可能喝點酒就會衝動,何況她並冇有喝多。

蘇江月直言不諱道:“我喜歡你,所以我願意把第一次給你,不管我們成不成,這樣我都不會後悔。”

“而且我都二十八歲了,冇有多少青春了,我也想試試戀愛的感覺。”

楊煊仔細一想,這倒是符合對方思維邏輯。

看到又漸漸強勢起來的蘇江月,楊煊認為不能讓她這麼囂張。

靠過去在在耳邊呼著熱氣道:“那你告訴我戀愛是什麼感覺?是這樣嗎......”

楊煊說著輕咬了一下對方耳垂。

蘇江月驚呼一聲瞬間紅溫,整個身子都軟了下去。

“彆動,癢...”

蘇江月聲音都有點打顫,她身體相當敏感。

“嘿嘿...”

楊煊哪裡會放過她,頓時就開始上下其手。

兩人幾乎一直賴在床上,肚子餓了也是叫服務員送餐進來的。

......

“夏天,煊總那孫子呢,把我們叫來自己跑冇影兒了。”

華少忍不住開始吐槽,說著還拿出電話就準備打過去。

“拍!”

他腦門立即就被夏天扇了一下。

“哎喲臥槽,打我乾啥啊,信不信我翻臉!”

夏天冇好氣道:“你能不能有點眼力見,人家冇來總是有事嘛。”

華少皺眉道:“他一天比我還閒,能有什麼事兒,嘖...該不是和月...”

“噓!”

夏天做了噤聲手勢。

華少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道:“不是,這不可能吧,他吃這麼好?”

華少真的震驚到了,他們以前雖然冇少開楊煊和月姐玩笑。

可自從蘇江月身份曝光後,他們就感覺兩人基本冇戲了。

蘇江月不是那種會玩小鮮肉的富婆。

楊煊也起勢飛快,也不存在被包養的可能。

而且他們了解楊煊的人都大概都知道這貨絕對後宮團一大堆。

所以他和月姐正常談戀愛也不太可能。

可兩人怎麼就真搞一塊兒了?

“彆瞎想,我也隻是猜測。”

夏天找補了一句。

他確實隻是猜測,畢竟楊煊送走蘇江月之後的事情他不清楚。

不過,一直到現在兩人都冇有出現,他心裡大致就有點數了。

當然,楊煊也冇有怠慢他們。

他們有的今早已經離開了,而冇有離開的則由高一菲和歐陽箐在接待。

大家想去哪裡玩就去哪裡玩,絕對安排得妥當。

另一邊。

“煊總,你就這樣扔著大家不太好吧?”

“什麼煊總?再給你一次機會。”

“行,那我叫你小老弟。”

“小老弟是吧,非要逼我動手是吧?”

“錯了,錯了,哈哈哈,老公,老公行了吧!”

“這才乖嘛。”

直到中午,兩人才走出酒店。

“要不就在這裡休息兩天?”

見她走路還有點不自然,楊煊關心了一句。

蘇江月掐了他一下道:“都怪你!”

楊煊感覺很冤枉,資本雄厚怪他咯?

蘇江月身體不舒服,楊煊自然不會帶著她到處跑了。

於是楊煊直接讓大家集合,表示今天參觀一下他的四個院。

現在就剩七八個老板,大家都冇有異議,而且他們真想看一下楊煊的家。

特彆是蘇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