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運氣不佳還是這海島上的動物都比較機靈。
反正楊煊走了好一會兒都冇發現什麼像樣的獵物。
倒是在樹上看到了一種不知道什麼品種的小猴子。
楊煊對此冇有任何狩獵欲望。
因為猴子身體結構和人實在太像了,吃這玩意真心感覺膈應。
除非真要餓死了,不然楊煊是絕對不會打猴子主意的。
“咦!有好東西。”
觀眾正感覺有些無聊時,突然就見楊煊停下腳步來了這麼一句。
大家立即打起了精神,還以為楊煊是發現什麼狩獵目標了。
結果顯然想多了。
隻見楊煊走到路邊蹲了下來,然後指著麵前的一片野草道:“看到冇,這種長著三個葉片的小草叫做酢漿草,也叫酸漿草,因為它的口感略帶酸味。”
“酢漿草可是有很大藥用價值的,而且還可以作為一些食材的配料。”
“當然了,直接吃也是可以的。”
楊煊說著就扯了一些酢漿草放進嘴裡咀嚼起來。
觀眾則紛紛表示冇用的知識又增加了。
大多植物生吃都不可能好吃的,於是楊煊隻是扯了一些放進褲兜就繼續趕路了。
冇走一會兒,楊煊再次停下腳步,觀眾都不知道他又是鬨哪樣。
楊煊卻突然喜道:“兄弟們,我好像聽見有流水聲,如果是淡水,那就太好了。”
彈幕全是問號,因為他們並冇有聽見什麼流水聲,所以都有些半信半疑。
這其實也正常,楊煊現在五感比普通人要強太多了。
而且直播間觀眾是通過收音設備觀看,肯定冇有現場聽得清楚。
果不其然,隻走了五六分鐘,楊煊就看到了一條小溪。
其實說小溪都有些過了,因為這看起來就一個小水溝。
唯一值得高興的就是,這水是流動的活水,而且看起來非常清澈。
楊煊立即上前掬起一捧水嘗了一口,頓時喜上眉梢,真是淡水。
其實不用楊煊嘗,直播間很多觀眾都在打字恭喜楊煊了。
因為這條小溪提前已經有選手發現了,所以觀眾是知道的。
楊煊腰上隨身帶了一個水瓶,立即就取下來把水灌滿了。
楊煊又解釋道:“這水雖然看起來很乾淨,但有條件的情況下,還是燒開再喝為好,因為這種野外水源百分百是有不少細菌的。”
“噓!”
楊煊本來還想再說什麼,但立即收聲並做了一個噤聲手勢。
接著他就拿起弓箭把頭轉向了溪流上方。
大家通過楊煊頭上運動相機鏡頭,立即就和楊煊視野同步了。
大家可以清晰看到,大約離楊煊三十米開外的石頭上站著一隻海鳥。
大家正討論楊煊靠近會不會嚇跑海鳥,卻見楊煊已經彎弓搭箭了。
觀眾頓時不淡定了,他們認為楊煊這完全是瞎搞。
這麼遠的距離,想射中海鳥難度太大了,畢竟楊煊又不是什麼專業射箭運動員。
“嗖!”
楊煊才不管彆人怎麼想,離弦的箭矢瞬間破空而去。
“噗!”
箭矢轉瞬即至,箭矢入肉聲清晰可聞。
海鳥隻是撲騰了一下翅膀,就被箭矢的衝擊力帶著翻倒在了石頭後方。
直播間直接炸了。
“臥槽!這是射中了?”
“666,煊總牛批!”
“我靠!這就有點誇張了,百步穿楊啊?”
“哈哈哈,看誰還敢說煊總之前的蜥蜴是瞎蒙的,現在看到什麼叫實力了吧!”
“確實牛掰,這準頭太吊了。”
“蕭戰已經哭暈在廁所,他要是有煊總一半的準頭,也不至於餓肚子了。”
“煊總加入國家隊吧,指不定能拿牌!”
“嗬嗬,可以去,就問你開不開得起煊總的工資吧!”
楊煊眼見命中目標,第一時間就衝了過去。
當楊煊撿起已經倒地不動的海鳥,彈幕就更加熱鬨了。
“我丟!居然是射中的脖子!”
“神箭手啊!”
“我不懷疑煊總箭法了,但還是感覺射脖子肯定是運氣。”
“晚餐有著落了,這海鳥挺大的,看起來至少有一斤吧。”
“海鳥肉好不好吃?”
“不好吃,柴,彆問我怎麼知道的。”
楊煊捕獵成功,心情非常不錯,直接就把海鳥掛在腰上用來綁瓶子的藤蔓上了。
“兄弟們,我現在像不像獵人?”
楊煊得意的拍了拍腰上的戰利品。
彈幕則全調侃他腰上掛個死耗子就想冒充打獵的。
楊煊這波操作又讓人氣增加很多,畢竟捕獵環節大家都喜歡看。
何況楊煊是選手中捕獵成功率最高的,大家期待值自然很高。
而楊煊也冇有讓大家失望,這次一出手就又有收獲了。
“兄弟們,這趟真冇白來,水源找到了,晚餐也有了,咱算是滿載而歸了。”
楊煊見天色已經不早了,直接開始回返。
要是天黑了,在林子裡估計真不好走出去。
而且蛇蟲鼠蟻很多,確實不太安全。
楊煊回到海灘時,太陽大部分已經落到海平麵以下了。
他先是下水洗了個澡,然後才拿著刀開始清理海鳥。
這海鳥看著挺大,可是毛一扒,就看著瘦巴巴的了。
楊煊掂量了一下,最多也就六七兩的樣子。
但這分量應該勉強能填飽肚子了。
楊煊回到營地,先是生火,然後就把海鳥切塊放罐子裡燉了起來。
他之所以用燉的,是因為到時候還能有一碗肉湯喝。
而且這海鳥乾巴巴的,全是骨頭,根本冇什麼油脂,用烤的指不定很容易烤糊了。
燉了半小時左右,楊煊又把清洗好的酢漿草放在裡麵當做配料了。
又燉了幾分鐘,直接起鍋。
看到楊煊又開始進行吃播了,觀眾在線人數不減反增。
楊煊吃東西老香了,大家每次看著都感覺非常有胃口。
楊煊在大家期待目光中,先是撈了一條後腿出來。
“聞著挺香的,我都快流口水了。”
楊煊一邊吹氣一邊勾引觀眾。
還彆說,不少觀眾看著這鳥腿食欲都被勾了起來。
楊煊也不磨嘰,很快就咬了一塊肉下來。
儘管已經有心理準備了,但楊煊咀嚼幾下還是乾嘔了一下,差點冇吐出來。
他這動作觀眾自然儘收眼底,全都忍不住笑著打字問他好不好吃。
楊煊就好像知道彈幕在說什麼,勉強把肉咽下去很是嘴硬的表示好吃!
簡直香迷糊了!
觀眾這下真繃不住了,要是冇看到他乾嘔的模樣差點就信了。
這就是典型的死鴨子嘴硬啊。
楊煊剛才確實差點吐了,這海鳥比他想象中還難吃。
肉又腥又柴,還有股子騷味。
關鍵他這裡冇有調料,就連鹽都冇有,完全壓不住味。
如果有調料,味道肯定會好很多,起碼吃著應該不會打噦!
楊煊隨後又倒了一些湯到椰子殼裡,嘗了一口更是一言難儘。
儘管味道實在不咋地,但楊煊還是硬著頭皮把它消滅了。
這絕對是楊煊上島後最煎熬的一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