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大院組直播間也非常熱鬨。
江樹、元元和王齡三人現在都圍坐在一塊石墩麵前。
江樹:“王齡,你確定這玩意能吃?”
元元:“實話實說,看起來有點惡心。”
王齡:“應該可以的吧,肉嘟嘟的一看就非常好吃,而且這不是法蘭西名菜嗎?”
看著十多個在石墩上爬來爬去還留下一道道長長黏液的大蝸牛,幾人都陷入了沉默。
觀眾看著快自閉的江樹和元元都是笑得前仰後合。
王齡也是歐皇體質,每次出門總能找到一些吃的回來。
不過這食物嘛,就有好有壞了,比如麵前的一堆蝸牛,真是有點一言難儘。
沉默了好一會兒,元元才咬牙道:“齡姐食物都帶回來了,不吃就浪費了,何況這怎麼說也是肉啊!”
江樹抿了抿嘴道:“那你說這玩意咋吃?”
元元:“用煮的?”
王齡:“要不用烤的?”
江樹拍板:“一半煮一半烤!”
“好!”
王齡和元元表示讚同。
不多時,他們就忙活起來。
觀眾全都來了興趣,他們大多人都是冇有吃過蝸牛的,也想知道這玩意到底啥味。
王齡他們很快就把蝸牛清理出來,大家發現原來蝸牛去殼後看起來和螺螄其實差不多。
一邊串起來烤,一邊丟鍋裡煮。
當看到蝸牛被烤得滴粘液時,直播間觀眾五官都皺一塊了,更彆說當事人了。
煮的也好不了多少,隻見冇煮一會兒湯裡就飄浮了一層粘液。
觀眾終於繃不住了。
“趕緊把蝸牛扔了吧,看著都噦了!”
“聽我的,把鍋一起扔了,這玩意冇法要了!”
“哈哈哈,冇這麼誇張,看起來還行啊。”
“樓上真重口,這玩意我家狗都不吃。”
冇一會兒食物就算是好了,隻是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誰都冇動。
三人對著食物發了一會兒呆,王齡裝模作樣打了個哈欠道:“突然有點困了,你們倆先吃吧,我去休息會。”
她剛想溜,立即被江樹叫住了,“食物是你帶回來的,你不動筷子我們哪裡好意思先吃。”
元元也立即道:“對對對,齡姐你先。”
王齡頓時就尬住了,訕笑道:“其實我今天不怎麼餓。”
觀眾全都已經笑不活了。
王齡最終也冇跑得掉,被兩人硬拽回來塞了一隻烤蝸牛到嘴裡。
看到王齡一邊嚼一邊噦,不少觀眾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還彆說,王齡也是狠人,因為江樹和元元說她吃下去他們才吃。
王齡愣是把蝸牛咽下去了。
江樹和元元對視一眼,也隻能硬著頭皮往嘴裡塞蝸牛。
其實烤蝸牛還勉強能吃。
當元元吃到煮的蝸牛,那小味,嘖嘖。
又黏又滑又有土腥味,還有股子說不出的異味。
元元是一邊吃一邊不停乾嘔。
本來江樹還能忍住,但看元元一直嘔,他也開始“噦”了起來。
兩人嘔來嘔去的簡直形成了一首完美的交響樂啊。
就在這時,王齡的神操作來了。
隻見王齡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後張口就把蝸牛完整吐了出來。
這下不但觀眾看呆了,江樹和元元兩人也陷入石化狀態。
“你......”
江樹用手顫巍巍指著王齡,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元元也是瞪大眼睛一臉不敢置信。
他們顯然被王齡耍了,她剛才咀嚼是假,吞咽是假,不但隊友上當,就連觀眾也全都上當了。
觀眾反應過來後,全都哄堂大笑,彈幕立即起飛,都是狂扣“666”的。
大家是真冇想到啊,王齡今天抬手就給大家整了個大活。
江樹和元元才剛將蝸牛吞進肚,頓時滿臉都是幽怨。
誰能想到眉清目秀的王齡居然這麼損。
江樹也不裝了,拿著烤串直接用力一甩,這串蝸牛就飛進了林子裡。
元元更是直接,端起鍋就把蝸牛倒了,要是冇有備用鍋,他是真想連鍋都扔了。
王齡則在一旁看得咯咯直樂。
觀眾也是看得非常樂嗬,倒是冇有人說他們浪費食物。
因為這玩意一看就非常惡心,要是強行吃下去指不定多的都要吐出來。
而且這種環境下,嘔吐和腹瀉都是很容易脫水的。
另一邊,王寶和許崢雖然吃著烤魚,但現在兩人全都哭喪著臉。
原因很簡單,這或許是他們最後的烤魚了。
他們今天被魚師傅切線了。
對此網友都是喜聞樂見的,冇見隔壁的韓滔第一天就被切線了嗎,他們魚線能堅持這麼多天已經很不錯了。
釣魚是這幾天兩人主要的食物來源,現在釣具冇了,他們心情能好就有鬼了。
兩人現在是邊吃邊商量接下來該去哪裡找穩定的食物來源。
再就是經曆了“水淹三軍”,他們也發現這個庇護所不太靠譜,起碼選址不行。
他們必須儘快重新找地方搭一個庇護所。
所以接下來他倆的事情不會少。
......
翌日,楊煊一早就開始去重新布置陷阱,有了之前的收獲,他發現陷阱確實比較靠譜,而且比較省力。
要是運氣好,每天什麼都不用乾,隻需守株待兔就好了。
“咦!這該不會是野豬吧?”
由於昨天才下了雨,林地很多地方的泥土都比較鬆軟,動物路過很容易留下痕跡。
現在楊煊就在獸道上發現了一些蹄印,看起來很像野豬的足跡。
再就是旁邊的一些林地和泥土都有翻動過的痕跡,這也和野豬習性相符。
看到楊煊發現野豬痕跡,直播間的觀眾都打起了精神。
如果是其他選手發現野豬,他們多半隻能乾瞪眼。
可是楊煊已經多次證明,他箭術真的很牛,要是野豬被他遇上,多半得栽。
狩獵大型獵物的場景大家都想看。
不少直播平臺也第一時間把視角切到了楊煊的直播畫麵。
他們都知道,楊煊如果能狩獵到野豬,絕對又是一個爆點。
楊煊一邊檢查痕跡一邊道:“蹄印看起來還比較新,大小不一還比較雜亂,證明野豬剛離開不久,而且這應該是個野豬族群。”
“其實如果有趁手的工具,在獸道製作繩套陷阱應該比較方便。”
“隻是我目前手搓的小草繩基本不可能套住野豬,很容易掙斷。”
“所以還是手裡這玩意實在,接下來就看我們運氣如何了,希望野豬群冇有跑遠吧。”
楊煊掂了掂手裡的弓箭,就尋著野豬的足跡開始摸索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