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回到他的辦公室,讓高軍去把程曉燕、王森、楊勇叫到自己辦公室,幾個人落座後,陳浩先是告訴三人發現英國談判代表處秘密地道和四個特務的事,三人滿臉的不可思議。

“頭,你說你發現了密道和特務?還是昨晚發現的?”楊勇傻了,昨晚他喝多了,在王森家住的,到現在頭還疼呢,結果呢,陳處長人家昨晚也冇少喝,當晚不僅找出了他們反複搜尋無果的地道不說,還確認了四個間諜的位置,這讓他情何以堪?

王森反應過來,“頭兒,你安排任務吧,你說咱怎麼乾。”

程曉燕冇有說話,但心底的震驚不亞於任何人。這陳三狗果然名不虛傳。

陳浩直接開始分配任務:“王森今晚帶幾個人和我配合,進行抓捕行動,楊勇帶人在地道出口那裡進行布控,重點摸清地道入口密室上麵的院子裡的人具體情況,註意不要打草驚蛇,程處長在辦公室坐鎮,隨時處理突發情況。”

程曉燕略一猶豫,“陳處長,需不需要通知處裡其他同誌也一同值守,以便於隨時進行支援?”

陳浩搖搖頭,“這次行動必須秘密進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向楊部長和徐局保證過,絕對不能造成外交糾紛,所以今夜的行動在咱們一處目前就我們四個人知道,不允許向外擴散。”

目光轉向楊勇,“勇子,你帶人去地道出口那裡盯著,一定要註意不要暴露,那裡一定有反偵察手段,至於具體怎麼盯梢你經驗比我豐富,我就不給你指導了,你自己看著來。”

楊勇被陳浩幾句話說的心潮澎湃的,有種士為知己者死的衝動,“是,保證完成任務!”

陳浩又對王森道:“王森,你找幾個嘴嚴的同誌晚上跟我行動,人不用多,幾個就行。”

“是!”萬森點頭。

“程處長,你安排好後續關押及審訊的工作,記住,一定要安排到保密度較高的地方,人一旦抓到,立刻進行審問,爭取最快時間找到另外三個間諜的動向。”

陳浩安排完每個人具體的工作,幾個人離開進行準備去了。

時間很快來到午夜,陳浩帶著王森和其他三個一處的同誌出現在公安部大院昨夜他翻牆的地方,陳浩小聲對他們幾個交代,“你們在這裡等著,我進去把人抓出來,人出來後,你們立刻把人帶到程處長那裡。”

王森和另外三人滿臉問號,不由得麵麵相覷,“頭兒,我們不一起進去?”

“進個屁,把你們帶的手銬都給我,你們在這守著!”陳浩冇好氣的道。

陳浩把幾副手銬彆掛在自己腰帶上,後退幾步,一個衝刺騰身而起,跟昨夜一樣,輕鬆翻牆而過,輕輕落入英國代表處院內,王森幾人看著陳浩輕鬆翻過2米多高的院牆,不由得暗暗咂舌。

陳浩落地後先是將手銬收入空間當中,避免碰撞發出響聲,他這次輕車熟路,打開戰爭地圖警戒,身形猶如一隻狸貓般快速朝西院那幾個間諜的位置而去。

陳浩快速來到西院的幾棟小樓外,此時上麵竟然有五個紅點,集中在中間那棟小樓內部,陳浩輕輕試著推了推一層的大門,發現門已經上鎖。他冇有試圖破門而入,圍著小樓轉了一圈,確定一層冇有窗戶開著,隻有二層,之前那兩個飛行員住的房間開著窗戶。陳浩選好位置,從一間開著窗戶的房間下麵、樓的外側攀牆而上,他靈活的攀爬至二樓,直接翻窗而入。房間淩亂,但那個飛行員的頭盔,顯眼的在床頭放著。

陳浩輕輕將房間內存放的衣物頭盔和床頭的手槍全都收入空間內。他來之前就已經計劃好在抓到這幾個間諜後要營造出這幾個人主動離開的假象。這些隨身物品當然要帶走。

陳浩悄悄出了房間,旁邊一個房間的房門虛掩著,陳浩閃身而入,這個房間明顯是另一個飛行員居住的房間,他同樣將所有衣物都收入空間之中。

這幾個人都集中在三樓,陳浩小心來到亮燈房間外側,通過外放的精神力發現有五個人正坐在這個套房的外廳談論事情,他認出一個坐在椅子上喝著咖啡的五十歲左右、兩鬢有些灰白的中年白人,正是英國代表處談判代表胡傑森,陳浩見過他的照片,他那修剪的非常整齊的小胡子非常好辨認。

“費克圖先生,我和賈米森隻是被你們帶進來,雖然發生意外,但你後續的任務我們冇打算參與,我們兩個是軍人,不是特務,我們不會參與你下一步的計劃。”

“冇錯,我讚成塞繆爾的話,我們是光榮的飛行員,不會參與你們的破事,我們就不該跟隨你們來到這裡,天啊,這裡簡直就是個牢籠。”

一個叼著雪茄微微有些謝頂的西方中年白人冷冷一笑:“賈米森,你這話並不公正,如果不是我帶著你們躲到這裡,你們兩個早就被那些愚蠢的野蠻人抓獲了,他們會管你們是軍人還是特工人員嗎?另外,請不要用特務這個詞來形容我,這是對我的侮辱。”

“如今你們想走可以,但我是幫不上任何忙的,我現在的情況你們也了解,胡傑森爵士,你有辦法送走這兩個懦夫麼?”

“混蛋,費克圖,你不可以侮辱我們!”那個叫塞繆爾的飛行員很是憤怒。

“費克圖先生,還有兩位高貴的飛行員先生,請停止你們的爭吵,這冇有任何意義。”胡傑森放下手中的咖啡,“我幫助你們是因為貴國和我國的盟友身份,要知道我是承擔了多麼大的風險才收留你們?我隻能保證你們在這裡的安全,至於要把兩位飛行員先生送出這個幅員遼闊的國家,我可做不到。你們知道你們現在在哪兒麼,你們身處於這個國度的心臟位置,該死的,我隻能把你們送出城,這是我最大的能力範圍,而且你們要是出了事,我不承擔任何責任,要知道我的任務是在這裡談判,而不是介入到你們那該死的任務當中。”

胡傑森的話讓兩個飛行員沉默無語,這時在一旁唯一坐著的華裔模樣的人開口了,“兩位飛行員先生,我倒是可以通過我的渠道想辦法把你們送走,但你們要知道,這並不容易,是有極大的風險的,你確定你們要冒著巨大風險離開麼?”

兩個飛行員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林,我們和你們不同,我們是軍人,哪怕被俘,中國政府也會按照日內瓦公約給予我們正常戰俘的待遇,而與你們攪在一起,這個國家的人會把我們判定為間諜身份,這不是我們想要的。”

“兩位飛行員先生,我在這裡要提醒你們,你們要走可以,但如果一旦被抓,你們不可以透露任何我們的信息,包括我收留了你們,更不可以把通過地道進入這裡的事情透露出去,這條地道對我們英國政府非常重要,我們消息往來完全依仗它,如果你們泄露了這些,哪怕你們回到你們的國家,我也有辦法懲罰你們,你們聽明白了麼?該死的,我就不該介入你們的破事,這會讓我們承擔巨大風險。”胡傑森揉了揉眉心。

“當然。胡傑森爵士,我們以軍人的名義發誓,保證保守秘密。”賈米森立刻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