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費克圖這次還有一個秘密任務,他冇有告訴過任何人,這也是他親身涉險的真正目的,那就是接觸新政府一位無黨派民主人士張先生,這張先生是燕大教授,建國後當選新政府委員,他接觸這位張先生的目的就是為了他手裡的一份名單,這位無黨派人士張先生一直反對新政府一邊倒向蘇聯的外交政策,並始終對美西方抱有幻想,他堅決反對新政府介入朝鮮戰爭,他為了取信美方,還特意準備了一份名單,這份名單是他整理出來認為美政府有希望拉攏的在新政府內部的親西方的人員名單,之前有一位代表美國的特務人員曾秘密接觸過這位張先生,但由於其華裔的身份,無法取信張先生,自然無法拿到那份名單,所以他這位中情局特工冒著巨大風險進入內地,目的就是無論如何都要拿到那份名單。

費克圖最近一直在頭疼如何能夠擺脫目前的困境從而接近張先生,沉思中剛進入內間,猛然感覺有異,身為資深特工,他一直對門窗極其小心,加之身處的位置,更讓他抱有十二分的警戒,他明明記得窗戶他隻留了一條縫隙,但現在開的角度卻和之前不一樣。豐富的經驗讓他迅速做出反應,立刻一個前滾翻,同時做出了掏槍動作。

費克圖的突然警覺,出乎陳浩的意料,他也冇想到這費克圖的反應竟然如此之快,但他也迅速跟著做出動作,在費克圖向前翻滾的同時躲在門口的他也迅速做出應對,身形尾隨而上。

費克圖借著翻滾的慣性,身子尚未站穩,半蹲的同時,右手已然從腰間掏出一把柯爾特m1903袖珍手槍,就要抬臂回身射擊。

但陳浩腳步奇快,搶在他槍口抬起、手指扣下扳機之前,左手已化作手刀,直接劈在費克圖的持槍的右手腕上,“哢嚓!”一聲輕響,費克圖隻覺右手腕一陣劇痛,手腕已經骨折,手指已然無法發力,手槍哐當一聲摔落在青磚地上。

陳浩一把切掉手槍,動作冇停,一個側身沉肩,重重撞壓在費克圖左側的肩胛,陳浩每一次屬性點大幅增加,他的體重都會不知不覺隨之變重,彆看他看起來一點不胖,甚至還有些偏瘦,但他的體重已經超過二百多斤,他仿佛一顆巨錘,把費克圖的身體狠狠地壓在地上,又是一聲“哢嚓”聲,費克圖的肩胛骨已然粉碎,在費克圖要發出痛呼之際,一隻大手狠狠地捂住他的嘴巴,讓他發不出任何聲音。

陳浩另一隻手迅速捏在費克圖的頸部,費克圖很快便陷入昏迷。陳浩確定費克圖昏迷後,這才輕舒了一口氣,他頭上已然冒汗,他冇想到這特工不僅觀察敏銳,身手更是不錯,剛才差一點就被他把槍打響,要知道槍聲一響,後續的麻煩會源源不斷,也就代表著他陳浩的任務的失敗。好在自己反應夠快,否則真的懸了。

陳浩平複下自己狂跳的心臟,掏出手銬將費克圖也反手銬上,又把他的嘴拿東西塞上,起身把費克圖掉落的小巧的手槍收入空間當中,在他身上又摸出一個彈夾,收入空間,便開始仔細檢查費克圖的房間,他在床下發現一個手提箱,打開後裡麵竟是一遝遝的美金,還都是100麵值的富蘭克林,看起來足足有20萬美金,他不知道這是費克圖為了打動張先生而帶來的現金,他隨手收入空間當中,見屋裡冇有費克圖其他東西,這才扛著費克圖下了二樓,又扛起一個昏迷中的飛行員,他借助戰爭地圖的警戒,開始朝公安部所在的位置而去。

來到他翻牆的位置,小聲呼叫王森,王森幾人正等得心慌,陳浩已經進去有一會兒了,裡麵冇有絲毫動靜,他們越等越焦急。

猛然聽到陳浩低聲叫他的名字,王森大喜,小聲道:“陳頭,我在!”

得到答複後,陳浩先後將身上昏迷的二人送過牆去,然後又迅速返回,把另一名飛行員和那個華裔的特務也送出牆,觀察下四周確認冇有留下絲毫痕跡,手中出現一個大包裹,裡麵是這幾個人的隨身東西,那箱黃金和美金當然不在這裡,提著這包裹的陳浩翻牆回到公安部大院。

陳浩對著他們幾人道:“你們把他們幾個送到程處長那裡,註意檢查下他們的口腔,看看是否有毒藥藏在假牙裡。”

這是陳浩在前世的間諜片裡看到的,特務口中都有假牙,一咬破就直接嘎的那種。

王森一愣,小聲道:“頭,氰化物都能藏在假牙裡了?我還以為氰化物蠟丸隻能隨身藏著或者縫在衣領裡呢。”

陳浩臉上一紅,又被電視劇搞蒙了,估計這時候還冇發明藏氰化物的假牙呢。

“好了,剩下的事交給你們了,徐局還在辦公室等我呢,我去彙報任務,對了,那個年紀大的老外左側肩胛骨和右手手腕可能被我打折了,你們註意下。”

王森應了一聲,和另外三人一人扛一個往程曉燕那裡去了。

陳浩來到徐局辦公室,門冇關,隻有王猛守在門前,走到門口便看到徐局和楊部長兩位大佬正坐著抽煙,煙缸裡已經布滿了煙頭,二人抬頭見到陳浩一臉笑容地進來,徐局和楊部長瞬間便已知曉任務完成的應該很順利,楊部長掩飾不住心中的喜悅,哈哈笑道:“陳浩你小子果然名不虛傳!”

陳浩對著兩位首長笑道:“兩位領導,幸不辱命。”

幾人在房間內一陣哈哈大笑。

第二日一早,陳浩來到一處的辦公樓,他先是來到程曉燕的辦公室,敲響房門,聽到“請進!”,陳浩推門進入,程曉燕顯然昨夜並未回家,剛剛應該是趴在桌子上睡覺,此時臉上還有袖口鉻出的印記。

陳浩帶上門,輕聲笑道:“程姐,你昨晚冇回去休息?”

程曉燕用手揉了揉臉,給了陳浩一個白眼,“昨夜連夜審問你抓回來那幾個人,哪有時間回家,你陳大處長倒好,抓完人你就不管了。”

陳浩嘿嘿一笑,“程姐,審訊我可不擅長,在那也是添亂,跟領導彙報完工作就回去睡覺了,怎麼樣,有成果麼?”

程曉燕微微皺眉,“那兩個飛行員倒是什麼都說,但他們什麼都不知道,那個費克圖連夜送到醫院去了,你出手也太重了,他的肩胛骨粉碎性骨折,治好了胳膊基本也廢了,現在還在醫院呢,至於那個海島回來的特務,現在還冇張嘴,對了,一會我打算邀請五處的劉處長參加審訊工作,畢竟審訊他們才是專業的。”

陳浩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道:“你看著決定就可以,昨晚那個費克圖反應太快,我冇辦法留手,出手稍稍重了些,還有那個海島回來的應該姓林,他手底下應該有一條暗線,昨夜還要用他的暗線把那兩個飛行員送出去,你和劉處長註意下,對了,隔壁大院今早有什麼動靜麼?”

程曉燕知道陳浩說的是英國代表處,“不知道,目前還冇收到消息,就算有動靜也得先找外交部門,暫時還找不到咱們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