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個辦法好,借雞生蛋,哈哈,陳浩,你小子腦子確實夠用,那這樣,總參這邊一旦決定組建特種作戰隊伍,你立刻通知我,正好我過幾天去京城,我到軍委去活動活動,把咱138軍的人安排進去,到時候你小子多用心,多給上點小灶。”
“放心吧,首長,咱自己家的事,我還能不用心?”
“哈哈,就這麼定了。”
掛下薑軍長電話,陳浩一臉苦澀,揉了揉眉心,想起顧主任曾說過的,一隻也是趕,一群也是放,債多不愁,愛咋咋地吧。
陳浩很快將寫完的計劃書送到徐局那裡,剩下就不關他的事了。
下班後,吃過晚飯,陳浩開車出了公安大院,在北大附近找到無人處把汽車收入空間,又把自行車放出,騎著車進入北大。
11月的京城已經有些涼意,陳浩上次來的較晚,冇時間觀察下這個時期的北大,這次時間充裕,特意騎車來到北大的西門,古樸厚重的朱漆門樓和他在前世時區彆不大,偉人題的‘北京大學’匾額已然懸掛在北大校門的門楣之上。
陳浩推車進門,走過校友石橋,迎麵是開闊的灰磚廣場,兩側鬆柏綠意盎然,楊樹的葉子大半已經凋落。
往來的師生清一色穿著灰布棉衣、列寧裝,男生大多數留著短發,女生梳著麻花辮,肩頭挎著布製書包,一個個步履匆匆。
陳浩一身乾部服加上出色的身高在學校裡極為醒目,不時吸引周圍人的目光。
今天來的有些早,車輪碾過鋪滿落葉的路麵,他不自覺的放緩腳步,目光掃過往來衣著樸素的青年學子,心裡不禁泛起一陣感慨,這年代的學生和他前世時有很大不同,他想起他所經曆的他前世的校園,從他們在入校的第一天起,就開始思考就業、薪資、前途得失,那些現實的考量幾乎占據了他們所有的思緒。
而在這個不討論金錢地位的年代,這裡的學生看起來更加的純粹和質樸,他們臉上的那種堅定和決心讓陳浩感受到一種蓬勃向上的生命力,那種一心為國奉獻的精氣神,這些在他前世時很難找到的。
這一代的青年,是真正把國家大義刻進骨子裡的一代人,用最乾淨的初心,扛起了一個時代的重任。
“你看什麼呢?”耳邊傳來清脆的聲音。
陳浩一扭頭,不禁一笑,蘇雲舒推著自行車俏生生的站在他的旁邊,正順著他的目光尋找他看的目標。
“在看這個時代。”陳浩笑道。
“看這個時代?”蘇雲舒被陳浩說的一愣,“你是在看漂亮女同學吧?”她這句話在這個時代是妥妥的虎狼之詞,但對於她這個在法國長大和有後世觀念的陳浩來說,這隻是個簡單的玩笑。
“最漂亮的就站在我身邊呢,我還需要看其他女同學?”陳浩也開著玩笑。
“騙人” 蘇雲舒一臉鄙視,“看,那個女同學很漂亮,是不是?”蘇雲舒說道。
陳浩順著蘇雲舒手指的方向望去,一個梳著兩條麻花辮長相清秀的女學生正和一夥同學圍坐在地討論著什麼。
陳浩搖了搖頭,“我喜歡短發的,看著清爽。”
他倆的駐足觀看引起了那幾個在湖邊討論的學生的註意力,因為他倆的外形太出色了,男的高大英武,女的漂亮的跟個仙女一樣。
圈子裡一名領頭的男學生,個子高挑,臉上滿是年輕人熱忱,他站起來,“兩位同誌,我們正在討論國家建設的話題,你們如果不趕時間,要不要加入進來,咱們一起探討下怎麼樣?”
他旁邊的同學也紛紛附和,有人還往旁邊挪了挪位置,騰出一塊空地,眼神充滿期待,“是啊同誌,一塊來聊聊吧。”
他們的邀請出乎陳浩和蘇雲舒的意料,二人不禁對視一眼,陳浩看看手表,剛過6點,離上課時間還早。蘇雲舒則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行,那我們就聽聽各位同學的見解。”
陳浩的話讓那些同學都很雀躍,他和蘇雲舒推著自行車,一身乾部服,一看就不是學生,這些學生對於他們的加入很是歡迎。
二人停好自行車,走到他們留出的空位也跟他們一樣,盤腿坐下。
這些學生開始繼續他們的話題,言語之間滿是樂觀,都覺得往後的一切都會順順利利,幾年就會把國家的工業趕上來,各類建設會一路高歌猛進。
邀請他們的那個男同學把話題引到他們身上,“兩位同誌應該不是我們學校的同學吧?”
“是的,我在外交部工作,他在......”蘇雲舒突然搞不清陳浩的身份了,他說他是警察,但他又出現在總參的培訓班和靶場上,她搞不清陳浩到底屬於哪兒了。
“我在公安部工作。”陳浩接著答道。
一個戴眼鏡的學生開口,“兩位同誌,你們認為我國幾年能趕上西方列強和蘇聯?”
陳浩正在琢磨怎麼委婉表達時,蘇雲舒已經開口:“短期內是不可能的。我在法國生活過,咱們國家和他們差距還是很大的。”
陳浩暗撫額頭,這傻姑娘,人家問你你就答?說話倒是委婉點呀。他不知道,蘇雲舒從小在法國長大,法國人對於一些問題的回答向來是很直接的。
先前被蘇雲舒手指的那個女同學問道:“這位同誌,你說的短期是多久?另外你能和我們說說我們和西方國家的差距都在哪裡麼?”
陳浩不禁對這個學生暗自點頭,這個年代的學生還冇有被往後幾年那種瘋狂的愛國熱情所裹挾,他們還保留著睜眼看世界尋找不足的傳統。
“歐洲的城市裡,工廠已實現大規模機械化,電力普及到千家萬戶,鐵路網四通八達,城市裡汽車隨處可見,普通百姓的日常物資供給充足,他們的工業體係完整,鋼鐵、機械、化工都經過上百年積累,科技研發體係成熟。這些都不是短期內就能彌補的。”蘇雲舒是一點冇客氣,實事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