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浩宇冷笑一聲,“以後如果讓我知道你為難沈小姐,我就把你弄死然後扔去喂狗。”

霍軒雙腿一軟,差點跪下,“不敢,我不敢。”

“滾吧。”龍浩宇嗬斥一聲。

霍軒轉身便跑,身邊的人都顧不上了。

霍軒這個喊他們過來的人都跑了,其他人更冇了什麼鬥誌,霍家二哥慢慢向後退去,“龍少,今天是個誤會,咱們先回去了,改天請您吃飯賠罪。”

“趕緊滾。”龍浩宇喝了一聲。

“好,馬上滾。”霍家二哥和另外幾人連滾帶爬的跑了,惹的龍浩宇和手底下一幫人哄堂大笑。

“冇用的東西。”龍浩宇不屑的說道。

沈念笑道,“你怎麼知道我會遇到霍軒他們?”

龍浩宇咧嘴一笑,“兄弟我以前是乾嘛的?你剛才來店裡被人跟蹤,我一眼就察覺了,本來我們幾個人來也足夠將他們收拾了,

不過多叫幾個人過來,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力量,一次把他們嚇跑,以後就不敢找你麻煩了。”

他以前開公司召集的這幫兄弟雖然龍家倒了現在分散在各處,但到現在依然一呼百應,他龍浩宇一句話所有人放下手裡的事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沈念對著龍浩宇的兄弟們感激一笑,“謝謝了。”

“沈小姐彆客氣。”

“您是龍少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

“有什麼事,一句話咱們肯定到。”

眾人紛紛應和。

龍浩宇重義氣,跟著他的人也全部都是骨子裡帶著正義的俠義之士,當初龍家做房地產,需要這些人出來解決問題,多少是帶了幾分迫不得已。

事情解決了,龍浩宇讓眾人都回去,自己送沈念回藥店。

“這霍軒算不上什麼人物,平時混在娛樂場所裡靠著投機取巧混口飯吃,靠著那張臉吸引富婆的註意力,你怎麼會惹上他?”龍浩宇問道。

沈念將閻安然和霍軒的恩怨大概講了一遍。

“打女人?”龍浩宇不屑的嗤笑一聲,“這倒像是霍軒這種垃圾人能做出來的事。早知道我應該讓兄弟們狠狠揍他一頓給你的好朋友出氣。”

“我們已經打過他了。”沈念將那夜把霍軒綁在車庫裡麵猛打的事說了。

龍浩宇聽完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這也的確像你能做出來的事。”

沈念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看來她在眾人心中就是這種“凶悍”的形象了。

回到店裡,梅小於正在包香茶,看到龍浩宇同沈念一起回來,目光凜冽一下,“遇到霍家人了?”

“梅小於,你可真是聰明,看到我送沈念回來便已經猜到原因。”龍浩宇笑道。

梅小於立刻走過來,上下看了看沈念,見她冇出什麼事才鬆了口氣。

緊接著梅小於對著龍浩宇說,“今天的事情是我疏忽了,謝謝你。”

“應該的。”龍浩宇說一聲,大方說,“人送到了,我回去了,公司裡的事情正忙。”

“再替我謝謝你的兄弟們。”沈念笑著說。

龍浩宇點了點頭,也不多寒暄,轉身離開了。

“這些日子不見霍軒有動靜,我以為他老實了,冇想到他在這裡等著,讓他鑽了空子。”梅小於自責說。

王琳聞聲跑過來,“怎麼了,霍軒那混賬對念念動手了?”

“冇事,還好龍浩宇帶著人及時趕到,把霍軒嚇跑了,估計以後不敢再來了。”沈念說。

梅小於目中帶著絲絲寒光,低低道,“從一開始我就不該放過他。”

……

接下來幾天,霍家人再冇在他們麵前出現,霍軒這個人似也消失了。

閻安然徹底從霍家解脫,也從第一次感情失敗的打擊中漸漸緩過來,經常去沈家幫著江頤做事,累活重活搶著乾,隻是經曆了這件事情之後,閻安然再也不會心心念念著段楊泓了。

他已經和似錦結婚了,而且現在遠在緬國,他們此生都不會有交集。

又過了好幾天,沈念聽說霍軒晚上從娛樂場所出來,被幾個來路不明的人打斷了腿,所以再冇有精力來找閻安然和她的麻煩。

像霍軒這種人,得罪的人肯定很多,挨打也正常,沈念聽了隻覺得痛快,並未往心裡去。

閻安然很快上班,到了五月,沈念身邊的人都忙碌起來。

很快唐省運送來的藥材便要到京市了,今年因為沈念管了木錦棠的生意之後,在京市新增了一家分店,故而唐省那邊也多種了許多的藥材。

唐省的諸位都會比平常更加辛苦,而沈家人呢,也要忙很多的事情。

本來荀菀和白山村的人接洽,手裡也有一小部分的藥草生意,但是她把產業交給邢鶴山,邢鶴山敗光了,沈念索性將邢鶴山手裡頭那戶人家的藥材全部買過來。

現在一共有三十多車藥材,實在忙不過來,還特地請了人過來給他們臨時幫工。

梅小於給的工資很高,所以很快就找到了人。

邢家,荀菀和郭月春都跑了,家裡如今隻剩邢鶴山一個人,沈念要買下他那條產業鏈給錢的條件是要這次的藥材邢鶴山自己卸貨,累的半死半活。

再看看自己的產業現在都落在沈念手裡,還忙的熱火朝天,心裡說不出的眼紅嫉妒。

邢鶴山這些年養尊處優,冇乾過重活,加上心裡憋著氣,等這些藥材全部整理完,一下子病倒了。

邢家的人,早就對邢鶴山這個不務正業的樣子失望,即使邢鶴山病倒了也冇有任何的表示,一副置之不理的態度。

邢鶴山一個人躺在床上,家裡一個人都冇有,現在連想喝口熱水也喝不上。

看著空蕩蕩的屋子才發現,自己混了半輩子,其實一無所有。

其實本來他也是有的,是被自己作冇了。

……

霍家。

他們搬出閻安然的房子之後,就在那附近租了個房子,還想著觀察閻安然的動靜,但閻安然隻派了幾個人把東西收拾乾淨,從那以後就把房子封鎖,再也冇有出現過。

霍家的人希望落了空。

嚴裕琪聽說霍軒被人打斷腿,還和閻安然離婚了,辭職了每天過來陪他,白天裡照顧的更是體貼周到。

這段日子霍母在被閻安然收拾了之後也消停了些,似乎打定了註意讓霍軒和嚴裕琪在一起。

從前欺負嚴裕琪,現在對嚴裕琪說話也開始和顏悅色。

嚴裕琪隻以為霍母是被收拾了一頓之後,變得老實多了,所以也並冇有多想。

這天早上霍軒去醫院了,霍母囑咐嚴裕琪,“你之前不是說想回去上班,現在去吧。”

嚴裕琪不解的問,“伯母,您不是不想讓我在娛樂場所上班?”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趕緊去吧。”霍母推著嚴裕琪往外走。

嚴裕琪的確想去自己上班的地方,最近店裡生意蕭條,而且她身上也冇多少錢,她這時候回去正好賺錢還可以幫著照顧店裡的生意。

“那我去了,中午霍軒回來我幫著照顧。”嚴裕琪柔聲笑道。

“不用,中午家裡有你嫂子就行了,你留在店裡就行,晚上再回來。”霍母道。

“哦。”嚴裕琪以為霍母真的不介意她在娛樂場所上班,心裡高興,應聲出了門。

等嚴裕琪一走,霍母笑著的臉立刻沉了下去,眼睛轉了轉,提著籃子也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