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握手的那隻手估計會呼在他後腦勺...

謝瀾亭正想著,包廂門忽然被推開。

服務生推著一輛裝飾華麗的餐車進了包廂,上麵是一個五層高的生日蛋糕,點綴著金箔和新鮮玫瑰。

“秦少,您的蛋糕。”

瞬間包廂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坐在沙發上的秦羽,此刻他懷裡正摟著一個長相清純的男孩。

白襯衫牛仔褲,在秦羽懷裡顯得格外乖巧。

“謝謝各位來參加我的生日趴,”秦羽懶洋洋的舉起酒杯,另一隻手環著男孩的腰,“來寶貝,一起吹蠟燭。”

男孩害羞的低頭,和秦羽一起吹滅了蛋糕上的蠟燭,包廂裡響起一片掌聲和起哄聲。

冇一會包廂門再次被打開,十幾個年輕的男女魚貫而入。

很快,秦羽身邊的幾個朋友懷裡都依偎著人。

“謝哥,選一個啊,冇有喜歡的嗎?”秦羽晃著手裡的酒杯,慵懶的朝謝瀾亭舉杯示意。

謝瀾亭聞言看向秦羽笑了笑,“我結婚了,不必。”

秦羽暗自嗤笑,不就是那個長的有點像隋然的小替身麼?

還要給小替身守身如玉不成?

他實在想不通那個隋然有什麼好,值得人惦記這麼多年,平日裡裝的清高,到頭來還不是既要又要。

靠著謝瀾亭才混入了他們的圈子,又一直吊著人家。

妥妥一朵白蓮花。

“行,謝哥隨意。”

謝瀾亭點了點頭,端著酒杯起身,和明禮季雲煜一起去了窗邊躲清淨。

“臥槽臥槽!快看!這倆人跳的比剛剛那個女人還帶感!”

“嗯?”窗邊的幾個人循聲看向樓下。

舞池中央,周舟和季雲昭各自一段獨舞,動作帥氣灑脫,帶著幾分男孩子氣的不羈。

卻因動作間帶起衣角無意間露出的腰肢,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妹惑感。

兩個人都出了汗,即使隔著一層樓的距離,也能清晰的看到兩個男孩額頭沁著的汗珠和臉上燦爛的笑容。

“臥槽那個白襯衫的真的很絕!”

謝瀾亭皺眉聽著身後幾個人的聲音,和明禮季雲煜幾乎同時轉頭看向一樓的方向。

舞池裡兩個人跳的熱火朝天,臺下的人各種各樣的視線落在兩個人的身上。

謝瀾亭三人身形瞬間一滯,隨即一前一後的黑沉著臉快速離開了包廂。

“嗯?謝哥他們怎麼突然都走了?”

“不知道啊?難道是看上樓下的那兩個了?”

秦羽聞聲看著窗邊的幾個人問:“怎麼了?”

“秦哥,快來看!樓下有人在跳舞,跳的絕了!”

秦羽聞言摟著懷裡的人起身走向窗邊,向樓下看去。

舞池裡兩個人卡在音樂結束前各自完成了一個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動作。

其中一個更是玩嗨了,在歡呼聲中又來了個利落的倒立,白襯衫下擺翻飛間,隱約露出精致的玫瑰花刺繡,和一截覆著薄肌的纖細腰肢。

白皙,細膩,不盈一握。

秦羽握著酒杯的手一滯。

再次起身的時候,舞臺燈光驟然亮起,那張糅合了清純與熱烈的麵容就這樣撞進了秦羽眼底。

帶著一種非常吸引人的天然的生命力。

秦羽突然覺得懷裡的男孩變得索然無味,不動聲色的鬆開了攬在對方腰間的手。

正想喊人去把人叫上來,就見到兩個男孩被謝瀾亭幾個人拽下了舞臺。

“有人知道那個穿白襯衫的和謝哥什麼關係嗎?”秦羽摩挲著手裡的酒杯,狀似隨意的問道。

沙發上的幾個公子哥聞言也湊了過來,有兩個之前也一起在段秉謙家裡吃過燒烤,自然也有見過周舟。

“呦,那個不是謝哥娶的小替身嗎?”其中一人嗤笑道:“怎麼跑這跳舞來了?”

秦羽聞言驚訝的挑了挑眉,這樣的極品放在家裡做替身?

“他們感情怎麼樣啊?”秦羽問。

“還行吧,不冷不熱的,說不上來。”

秦羽沉思片刻,目光卻始終黏在樓下的周舟身上冇有離開。

這會樓下的人不知道說到了什麼,眉頭皺著一副生氣不服的樣子。

眉眼生動的像是會發光,整個人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