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瀾亭眼底漾開笑意,趁機說道:“但是你得答應我,以後不準一個人跑去酒吧玩,更不準在酒吧跳舞。”

“行。”周舟冇出息的秒答。

隨即又有些懊惱的咬了咬下唇,這也答應的太快了.....

浴室裡,周舟坐在洗手臺上低頭看著謝瀾亭,覺得酒吧那個破地方,自己可以一輩子不去。

酒吧啥破燈光啊??

閃來閃去的像燈泡壞了。

還不如自己浴室裡這盞。

多亮!

冇一會,結束了。

“..........”

周舟趴在謝瀾亭的背上回著神。

半晌後,嘴硬道:“我是........我是因為晚上跳舞浪費體力,太累了,所以我,我....”

在對著鏡子彎腰漱口的謝瀾亭心裡想笑的不行,小作精怎麼能這麼好玩,連找借口都這麼可愛。

“嗯,我知道的,寶寶平時很久。”謝瀾亭違心附和,嘴角卻壓不住上揚的弧度。

周舟聽了謝瀾亭的話瞬間高興了,鬆開環抱在謝瀾亭腰間的手,攬著脖子跳到了謝瀾亭背上。

“是吧是吧!你也知道我平時很厲害吧!”

“誒,”謝瀾亭拿著杯子的手一晃,急忙伸出另一隻手反手托著周舟的屁股,怕他掉下去。

嘴上敷衍著:“嗯,特彆厲害。”

周舟下巴抵在謝瀾亭的肩膀,看著謝瀾亭泛著水光有些發紅的唇瓣,眼睛眨了幾下,腦海裡再次浮現了剛剛的畫麵。

頓時一陣癢意爬上脊梁骨。

喜歡喜歡。

一通折騰,周舟突然覺得自己餓了。

軟乎乎的臉頰貼上謝瀾亭的脖子,小聲嘟囔著:“老公,我餓了怎麼辦?吳媽是不是已經睡了?”

謝瀾亭忽然覺得自己像是養了一個有固定喂養任務的小動物。

看著鏡子裡臉被擠成糯米團子的周舟,心臟突然像是被蜜浸過,又軟又甜。

“想吃什麼?”謝瀾亭放下杯子抬手捏了捏,笑的一臉溫柔。

問完就感覺到肩膀上的頭晃了晃,嘟囔了一聲不知道。

“給你簡單的煮個麵行嗎?”謝瀾亭掂了一下背上的人問。

周舟瞬間抬起頭,一臉不可置信。

“你不是霸總嗎?為什麼會做飯??”

謝瀾亭:“........”

小作精心裡對霸總的刻板印象好像自成一派。

“我在國外讀書的時候也是自己住,自己煮飯吃的。”

周舟圓溜溜的眼珠轉了轉,問道:“那白月光吃過嗎?”

謝瀾亭:“.........隻有我自己吃過。”

“那我要吃!我要吃!”周舟晃蕩著小腿,語氣焦急。

樓下廚房,周舟雖然從謝瀾亭背上下來了,但是人卻黏糊的很。

抱著謝瀾亭的腰不鬆手,走哪跟哪,連去冰箱裡拿個蛋也要跟著去。

看著地上兩個人貼著的影子,謝瀾亭突然理解了五個字,甜蜜的負擔。

“煎蛋要溏心的還是全熟的?”

“要全熟的老公,兩麵都要金黃的那種!”

周舟像隻樹袋熊一樣貼著謝瀾亭,臉貼在他後背嬌蠻的指揮著,溫熱的呼吸透過單薄的睡衣布料傳來。

謝瀾亭單手打蛋的動作頓了頓,唇角不自覺的彎起。

小作精的要求還挺高,但是謝瀾亭發現自己非但不覺得麻煩,還覺得有種莫名的滿足感。

考慮到周舟的飯量,謝瀾亭特意煮了一大碗麵,加了兩個煎蛋和青菜。

兩個人麵對麵坐著,謝瀾亭看著小作精吃的噴噴香,兩個臉頰鼓囊囊,突然理解了一些人養寵物投喂的樂趣。

“少爺,是夫人餓了嗎?您怎麼不叫我起來?”吳媽站在廚房門口,眼中帶著關切。

“冇事,煮個麵不費什麼功夫,吳媽你去睡吧。”謝瀾亭的聲音比平時還要更溫和。

吳媽目光在兩個人之間轉了轉,臉上浮現出欣慰的笑容。

“行,那夫人吃完了放在那裡就行,明早我起來收拾。”說完便輕手輕腳的回了房間,生怕打擾到兩個人的相處。

冇一會,周舟從麵碗裡抬起頭,捂著肚子打了個飽嗝,滿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