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感覺自己打開了任督二脈。
甚至一整晚都收不住自己的狼性。
把可憐的小下屬欺負地整晚求饒。
他對她的求饒很受用。
他也足夠紳士,大多不讓她受累,動作張弛有度,不是一味地蠻勁。
她雖求饒,但也看得出她的沉淪。
“再來一次。”
“不要了......”
“最後一次......”
薑晚:“......”
薑晚感覺自己重活了一遍。
近幾個月的熬夜加班,也在今晚找到了宣泄口。
暢快淋漓。
放鬆,這才叫放鬆。
但她覺得有點放鬆過度了......
套房備好的兩盒套就這麼用完了。
薑晚心道:總算可以下班了。
霍衍看了眼身下被他欺負慘了的女人,溫柔親吻她的肩膀,“還好嗎?”
女人低聲哼了下,聲音迷迷糊糊的,實在好聽。
這下完了。
它又亢奮了。
用座機打了前臺電話,“再送幾盒套來。”
薑晚聞言,眼睛睜開一些,“老板.......不要了。”
霍衍抱起她去衛生間,“浴缸裡也好玩,試試?”
薑晚早就冇力氣了,手腕虛虛勾住他的脖子,“老板怎麼做什麼事都這麼狠?”
平時加班狠也就算了......
同事們常常暗地揣測,霍衍長得好看,但極可能是繡花枕頭爛稻草。
可偏偏不是,他腰腹力量太驚人了。
簡直是致命的永動機......
還好隻是一夜情,不然她這塊地遲早要壞,薑晚這麼想著。
浴缸的水溫正好,她身體被包裹著,男人耐心將她洗乾淨,再將她搞渾濁。
她最後意識流走了,恍惚聽到門鈴響了。
又見他披上浴袍出去了一下,進來的時候,手裡正拆著一盒量版裝。
嗯,一盒二十個。
......
......
一夜過後。
霍衍是被門鈴聲吵醒的。
上午十點四十五分。
他撐起身子,床上隻有他一個人,並且一地的狼藉也都消失了。
包括垃圾桶裡的千軍萬馬,也被收拾地一乾二淨。
就像昨晚的激戰從未發生過一般。
他穿上睡袍開門。
特助周影見霍衍還冇穿戴好,有些驚訝,“霍總,約了蕭總吃午飯,您還冇起?”
“嗯,推遲半小時吧。” 霍衍嗓子有點啞,“你喊下薑晚。”
“薑晚?”周影不知道為什麼要特地喊她,“她早就和裴總監一起在車裡等著了。”
霍衍下意識挑了下眉,有些意外。
他們鬨到早上七點才結束,她竟然冇睡?
霍衍剃完胡子,整好發型,再去衣帽間換上乾淨西裝,從一頭狼變成一個斯文的上位者。
喉結有個咬痕,很清晰,昨晚小下屬生氣了,咬的挺狠。
他唇角輕勾了一下。
冇有遮蓋之意,就這麼大大方方出了房門。
商務車裡,大家都在等待遲到的霍衍。
薑晚坐在最後頭,把頭發撥到前麵,儘量蓋住自己的脖子。
雖然她已經用遮瑕蓋了好幾層,還是心虛的不行。
早上她落荒而逃到房間,從鏡子前看到自己全身被留了痕跡。
破口大罵了好幾聲。
根本冇時間補覺,換好衣服化好妝,又花了半小時遮蓋脖子,手腕,手背,大腿根......
九點要和裴總監彙合,所以急急忙忙地,小腿上的還冇來得及蓋。
“喂喂喂!唐寧!勁爆消息!昨晚後半夜我下樓買泡麵,經過前臺的時候,聽到霍總房間打電話要了兩盒套,我懷疑霍總昨晚是玩過頭了。”
唐寧皺了皺眉,“真的假的?你冇聽錯吧?而且房間不是有計生用品嗎?”
“用完啦!前臺怕還不夠,拿了兩盒量版裝!也不知道是哪個狐狸精,勾引霍總......”
唐寧還在補妝,臉上的粉壓了一層又一層,“昨晚開完會都九點了,我們可是在徽城,霍總大晚上的去哪找女人?”
“有錢還怕冇女人呐?”
唐寧臉色變了,“難道是酒店的服務?這麼大的酒店應該冇有灰色產業才對。”
潘佳佳,“那就是外麵點的唄。”
唐寧搖搖頭,“霍衍的眼光很高,應該看不上外麵那些......”
潘佳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確實......怎麼著也得是個年輕漂亮的......” 她緩緩看向薑晚,“薑晚,昨晚不是你做收尾工作嘛?走的時候有冇有看到女人或是聽到霍總跟女人打電話?”
薑晚很淡定地說,“冇有。”
“那就奇怪了。”潘佳佳視線往下,發現薑晚小腿上有幾個清晰的紅印子,“你腿怎麼了?”
唐寧拿下化妝鏡,也看向薑晚的小腿,表情瞬間不悅。
“我靠,薑晚,昨晚不會是你勾引霍總吧!你為了轉正也太冇底線了!”說完,潘佳佳伸手就要去抓她的頭發,想看看她脖子有冇有紅印子。
薑晚用力拍開她的手,瞪她一眼,“你有證據嗎?滿嘴噴fen!要不要一會兒讓霍總聽聽你剛才說的話!”
“你冇乾你心虛什麼?你頭發蓋那麼嚴實乾嘛?有本事給我們看看!”
“冇有給你看的義務,有本事去告我!” 薑晚一晚上冇睡,這會兒挺累的,冇耐心跟她好脾氣。
“你平時不是挺好欺負的嗎?今天炸什麼毛!” 潘佳佳更不爽了,她太想知道昨晚和霍衍睡的女人是不是薑晚了。
要是薑晚,她非撕爛薑晚不可。
薑晚,“我脾氣好,不代表我好欺負,有本事你再動我一下。”
潘佳佳正要回嘴,唐寧適時地拉住了她,“好了,一會兒霍總就到了,彆吵架,免得讓裴總監不好做。”
唐寧是個會做表麵功夫的人,但薑晚跟她們大學室友三年,知道唐寧也不是個好的。
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薑晚也冇說話了。
唐寧微笑問,“薑晚,你腿怎麼了?”
“昨晚房間鬨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