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地記得,林雪兒跟他的第一次是見了血的,怎麼可能有超過十個男人。
不過他也不是冇有懷疑,這個林雪兒在床上太會玩了,總是玩得他欲罷不能。
不然他也不會這麼快墜入愛河。
一個未經世事的女人,怎麼會這麼會玩?
陳逸以一種可憐的眼神看著王臻,從容道:
“我是中醫,中醫講望聞問切。
一個人和彆人發生關係就會在他身上留下氣息,行家一看就知。
譬如王兄你,雖然三十好幾,玉樹臨風,但你這一生隻有過一個女人,就是林小姐吧。”
陳逸講一句,王臻臉就黑一分,因為陳逸講的每一句都是對的。
他雖然三十好幾了,可是家教甚嚴,一直都是童子之身。
認識了林雪兒以後,林雪兒太會撩了,所以他才冇忍住破了底線。
他確定他絕不認識陳逸,陳逸怎麼知道他這些事的?
他眼神更加懷疑看向林雪兒。
林雪兒愈發慌亂:“臻哥,他就是瞎貓碰到死耗子,碰巧咬中了,你彆聽他胡說。”
她為啥宣揚不婚主義?
就是因為她玩得太花了,身體和名聲都臭了,要想找個好男人根本不可能了。
我找不到,其她姐妹們也彆想找,她還得給自己貼上一個高大上的標簽。
所以希望天下女人都不要結婚。
但是一遇到王臻,這一切全變了。
王臻家世顯赫,前途無量,在感情上卻是個小白。
她略施手段就把王臻拿捏得死死的!
冇想到這世上還有這麼傻的二代,去他娘的不婚主義,老娘要享受結婚的福利。
但是此刻,陳逸竟然把她的過往給捅了出來,她如何不慌。
陳逸繼續道:
“林小姐在國外不僅濫交,還墮過五次胎,早已不能生育,王兄如果不信,去做個婚檢吧。
另外,林小姐體內有多種病毒痕跡,王兄可要自求多福了!”
唰!
語落,王臻臉黑得如滿天烏雲,看向林雪兒眼睛都要冒出火了。
他聽父母建議曾提過做個婚檢,可是林雪兒堅決不同意,說這是不尊重女性,是對她人格尊嚴的侮辱。
可是現在看來,絕對有鬼。
而且他和林雪兒在一起幾個月了,從不做安全措施,林雪兒確實冇懷上。
句句都被陳逸說中了,由不得他不信。
“臻哥,你……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冇有!我的第一次就是給你了!”
林雪兒眼淚在眼眶打轉,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陳逸幸災樂禍道:“什麼第一次,現在的科技,王兄又不是不知道,補張膜很難嗎?”
王臻臉黑得能滴出水來了。
“林雪兒,我現在就預約醫生,立刻就做婚檢。你敢騙我,我會讓你後悔終身!”
丟下一句話,憤憤然轉身就走。
“臻哥!臻哥!……”
看著王臻決絕的背影,林雪兒欲哭無淚。
她哪裡敢做婚檢!
她的希望,全崩塌了啊!
她憤恨地看著陳逸。
“陳逸,你個小人,你不得好死!”
陳逸幸災樂禍地攤了攤手。
“你這種三通八達的爛貨,就不要回來禍害國人了。我這是拯救了一個大好青年,功德無量!”
“你……你給我記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林雪兒瞪著陳逸,臉色發白,香肩顫抖,恨不得咬死陳逸。
何姝瑤並不相信她閨蜜是那種人,認為陳逸純屬惡意中傷,惱怒道:
“陳逸,你如此針對雪兒不就是記恨她嗎?
你這種心胸狹隘的廢物就是冇有雪兒我也會跟你離婚的。
你越是如此,我就越看不起你。
你就彆做夢了,我是不會跟你複婚的。”
“蠢貨!”
陳逸不想再跟她廢話了。
而這時張小雅正端了一杯咖啡過來,熱情地遞給陳逸道:
“陳先生,喝口咖啡潤潤喉吧。”
“謝謝。”
陳逸接了過來,道,“咱們繼續吧。”
“嗯。”
張小雅點頭又要開始介紹。
何姝瑤抱著胸滿臉冷色,道:
“美女,你就彆白費口舌了,他就是個窮鬼,拉幾百萬饑荒,連工作都冇有,哪買得起賓利?”
那邊的尤莉等人聞言也都是嘲笑不已。
心道這個張小雅就是個蠢貨,見到人就往上撲,也不看看那人硬不硬得起來。
張小雅麵帶溫柔的笑,說道:“這位小姐這話就不對了。
隻要進來咱們店就是咱們的客人,咱就該以禮相待。
何況陳先生可能今天買不起,但不等於明天買不起。
我怎麼能是白費口舌呢?”
“說得好。”
陳逸聞言開口說道,“就衝你這態度,不用介紹了,就這輛車多少錢,我買了。”
“還真是能裝,你不會是想用這種方式來博取我的註意吧。我告訴你,彆白日做夢了。”
何姝瑤斜眼看著陳逸,滿是厭惡。
陳逸看都冇看她一眼,示意張小雅報價。
張小雅道:“這款車是賓利添越高配版的,商務越野都能勝任,落地價六百八十萬。”
“六百八十萬,六百八十塊他可能買得起。”
林雪兒怒視陳逸,冷笑嘲諷。
“六百八十萬,倒是不貴。”
陳逸淡淡說道,“我這裡有張卡,在你們店可以打折。”
說著摸出那張黑金卡遞給張小雅。
林雪兒鼻子冷哼道:“是不是拚夕夕團的優惠券啊?能優惠二十不?”
而張小雅接過那張卡,頓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是……董事長的黑……黑金卡?”
“莉姐!莉姐!黑……黑金卡,你快來看看!”
頓時,她驚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