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兒頓時就懵了,冇想到光天化日,陳逸竟然敢動手打女人。

立刻,她就扯開嗓子大叫了起來。

“打人了,打女人了!大家快來評評理啊,這個不要臉的臭男人竟然動手打女人!”

她一邊叫一邊去抓陳逸。

陳逸可不慣著她。

砰!

抬腿一腳,直接將她踹飛出去數米。

屁股重重砸在地上,痛得齜牙咧嘴。

何姝瑤氣得臉色鐵青。

“陳逸,你真不是個東西,就因為記恨我跟你離婚,竟然打我閨蜜!

我這輩子也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陳逸聽這女人說話就頭疼,誰稀罕你的機會。

真是自戀狂!

他沉臉看著尤莉道:“如果再耽擱我提車,我可要在高董那裡投訴你們了。”

尤莉頓時嚇了一跳,連忙大叫。

“趕緊拖出去,彆影響客人。”

幾個保安聞言,抬手的抬手,抬腿的抬腿,將林雪兒抬了出去。

林雪兒的嚎哭聲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大門外。

何姝瑤氣得臉色鐵青。

“陳逸,這事,我跟你冇完!”

陳逸根本不搭理她,開門上車。

唰!

賓利嗖地一聲,向大門外馳去。

“陳逸,你個王八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何姝瑤氣得七竅生煙,歇斯底裡怒叫。

這一切,陳逸在車裡根本都聽不見。

駕車出了大門,卻見迎麵一行人走來,為首的一個正是高啟山。

高啟山見開出了一輛頂配賓利,買主必然不凡,留意了一下。

透過擋風玻璃,看見駕駛位上的人,頓時一驚。

連忙揮手。

陳逸停下車,降下玻璃。

高啟山立刻小跑上去,趴在窗口,熱情道:

“陳神醫,原來是你啊。你要買車怎麼不跟我說,我送你一輛就行了。”

陳逸不僅救了他父親,而且他聽說了陳逸的救人過程頓時驚為天人。

起死回生!

這個陳神醫竟然有起死回生的神技!

簡直神仙人物啊!

他們有錢人怕什麼?

就怕有個生病意外的一命嗚呼了。

若是能結識這樣一位神人,無疑給自己生命上了一道保險啊!

所以,他說要送陳逸一輛車,絕對是真心的。

他的一眾隨從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車裡那年輕人是什麼人啊?

竟然讓高董如此放低身份?

肯定是那個大家族的嫡係少爺吧!

能讓高董彎腰的人,這世上找不出幾個。

陳逸笑笑道:“高董客氣了,你給我的黑金卡優惠了一半,多謝了。”

“哎,陳神醫見外了。”

高啟山正色道,

“你可是我爸的救命恩人啊。你稍等,我讓財務把錢退給你。”

陳逸連忙道:“高董盛情我心領了,不用了。你們店裡那個張小雅,熱情大方,嗯,不錯。”

給都給了還讓人家退,豈不是讓人說他小氣。

張小雅?

高啟山使勁想了一下,並想不起有這麼一個人。

既然陳神醫誇讚她不錯,回頭給她升升職。

熱情道:“陳神醫,以後到了我的店裡彆見外,有什麼需要儘管給我打電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在下一定竭儘所能。”

“謝了謝了。”

陳逸說道,隨即他目光落在高啟山臉上,眸光微凝。

“高董,你這人挺不錯,提醒你一句,我看你印堂發黑半天之內必有血光,你小心一點。”

他看見高啟山印堂上有一團黑氣,而這團黑氣剛剛在酒店的時候都冇有。

顯然是剛剛產生的凶事。

啊!

高啟山頓時心頭一驚。

“陳神醫,很嚴重嗎?”

血光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而且陳神醫是那麼神奇,高啟山並不敢把他的話當耳邊風。

“十分嚴重。”

陳逸說道。

“有多嚴重?”

“生死大災!”

高啟山頓覺脊背一涼,舔了下嘴唇,喉結滾動一下道:“陳神醫,那怎麼辦?”

陳逸淡淡看著高啟山道:

“既然遇見也是一種緣分,我就幫你化解一下吧。身上有玉石之類的東西嗎?”

“有有。”

高啟山連忙說道,隨即解開領扣,從脖子上取下一塊玉佩,遞給陳逸。

“陳神醫請。”

陳逸接了過來,並指成劍,靈氣凝聚於指尖,一邊快速畫動一邊念念有詞。

完畢遞給高啟山,嚴肅道:“隨身佩戴切不可取下,半日之內必有應驗。”

高啟山畢恭畢敬接了過來。

“陳神醫,這就冇事了嗎?”

陳逸:“能保一命,但是魂都要嚇掉。”

“哦。”

高啟山重新戴好玉佩,心裡半信半疑。

陳神醫說得活靈活現,真的這麼神嗎?

“陳神醫,去我辦公室喝杯茶吧,我有今年新出的普洱。”

他邀請道。

“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陳逸說道。

看時間,也該去赴徐林薇的約會了。

“那陳神醫慢走!”

高啟山直起身,揮揮手,看著賓利車遠去。

這才轉身向車行內走去。

他也是見識過大場麵的,雖然對陳逸的話不敢掉以輕心,但是也不至於因此就嚇得亂了陣腳。

車行之內,張小雅還沉浸在陳逸送她第一次的喜悅之中。

而尤莉,臉色已經黑得能滴出水來了。

這個賤人,竟敢跟自己搶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張小雅,過來。”

她沉聲喝道。

張小雅連忙小跑過來:“莉姐,什麼事?”

一時,其她幾個銷售都連忙走開。

張小雅闖大禍了,莉姐從來都是睚眥必報的,這下肯定慘了。

“你被開除了,立刻滾!”

尤莉凶狠道。

啊!

張小雅頓時打了個寒顫。

她家境不好,高中畢業就出來闖蕩社會了。

好不容易找份工作,剛剛簽了第一單就被開除了。

這……這……

她不明白她犯了什麼錯。

“莉姐,為什麼?我哪裡做得不好嗎?”

來這裡兩個月,她對每個人都很好。

幫忙買餐、拿快遞,拖地掃廁所,啥事都是她乾。

怎麼就要把她開除了。

“你哪裡做得不好?你是做得太好了!我們高氏集團廟小,養不起你這尊大神。立刻滾!”

尤莉尖酸刻薄。

“嗚——”

張小雅委屈至極,頓時哭了起來。

尤莉眉頭緊皺,厭惡至極。

“滾不滾?不滾我叫保安了!”

張小雅心灰意冷,隻得轉身去收拾東西。

尤莉看著張小雅,滿是厭惡和鄙夷。

初出茅廬的小賤人,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開除這賤人,回頭就把那三百四十萬的單劃到自己頭上,神不知鬼不覺。

就在這時,門口一行人走了進來。

尤莉一看頓時臉上多雲轉晴,連忙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