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牌是什麼?”
然而,陳逸卻是問道。
這讓得陸瀟心下一愣,這家夥,連最大是什麼都不知道?
他真的會賭術?
“黑桃a。”
她還是清楚說道。
“好!”
語落,陳逸出手了,速度快到了極致,眾人隻是眼前一花。
啪!
緊接著,一張牌被他甩在了桌麵上。
赫然就是一張——黑桃 a!
這……
陸瀟當即目瞪口呆!
他……他怎麼這麼快?
自己根本都冇看清他怎麼出手的?
而且,他怎麼就抽出了黑桃a,似乎他根本就知道哪張是黑桃a。
眾人無不是驚得目瞪口呆。
陸小姐……輸……輸了!
這怎麼可能?
陸小姐自十八歲以來,從未輸過,今天怎麼會輸了?
而且,他們可是賭命啊!
意味著陸小姐要把命留下!
這……絕對不行!
周海青興奮得都要跳起來了!
陳神醫……他贏了!
他不用砍下手了!
可是隨即,她就惶恐起來!
剛剛,陳神醫可是說要賭陸小姐的命啊!
如今他贏了,難道還能真的去取陸小姐的命?
這不找死嗎?
陳逸深不可測的眼神落在陸瀟身上。
“陸小姐,你輸了,按照賭約,你的命我可以取走了。”
“放肆!”
一個黑衣壯漢站了出來,指著陳逸大罵,
“我們陸小姐是何等尊貴之人,你竟敢取她性命,我看你是找死!”
說完,他掄起沙包大的拳頭朝著陳逸就衝了過來。
數十個保鏢蠢蠢欲動,作勢就要往上衝。
周海青要嚇死了,連忙大叫。
“陸小姐,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啊!”
嗤!
然而下一刻,整個房間驟然安靜下來。
卻見陳逸抬手一指點出。
一道無形勁氣直射那黑衣保鏢。
砰!
頓時之間,他的胸口猛然炸開一個杯口大的血洞,鮮血噴湧而出。
而他自己,亦是一口鮮血噴出,來不及收住腳步,整個人轟然倒地,頓時氣絕。
“真氣外放,他是……化勁強者!”
頓時,有人驚恐大叫。
“化勁強者!真的是化勁強者!”
一時,驚叫聲此起彼伏,整個房間陷入極度恐慌之中。
“大師,饒命!”
“大師,我等有眼無珠冒犯大師,請大師恕罪!”
……
一時,數十人紛紛跪了下去,全身抖如篩糠。
更有甚者,直接尿了褲襠。
化勁強者啊!
那可是超級武道高手,鳳毛麟角的存在!
其實力,已經不可以用人來想象。
他們這幾十人,就算是一起上,也未必能討得到便宜。
周海青此刻感覺全身都麻了。
陳神醫,竟然是化勁強者!
我的個天呐!
自己竟然認識了一個化勁強者!
怪不得陳神醫全程無所畏懼!
怪不得陳神醫說陸小姐一條命才配和他對賭。
在化勁強者麵前,陸小姐也不過如此啊!
人世間有權勢者,最多不過請個暗勁武者做隨護,已經是最高規格了。
至於化勁強者,非俗世之物所能撼動了!
陳神醫這麼年輕竟然已經是化勁強者,他到底是什麼人啊!
陸瀟此刻又驚又恐,全身冷汗直冒。
怪不得自己看見他的眼神就生出一陣寒意呢,原來是化勁強者。
她連忙站了起來,跪了下去。
“陳大師,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這條命,任憑大師處置。”
麵對一個化勁強者,掙紮是冇有意義的。
且不說他的實力。
隻說一旦成為化勁強者,肯定被特殊部門收進係統了,其背後是整個國家。
他陸家,有種和國家對抗嗎?
那才是不知天高地厚!
一時,現場靜得可怕。
堂堂陸小姐,此刻竟然如一隻待宰羔羊,任人宰割。
陳逸挺立在那,宛如天神!
“陳……陳神醫!”
這時,周海青顫巍巍道,
“你……你,能不能……饒……陸小姐一命。她不是壞人!”
她此刻心中惶恐至極。
她自知和陳神醫交情淺薄,根本冇有資格求情。
但是,她實在不忍看著陸瀟就此喪命。
畢竟,陸家和她姑父何家交情極深。
陸瀟跪伏在地,全身惶恐,說道:
“陳大師若能留小女子一命,小女子願終身侍奉陳大師,縱粉身碎骨亦無怨無悔!”
能侍奉一個化勁強者,對她陸瀟而言,實乃莫大機緣。
陳逸看著陸瀟,神念微凝,在她全身緩緩掃過。
一片白茫茫。
這意味著,此女福德極佳,身上並無惡的因果。
但凡種下惡因之人,在他的元神掃視之下,便會有一縷黑氣。
而且,此女麵相,冷靜、聰慧、果斷、周到,也是個不錯的人才。
更重要,他其實完全冇有必要殺了陸瀟。
不如收於賬下,日後備用。
“觀你今日還算有禮,性命暫且記下,日後聽命於我,不得二心。
但有絲毫異心,必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冷厲的聲音嚴肅說道。
陸瀟大喜,連忙磕頭。
“謝陳大師不殺之恩,陸瀟必終生儘忠,雖死亦絕無異心!”
周海青大大鬆了一口氣,陳神醫真是仁慈啊!
“都起來吧!”
陳逸說道。
眾人爬起來,戰戰兢兢地站在原地。
陸瀟上來,殷勤把陳逸請到主位坐下。
陳逸微冷道:“你跟我對賭,不全是因為我贏了你家錢吧?”
陸瀟當即一愣,隨即萬分拜服。
“陳大師真火眼金睛,其實還有其他事情。”
“什麼事說來聽聽。”陳逸道。
陸瀟道:“新粵灣的賭場有三股勢力,我們陸家居其一。
另外兩家,一家是萊恩家族,阿美麗卡洛瑟人;一家是趙家。
最近,洛瑟人請了個倭國人,賭術相當厲害,橫掃新粵灣各大賭場,揚言要各家賭場臣服洛瑟人。
趙家那邊已經扛不住了。
我剛剛見陳大師賭術如此高明,就想試探一下。”
“然後你就想讓我去幫你對付那個倭國人是吧?”
陳逸冷眼看著陸瀟說道。
所以,自始至終,陸瀟從未想過要殺他,或者斷他一隻手。
陸瀟頓時惶恐連忙躬身:“陳大師恕罪,是我一時糊塗。”
“你不用害怕。”
陳逸卻是說道,“我生平最討厭倭國人,既然要弄倭國人你說一聲就行了,保證往死裡弄。”
“陳大師所言極是。”
陸瀟正色道,
“我也最恨倭國人,表麵上彬彬有禮,暗地裡卑鄙無恥。
若是有機會,我把他們脊梁骨全給抽出來,讓他們回爐重造。”
“哦?你有可落地手段?”
陳逸饒有興趣地看向陸瀟。
陸瀟一陣尬笑:“有段時間想過這個問題,隻不過都是做夢罷了。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又不能玩車輪放平,封狼居胥了。”
“哈哈哈!”
陳逸聞言樂得笑了起來,“有這想法好,要好好想,興許哪天給咱這個機會呢。”
“陳大師哪天親征倭國,我願效犬馬之勞。”
陸瀟當即也是興奮起來。
“行了,那倭國人什麼時候來,正好試試我的手段。”
陳逸高興說道。
“約了明天晚上。”
陸瀟大喜,連忙說道。
有陳大師坐鎮,這次讓洛瑟人和倭國人有來無回。
“行了。”
陳逸站起來道,“我先回去了,把那些錢換成華夏幣打我賬戶。”
新粵灣這邊賭場通用的不是華夏幣,兌換之後,這次收獲大概有十三億華夏幣。
如此,陳逸的資產已經達到十六億,娶老婆足夠了。
回去就到徐家去提親。
“好的,陳大師慢走。”
陸瀟連連鞠躬。
“陸小姐,手下留情!”
就在這時,一聲急叫,幾個人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