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桓深見陳逸喜歡,臉色大喜,忙道:

“陳哥,其實這能量石呢是我一位兄弟送給你的,有點事想求你。”

陳逸:“哦?哪位兄弟,叫來見見。”

蔡桓深打了個電話,很快,幾個青年走了進來。

陳逸一看,頓時明了。

那為首的一個青年正是江寧市副市長馮子陽的兒子馮少華。

“少華,快過來拜見陳哥。”

蔡桓深連忙招呼。

馮少華小跑過來,連連鞠躬:“陳哥,上次是我不懂事衝撞了你,請你千萬給我次機會。”

蔡桓深道:“這能量石就是馮少找來的。”

其實這件事陳逸都忘了,冇想到這小子竟然還記著。

現在又看在靈石的份上,陳逸當然更不會計較了。

當即道:“過去的事就過去了,馮少一起坐下吃飯吧。”

馮少華大喜過望,連忙道:“多謝陳哥大人不記小人過,以後有需要儘管吩咐小弟。”

心中一塊石頭終於落地,壓了好多天啊,天天覺都睡不好。

真是太難了啊。

陳逸讓馮少華坐在旁邊,道:“你這能量石是哪來的?”

馮少華道:“這東西在黑市上偶有流通,我也是一個意外買到了。陳哥若是喜歡,我幫陳哥留意。”

陳逸甚喜,道:“很好,你幫我留意,越多越好,我有大用。”

“好嘞好勒,陳哥放心,我一定儘力。”

馮少華高興壞了。

陳哥讓他做事了,他以後就是陳哥的人了。

徐林薇也是滿心歡喜。

在場的可都是江寧重量級的官二代,其背後的資源難以想象,他們竟然全都恭敬叫老公大哥。

老公今天帶她來參加這個宴會,無疑讓她以後在生意上無比順風順水。

吃完飯已經是八點多了,陳逸帶著徐林薇開車回到雍河灣彆墅。

“想我冇?”

昏黃的路燈下,陳逸摟著徐林薇深情說道。

小彆勝新婚,此刻的夜風充滿旖旎。

“想了。”

徐林薇聲音沉醉。

“怎麼想了?”陳逸聲音輕柔。

徐林薇仰頭望著陳逸,路燈下他那俊俏的臉龐更加迷人。

她伸出雙臂環住了他的脖子,輕輕踮起腳尖。

陳逸俯下頭去,深情地回應愛人的述說。

乾柴烈火越燒越旺,他再也無法抑製心中的思念。

“走,回房間。”

攔腰抱起徐林薇,一陣風似的衝向主樓。

房間裡,兩米的大圓床上,兩團烈火瘋狂地翻滾。

在這一刻,天地隻有你我……

叮鈴鈴……

情正濃時,徐林薇電話響了。

拿過來一看,是老爸打來的。

“爸又要催我回家了。”徐林薇皺眉說道。

這個老登!

陳逸憋一肚子火,很想把那老丈人臭罵一頓。

啪嗒!

可是下一刻,徐林薇直接掛了電話,關機。

“不管了,今晚誰也阻止不了我!”

她像是一隻饞食的貓翻身把陳逸壓在了身下。

久旱逢甘霖,一夜風雨總多情,此處省略一萬字……

……

深夜,江寧市醫院,袁師吾半夜被院長叫了過來。

“病人什麼情況?”

袁師吾一邊問一邊急匆匆走進病房。

“總之,很詭異!”

朱偉明滿臉疑惑,

“病人全身燥熱,奄奄一息,但所有化驗查不出任何問題。隻有看看中醫的手段了。”

走進病房,一個中年男人迎了上來。

“袁主任,快,你一定要救救我兒子。”

他一把抓住袁師吾的手,滿是乞求。

他旁邊一個婦人已經哭得梨花帶雨。

這兩個人袁師吾認識,江寧楚家楚玉成夫婦。

“楚先生彆急,容我先看看病人。”

袁師吾拍著他的手安慰。

快步走到病床前,低頭一看,頓時皺眉。

床上一個三十出頭的青年,雙目緊閉,麵色潮紅,隔著一米似乎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熱氣,

袁師吾連忙去摸脈,可是剛剛搭上脈他就驚得渾身一震,彈也似的收回了手。

“袁主任,怎麼回事?”

朱偉明和楚玉成都是大驚詢問。

袁師吾滿眼震撼。

“生機儘無,浮陽外越,楚先生,令郎這不是病,是得罪了什麼高人吧?”

“什……什麼?”

楚玉成當即臉色大變。

昨夜兒子一夜未歸他正在擔心,不想天黑的時候竟躺在大門口。

當時就隻有一口氣了!

連忙送往醫院,折騰到現在。

現在袁主任竟說不是病。

袁師吾道:“令郎被一種極其陽剛的氣息燒儘了生機,最多三日,便會生機斷絕而亡。這不是病,而是人為的。”

啊!

楚玉成夫婦聞言如遭雷擊,廖欣更是一個站立不穩險些摔倒,好在楚玉成一把扶住了。

“嗚——袁主任,你一定要救救我兒子啊!我就這麼一個兒子……”

廖欣拉著袁師吾,悲痛乞求。

楚玉成也是道:“袁主任,隻要你能救我兒子,什麼條件,你儘管提。”

然而,袁師吾卻是搖了搖頭,遺憾道:

“恕我學識淺薄,無力回天。若想救令郎,恐怕還得找傷他的那個高人。我替令郎施針讓他暫時醒過來,楚先生有什麼事趕緊問吧。”

語落,就是楚玉成也是一陣眩暈,險些跌倒。

他們楚家,到底得罪誰了啊!

袁師吾開始給楚臨風施針,幾分鐘過後,楚臨風緩緩睜開眼睛。

“爸,救救我,我不想死!”

立刻,他就哭了起來,聲音中帶著恐懼。

他現在,全身五臟六腑都是一片灼熱,那種痛苦,非凡人可以承受。

楚玉成一把抓住兒子的手,老淚縱橫。

“臨風,你放心,你不會有事的,爸一定會想辦法救你。”

袁師吾歎了一口氣道:“楚先生請抓緊詢問,我就不打攪了。”

說完他便轉身出了病房。

朱偉明眾醫陸續出去,一時,房間裡隻剩下楚家三人。

楚玉成急切道:“臨風,告訴爸爸,是誰傷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