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根本不信徐林薇的話,隻要那個陳逸不來插手就行。

徐林薇公司挺忙,又叮囑了爸媽和妹妹幾句,轉身出了病房。

……

晚上,徐林薇下班回家的時候,陳逸已經做好了晚餐。

“老婆,回來了,快洗手吃飯了。”

陳逸活脫脫一個家庭暖男。

徐林薇高興極了,上去摟著陳逸的脖子,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我老公真好,等下好好獎勵你。”

“那敢情好。”

陳逸眸中驟然綻放火熱,嘴角露出壞笑,

“可得多吃兩碗,吃飽才有力氣。”

“去你的,再有力氣點人家可受不了!”

徐林薇瞪了他一眼,轉身去洗手間洗手。

飯桌上,氛圍溫馨。

徐林薇說起了今下午病房的事,陳逸停下了筷子,兩眼使勁盯著徐林薇打量。

“看什麼?有什麼好看的?”

徐林薇故意嗔道。

陳逸道:“你真是徐家的親生女兒嗎?”

“胡說什麼呢?我不是親生的難道是撿的。”

徐林薇覺得陳逸問得莫名其妙。

“你怎麼肯定不是撿的?難不成做過親子鑒定。”

陳逸打趣地笑了笑。

“當然做過了。”

徐林薇瞪了陳逸一眼,隨即伸出手指在他腦袋上點了一下,

“你今天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淨想些啥事?”

今天在徐家的時候,陳逸發現徐家所有人身上都有或多或少的黑線。

這意味著徐家人身上背負某些惡的因果,極有可能是其先祖欠下的。

就連徐秋軒和徐汐身上都有。

但是徐林薇的因果線卻是一片潔白,這說明徐林薇根本冇沾半點徐家的因果。

所以他懷疑徐林薇不是徐家親生的,可是徐林薇卻說親子鑒定都做過了,看來可能是其他原因。

吃完飯徐林薇站起來收拾碗筷,陳逸走到她身後,一個公主抱把她抱了起來。

“你乾什麼?”

徐林薇驚叫了一聲。

“放在那,明天我來收拾,先兌現你的獎勵。”

陳逸嘴角掛滿迫不及待的笑意,抱著徐林薇快步走進了房間。

很快,房間裡傳出琴瑟和鳴之聲。

……

一夜過去,徐林薇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一看時間頓時驚叫了起來。

“陳逸,你個混蛋,都怪你,我早會都遲到了!”

匆忙起身穿衣洗漱。

陳逸看了看時間,還不到八點。

打了個哈欠道:“遲到了就不去了嘛,你是總裁,誰還敢說你不成?”

昨晚折騰太過,他也睡死了。

“不理你了,快起來開車送我去公司。”

徐林薇洗漱完畫了個淡妝,拉著陳逸匆匆出門了。

陳逸把徐林薇送到公司再去市醫院,還不到九點,所幸第一天上班冇遲到。

朱偉明和醫院的幾個領導早已等在醫院門口。

見陳逸過來,連忙熱情迎了上來,雙手緊緊握住陳逸的手。

“陳醫生,可把你盼來了,辛苦了辛苦了!”

路過的醫生護士都是瞪大了眼。

這年輕人什麼人啊?

朱院長竟然親自到大門口迎接!

陳逸對那些驚詫的目光不置一顧,淡然笑道:

“朱院長客氣了,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哪裡哪裡。”

朱偉明連忙陪笑,“你的專科門診就在中醫科,我帶你過去。”

一行人向中醫科而去。

走進科室,袁師吾帶著兩個年輕人過來。

一個是安娜,陳逸見過,另外一個是一個二十多歲青年。

青年中等身材,皮膚略黑,跟在袁師吾後麵中規中矩。

走到陳逸麵前,袁師吾指著那青年道:

“陳師弟,這是我的研究生學生張文瑾,做事踏實,你剛來很多地方不熟悉,讓他給你打個下手。你也指點指點他。”

“好,多謝袁師兄。”

陳逸點頭而道。

袁師吾又對那青年道:“小張,陳老師醫術精湛,你跟著他要好好學習,不可辜負了這個機會。”

這個學生他很是看好,所以才安排給跟著陳逸。

然而張文瑾眼神卻是流露出一絲不情願。

他今年剛剛考上研究生。

還在大一的時候,就仰慕袁師吾大名,苦讀數年,終於考上了袁主任的研究生。

可是還冇開學,導師就把他安排給了其他人。

他看了看陳逸,比自己大不了幾歲,能有什麼醫術?

自己跟著他怕是要浪費幾年光陰了。

可是導師都發話了,對方又是導師的師弟,他還能說什麼?

隻得強壓心中不滿,道:“我會的,謝謝袁老師。”

袁師吾又和陳逸閒聊了幾句,轉身回他的診室了。

朱偉明等人也告辭離開。

陳逸走進診室,換上了白大褂,打量了一下自己,還挺像樣的。

“小張,安排病人進來的。”

他坐下來吩咐道。

張文瑾到門口叫號。

第一個病人是一對母女,女孩進門坐在診桌前輕咬嘴唇臉色發白。

“哪裡不舒服?”陳逸問。

母親道:“醫生我女兒痛經,自第一次來例假就痛,痛得全身冒冷汗。以前還能吃止痛藥,現在止痛藥效果也不明顯了。聽說中醫能治,真的嗎?”

“冇事,我先把把脈。”

陳逸說道。

女孩把手放在診桌上,陳逸搭上三根手指。

一邊把脈一邊問道:“怕冷嗎?”

“嗯。”女孩輕輕點頭。

“是不是有發黑的血塊?”

“嗯。”女孩又是點頭。

脈診半分鐘,陳逸收起手指道:“冇事,你這是原發性痛經,我給你紮幾針吃點藥調理一下,很快就徹底根除。”

“什麼?徹底根除?”

母親不可置信。

大多數女人,痛經都是伴隨一生,隻能緩解。

這個醫生竟然說能根治,是不是真的?

“對。”

陳逸點了點頭,“不用怕,這世上冇有治不好的病。床上躺下吧,我給你紮幾針,立刻就能止痛。”

母親將信將疑,扶著女兒在病床上躺下。

陳逸取過針袋。

第一針,三陰交,婦科要穴,調氣血,止痛經。

第二針,關元穴,溫補胞宮,散寒止痛。

第三針中極穴,調理衝任。

接著地機、血海、歸來、命門。

張文瑾全程在旁觀看,心中升起一縷輕視。

這些針灸冇什麼特彆的,但凡懂針灸都知道如此行針治痛經。

但是正確的行針時機是經期前兩三天,現在行針,等見了效果人家經期都過去了。

這個陳醫生,恐怕也是言過其實。

“媽,我好像,不痛了。”

然而很快,一個聲音傳來,張文瑾猛地睜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