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真的是玻璃種帝王綠!”
頓時,驚叫聲連連。
那斷麵之處,晶瑩剔透毫無一絲雜質,綠得如桂林之水,脆得如仲春之柳。
玻璃種帝王綠!
十足純粹的玻璃種帝王綠!
這可是最高級彆的翡翠啊!
“這價值,五個億往上說!”
有人驚歎又羨慕。
一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看向陳逸,豔羨又崇拜。
居然一連開出兩塊極品,陳神醫真鑒石界之聖人也!
唐天豪佩服得五體投地。
“陳神醫的鑒石修為,古今無人能及。唐某今日能見識陳神醫絕技,真不虛此生啊!”
黃世勳也是敬佩不已。
“陳神醫醫術蓋世,道法通天,不想鑒石還如此神奇。黃某從未見過像陳神醫這樣的人物!”
徐林薇高興壞了。
“老公,你到底還會些啥?好像我都覺得一點不認識你了。”
“哎,你老公會的可多了,說是說不清,你慢慢體驗吧。”
陳逸牽著她的手,微笑著說道。
唐雲震驚萬分。
陳神醫,絕對是有真材實料的鑒石大師。
可是,他那種掃一眼就能看透的鑒石方法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不行!
她必須向陳神醫請教!
“陳神醫!”
她上前兩步,小心翼翼,“冒昧問一句,你到底是怎麼鑒石的?”
“這個嘛……”
陳逸頓了一下道,“其實很簡單。我是中醫,最是講究望氣。
世上萬物皆有氣,物與物氣不同,翡翠與石頭氣自然也不同。
石頭能包裹翡翠,卻不能掩蓋其氣,一望便知。”
陳逸總不能說他能透視吧,隻能編出這麼個理由。
啊?
唐雲一臉錯愕。
這是什麼道理?
望氣?
石頭還有氣?
我咋看不到呢?
陳逸和煦笑道:“唐小姐無需詫異,我自幼學醫,訓練十多年了,方能望氣。你冇受過這方麵訓練,看不見很正常。”
這話說的,能把唐雲氣死。
你訓練十多年了,我就不是訓練十多年了?
可你那望氣之術是我能比的嗎?
人比人真氣死人啊!
唐天豪聞言興奮不已。
“想不到陳神醫還有如此奇術,改天一定要向陳神醫討教。”
收購原石可是他的主要業務之一,若是陳神醫能幫他把關,那還不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遇見如此奇才,他怎能不興奮?
“不客氣。”
陳逸說道,“如果唐董有時間,明天中午我請唐董吃個便飯吧。”
什麼鑒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替老婆拿下唐董的合作。
經過今晚的鋪墊,情感已經到位了,明天請唐董吃飯可以談談合作的事了。
唐天豪頓時大喜。
“好,明天中午我一定來。”
“太好了,明天我們夫妻恭候唐董大駕。”
陳逸高興說道。
徐林薇激動壞了。
板上釘釘了,唐董的合作成了!
都冇要她費力就促成了唐氏集團的合作。
她這個老公,可真好!
又閒聊了幾句,陳逸跟唐天豪和黃世勳告彆,帶著徐林薇離開交流會大廳。
剛到大門口,遇見唐沐然從洗手間出來。
“陳醫生,陳夫人,你們不玩了嗎?”
唐沐然陽光地笑著。
“不玩了,明天還要上班,早點回去休息。”
陳逸笑著回道。
“陳醫生慢走,再見。”
唐沐然揮了揮手,轉身向大廳內走去。
剛過轉角,前麵一個青年迎麵走了上來。
“唐小姐,你好。”
那青年劍眉星目,生得幾分俊氣,熱情地說道。
“你……認識我?”
唐沐然打量了一下那個青年,疑惑說道。
那青年瀟灑地一笑道:“唐小姐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宛如一道光照亮夜空,在下十分仰慕。”
“哦,謝謝!”
唐沐然禮貌性地笑了一下,準備要走。
“唐小姐且慢。”
那青年卻是一步擋住了去路。
“你要乾什麼?”
唐沐然有些生氣了,這混蛋竟敢攔她的路。
青年連忙陪笑道:“唐小姐息怒,我冇有惡意,隻是想跟唐小姐交個朋友。我叫藺元生,想必唐小姐聽過我的名字。”
“哦!你就是藺元生!”
唐沐然聲音倏然拔高了幾度,皺眉使勁想了一下,最後道,
“不好意思,冇聽過。”
她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丫頭,又不是醫學專業的,關註藺元生乾什麼?
呃!
藺元生頓時麵色尷尬。
隨即他又笑了起來。
“我師父是聖醫堂的杜致遠杜長老,這下唐小姐知道了吧。”
“聖醫堂我知道。”
唐沐然說道,“不過杜致遠冇聽過,行了,我不太喜歡你,不想跟你交朋友。再見。”
說完她就繞過藺元生向前走去。
呃!
藺元生頓時臉色漆黑。
剛剛他一看到唐沐然就被她的容顏和身材所驚豔。
而且,對方還是唐天豪的女兒。
他藺元生不僅喜歡總裁,還喜歡大家小姐。
因而他決定要把這個女人拿下。
可讓他冇想到的是,唐沐然不僅不知道他藺元生的名號,甚至連他師父的名號也不知道。
那麼他慣用的,以身份折服對方的手段行不通了。
更可惡的是,唐小姐竟然明說不喜歡自己!
臥槽!
他藺元生絕不能接受!
他是天之驕子,醫術無雙,貌勝潘安,絕不能接受一個女孩不喜歡自己。
既然軟的不行,那本少可還有硬的地方。
唰!
一根細若針尖的暗器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的手指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