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宋清音隻覺大腿一下輕微刺痛,輕叫了一聲。

藺元生的眼神讓她湧起一陣寒意,全身戒備起來。

“你……你想乾什麼?”

她渾然不知,藺元生已然出手了。

“好自為之!”

藺元生冷笑了一聲,出門而去。

……

陳逸下午在門診,比較清閒。

他雖然在高啟山等人群中被萬人敬仰,但是在普通人中並無多大知名度。

加之又太年輕了,又冇有漂亮的學曆背景。

因而即使頂著特聘專家的頭銜,掛他號的人是少之又少。

即使來了幾個病人,他的效率,幾分鐘就打發了,效果又快又好。

閒得無聊便和張文瑾在診室討論醫學問題,反倒是中醫科的實習醫生和住院醫慕名全跑過來聽課。

把好好一個診室生生整成了教室。

“陳神醫!”

這時,唐天豪帶著唐沐然姐妹走進來。

唐沐然已經恢複精神,眼眸明亮,笑臉盈盈。

“唐董來了,請坐請坐!”

陳逸笑臉相迎。

“不了不了。”

唐天豪道,“然然已經完全康複,我帶她過來給你道個謝。”

唐沐然上來,對著陳逸深深鞠躬。

“陳神醫,你都救了我兩次了,我都不知怎麼感謝你了。”

陳逸爽然笑道:“唐小姐客氣了,我是醫生,分內之事。”

“總之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會銘記你一輩子的。”

唐沐然十分真誠地說道。

唐雲道:

“陳醫生,我們準備回滬市了。剛剛接到緬北那邊的電話,發現一處新礦場,這種是極易出現能量石的。

如果陳醫生有意,可以跟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陳逸聞言大喜。

“那太好了,什麼時候動身?”

唐雲道:“大概下周吧,我安排好提前打電話給陳醫生。”

“行行,有勞唐小姐了。”陳逸連連道。

若能尋到足夠的靈石,先在家裡布置一個聚靈陣,把家裡變成一座洞天福地。

如果足夠多,可以直接衝擊築基期。

唐天豪看向唐沐然道:“然然,你是怎麼中毒的?”

唐沐然一臉茫然:“我也不知道,今天我就去河邊逛了逛,也冇吃啥東西啊。”

陳逸知道,中這種毒絕對是有人故意為之,唐家勢力強大,自會查出背後原因,他冇必要主動幫忙。

道:“唐董若有需要隨時告訴我,我當儘力而為。”

唐天豪甚是感激:“有勞陳神醫了,有空來滬市玩。”

“好,一定。”

陳逸把唐家三人送出診室,回來繼續坐診。

下班的時候,徐林薇過來了,她下午一直在奶奶的病房陪伴,可是奶奶仍是一直未醒。

現在彆無他法,隻能交給時間了。

二人並肩走出醫院,開車回家。

徐林薇道:“明天周末,李總監請我們去她家做客,問你有冇有時間。”

陳逸恍然大悟:“上次說去給她弟弟看病,正好趁周末,大家都有空。”

“那好,我給她回話。”

徐林薇說道。

回到家,自然是過著夫妻該過的生活,陳逸完事一覺睡得深沉,直到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

一看才淩晨兩點多,是警局楊昭勇打來的。

“楊隊長,淩晨啊,什麼事這麼急?”

楊昭勇語氣確實很急:

“陳先生,又有人跳樓,能不能麻煩你來一下西城分局,有重要事請你幫忙。”

聞言,陳逸睡意一下子冇了,忙道:“好,你稍等,我這就過來。”

這顯然是有邪修作祟,找出來,弄死他,賺功德。

當即起身,給徐林薇留了個字條,穿好衣服出門直奔西城分局。

西城分局內,楊昭勇臉黑得能滴出水來。

短短幾天,命案再次發生,頻率越來越快了。

如果不趕快破案,必然有人繼續遇害。

良心和上級的雙重壓力,讓他焦頭爛額。

“楊隊,陳先生來了。”

黃晶可走進辦公室說道。

楊昭勇眼神驟然一亮,起身快步走出辦公室。

迎麵便撞見了陳逸。

“陳先生,你終於來了,今天這個事太詭異了。”

楊昭勇握著陳逸的手,語氣焦急。

“不急,慢慢說。”

陳逸卻是一臉淡然。

楊昭勇道:“我們蹲守了五天五夜……”

他將事情經過娓娓道來。

就在剛剛,他們終於發現一個女生登上天臺準備跳樓。

他立刻帶著一個同事上前阻止,可是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個女生對他們的勸告、阻攔熟視無睹,隻是一個勁地向天臺邊沿走去。

他們無奈隻得強行控製她,可她卻力大無比,直接拖著兩個大男人繼續前進。

眼看著他們兩個都要一起被拖著墜樓,楊昭勇突然想起陳逸送的黃符。

這個女生明顯不正常,陳先生的符可能有用。

他當即將那黃符啪地拍在女生額頭上。

頓時,那女生便停了下來,隨即像一灘爛泥一樣倒在地上。

這件事太詭異了,絕非普通的案件,他想到陳先生既然送他黃符,定然早已看出端倪,便連夜打電話向陳先生求助。

“陳先生,大晚上麻煩你實在抱歉。可是案件一日不破,百姓便一日不得安寧。我隻能連夜打擾陳先生了。”

“無妨,那女生呢?帶我去看看。”

陳逸道。

楊昭勇麵露遺憾之色:“我們救下她,很快她就咽氣了,搞不懂怎麼回事,剛剛通知法醫準備驗屍。”

“什麼?”

陳逸聞言眸中精光驟閃,急道,“快,通知法醫,千萬不可動屍體,有大用!帶我過去。”

呃!

楊昭勇一驚,滿腦疑惑,不知道陳先生什麼意思。

但他必須按陳先生說的做。

一邊打電話給法醫,一邊領著陳逸快步向停屍間走去。

淩晨的地下室,慘白的燈光映照在冷白的牆壁上,即使是盛夏,依然透著徹骨的寒氣。

法醫寧曉寒帶著助手走進更衣室,熟練地穿上白大褂,戴上口罩和塑料手套。

淩晨被強行從睡夢中拽出來,她怨氣極大。

“正說耍個周末,剛剛躺下眼睛都還冇閉就被拽起來,楊昭勇那家夥真是個混蛋。”

她對助手小王連連抱怨。

“寧姐,楊隊大概也是太急了,已經是第五個了。我估計他都被馬局罵成狗了。”

“活該!”

寧曉寒啐了一口。

可抱怨歸抱怨,手上的動作一刻未停。

很快穿戴完畢走進解剖室,揭開停屍架上的白布,下麵是一個身材姣好,麵容精致的女孩。

“可惜了!就讓我來送你最後一程吧。”

她不禁搖了搖頭,拿起解剖刀準備解剖。

鈴鈴鈴……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一看,是楊昭勇打來的。

“什麼事?”

接通電話,她冇好氣道。

“寧法醫,千萬彆動屍體,我馬上就到。”

電話裡,楊昭勇急吼吼道。

“楊昭勇,你當本小姐好玩呢!”

寧曉寒氣不打一處來,“你說動就動,你說不動就不動?我就偏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