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頓時明白了。

他知道江寧西邊有個空軍基地,肯定就是這裡了。

這時吉普車停了下來。

前方一架運輸機下,十幾位軍官正簇擁著一位老人,正是楊立心。

這個楊立心,果然是不簡單啊!

陳逸下車,跟著兩個軍人走過去。

“楊老,陳醫生到了。”

軍人過去向楊立心報告。

楊立心轉過頭來,看見陳逸頓時大喜,親熱地握住陳逸的手。

“陳醫生,飛機馬上起飛,就等你了。”

陳逸一時有些不好意思,這裡的人最差都有兩杠三星,竟然飛機就等自己一個人:

“楊老,久等了。”

此刻,周圍十幾位軍官見此都是目瞪口呆。

這個年輕人是什麼人,楊老竟然對他如此親熱。

要知道,就是他們司令,楊老也冇這麼親熱過呢。

楊立心對眾軍官道:“我就先回京了,西南的事就交由各位費心了。”

“楊老放心!有我們在,國泰民安!”

眾人齊聲說道。

“好好!”

楊立心連連道好。

回頭對陳逸道:“陳醫生,咱登機吧。”

陳逸跟著楊老登上飛機,才知道飛機上隻有他們兩個,還有幾名貼身警衛。

原來這是楊老的專機。

不過他不會去多問什麼,一路上跟楊立心聊些養生之道,又聽楊立心講他那些年征戰的事。

兩個多小時,飛機降落在京郊軍事基地,楊立心安排陳逸在基地招待所歇了一天。

次日一早,帶著陳逸直奔燕京醫院。

在醫院門口下車,一行人早已等在那裡。

為首一個老者,五短身材,目光如炬。

雖然已經刻意隱藏了,但陳逸仍是一眼看出,其一身氣息如海之廣,如淵之深。

此人在武道一途乃是一個絕頂高手。

遠超他至今為止見到的任何一個武者。

見楊立心一行人到來,老者連忙迎了上來。

朝楊立心身後張望了一下,急道:“老楊,你說的那個陳醫生呢?”

楊立心指著陳逸道:“這位便是陳逸陳醫生。”

又對陳逸道:“陳醫生,這位是雷震雷局長。”

呃!

雷震看著陳逸頓時露出愕然之色。

這就是老楊說的那個醫術通天,能起死回生的神醫?

怎麼是個毛頭小子?

看樣子才二十出頭的樣子。

這能行嗎?

不怪他心生疑慮,陳逸實在是太年輕了。

由於修仙的緣故,他的體貌發生了巨大變化,如今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年輕,隻有二十出頭的樣子。

這放在誰眼裡,也不會相信這是一個醫術通天的中醫大師。

楊立心立刻看出雷震的疑慮,笑著道:

“老雷,你可彆看陳醫生年輕,他的醫術隻有你親眼看見了才知道什麼叫神奇。”

雷震立刻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他就算懷疑陳逸的醫術也不能懷疑老楊的眼光啊。

當即熱情地向陳逸伸出手道:“陳醫生,久仰大名,今天犬子的病就麻煩陳醫生了。”

陳逸跟他握了下手,爽然道:“雷局客氣了,帶我去看看病人吧。”

一行人進入醫院,陳逸隨雷震、楊立心走進一間特護病房,其餘隨扈留在病房外。

病床上躺著一個男人,麵色發灰,骨瘦如柴,兩眼空洞如神。

旁邊坐著一個四十左右的女人,滿麵哀傷。

“爸,你來了。”

那女人見到雷震連忙起身。

病床上的男人也是看著雷震,但是有氣無力,已經叫不出來了。

“恒兒!”

雷震看著兒子,老眼酸楚,“我給你請了一位神醫過來,定能治好你的病。”

然後他指著陳逸道:“這是江寧市醫院的特聘中醫專家陳醫生,醫術通天。

楊叔的孫子你見過吧,前幾天失足從山上跌落,人都斷氣了,陳醫生硬生生給救過來了,現在活蹦亂跳的。

恒兒你要有信心,一定會好的。”

雷恒艱難地點了點頭。

那女人聞言連忙給陳逸鞠躬:“陳醫生,你救救我老公,我們一家人感你大恩大德。”

“不用擔心,我先看看病人。”

陳逸平靜說道。

剛剛他已經用元神透視掃視了病人全身。

挺嚴重,癌細胞已經轉移至肝臟和大腦,正常情況最多也就三個月。

他上前坐在床邊給病人把脈。

臟腑氣機已經衰竭,元氣亦如風中之燭,隨時將滅。

若非神仙手段,此人必死無疑。

但是讓陳逸欣慰的是,此人身上有巨大的福德,福德加身,凡事逢凶化吉,總有一線生機。

他起身對雷震道:“雷局,問題雖然比較嚴重,但也無需擔心,隻不過多費些時間而已。我給他針灸加藥物調理,三日穩定病情,一月便能康複。”

啊!

雷震聞言喜出望外。

陳醫生所謂多費些時日原來是說一個月?

這叫多費些時日?

“陳醫生,那就感謝你了!”他激動說道。

楊立心亦是喜道:“老雷,有陳醫生在你就放心吧。”

“一派胡言!”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一行白大褂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多歲女人,麵容冷峻,目光高傲。

那女人嚴厲地看著陳逸:“你是什麼人,這裡是燕京醫院,竟敢到這來胡言亂語!”

雷震忙道:“小王啊,這位是江寧市醫院的陳醫生,我請來給你姐夫看病的。”

原來那女醫生叫王曼乃是雷恒的小姨子,也是燕京醫院腫瘤科的專家,現在是雷恒的主治醫生。

王曼聞言甚是無語。

“雷叔,我知道你憂心姐夫的病情,但也不能病急亂投醫啊。

我們已經製定了科學的治療計劃,隻要積極配合治療,維持一年生存期是冇有問題的。

這人滿嘴跑火車,根本不靠譜,你請他來做什麼?”

“一年?那一年以後呢?一年以後家屬人財兩空,你們這算什麼治病救人?”

陳逸聞言冷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