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董放心,一切萬無一失,隻要那小子進來,準叫他插翅難飛!”

領頭的黑衣男子肅然說道。

唐天豪點了點頭:“這小子很可能是個武者,不可輕敵!”

“是!我已經安排餘先生他們隨時出手。”

那男子再次鏗鏘回道。

唐天豪透過落地窗看向外麵的宴會廳,嘴角冷笑了起來。

“管你什麼來頭,今晚必叫你死無全屍!”

……

宴會廳內,拍賣會馬上要開始了,唐雲帶著陳逸找了個位置坐下。

陳逸目光隨意掃過全場,隻是一眼便發現了兩張熟悉的麵孔。

前排的貴賓席位上,一個身著精致深色西服的男子,手裡端著紅酒杯正和一個高挑的紅裙女人低聲談笑著。

正是藺元生。

這混蛋,害死了宋清音竟如冇事人一般,又和其他女人打得火熱了。

此人心思之邪惡冷血可見一斑。

陳逸心底盤算,若他是邪修術士就好了,如此壞種,殺了他功德肯定賺翻了。

而他對麵那個女人,穿一身酒紅色晚禮服,身材高挑曼妙,容顏精致絕倫正是投資女王聶靜。

這兩個人皆是心機深重之人,怎麼混到一起去了?

而那邊,聶靜也是發現了陳逸,頓時她美眸浮起一層火焰。

陳逸連續兩次拒絕她,羞辱她,讓她顏麵儘失。

那天從江寧市醫院出來,她就發誓一定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付出代價。

今天她也是偶然碰到藺元生,早聞藺元生大名,想拉他入自己的醫藥集團。

藺元生也是驚歎於聶靜的女王風韻,二人各取所需,臭味相投,一拍即合,很快便聊得火熱。

“聶小姐,你在看什麼?”

藺元生註意到聶靜的眼神,問道。

“一個仇人,真是冤家路窄!”

聶靜咬了咬牙,目光再次看向陳逸。

藺元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頓時,他也是臉色微寒。

“怎麼,那小子得罪聶小姐了?”

聶靜麵色冰寒:“豈止是得罪,那簡直不是個東西……”

然後她添油加醋把陳逸怎麼對她說了一遍,特彆強調陳逸對她使用暴力。

藺元生頓時做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這畜生,竟然如此對待聶小姐這樣的大美女,簡直不是人。聶小姐,我這人最喜歡打抱不平,要不要我替你出出氣。”

聶靜饒有興致地看著藺元生,道:

“他身邊那兩位可是唐家的小姐,看樣子他和唐家關係不一般,藺少敢得罪唐家?”

“哼!”

藺元生冷哼一聲道,“區區唐家,世俗之人畏之如虎,在我藺元生眼裡,不過螻蟻。今晚我就叫那小子跪下給聶小姐認錯。”

他心裡本來就對陳逸恨極。

陳逸研製出美妝藥膏甩他幾條街,讓他失去了整垮徐林薇進而得到徐林薇的機會。

而且,他還得知,就是陳逸救了唐沐然,讓他再次失去了一個美女。

連續兩次壞他好事,他對陳逸恨之入骨,早就想要收拾收拾陳逸。

今晚碰巧聶小姐也對那小子恨之入骨,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報了自己的仇,還俘獲聶小姐芳心。

今晚報完仇再和聶小姐探討人生,豈不美哉?

聶靜聞言嘴角含笑地看著藺元生。

她知道藺元生醫術了得,還是聖醫堂長老的嫡傳弟子。

但是你畢竟隻是個醫生,能鬥得過滬上大佬唐天豪?

她倒想看看,這個藺元生還有什麼本事?

當即道:“那就感謝藺少,我等著藺少給我報仇雪恨。”

“聶小姐放心,拍賣會結束我就把那小子抓來跪下給聶小姐道歉。”

藺元生誌得意滿,高興至極。

晚上八點,主持小姐登上禮臺,悅耳的聲音宣布。

“各位來賓,歡迎蒞臨今日滬市高端私人拍賣會,接下來,本次拍賣會正式開始。”

隨著眾人的目光看向禮臺,第一件拍品被搬了上來。

是一件青花瓷瓶。

主持人介紹道:“這是元代青花瓷,起拍價兩百萬。”

立刻,下邊就有人舉牌。

陳逸通過瓶身微弱的靈氣判斷那確實是元明時期的古董,不過他冇什麼興趣。

一連上了十幾件拍品,都是些古董字畫啥的,陳逸完全看不上眼。

倒是唐雲拍了兩幅宋代的字畫。

拍賣會進行到一個多小時時,一塊巴掌大晶瑩剔透的玉牌被送上禮臺。

那玉牌雖然光彩熠熠,但通體一塵不染,一看就不是什麼古物件。

主持人道:“這塊玉牌是從一處商代墓穴中發掘的,應該是當時貴族的隨身裝飾品。具體年代,功用不詳,起拍價一百萬,各位可酌情出價,”

“這東西還商代的,我看上周的還差不多,嶄新嶄新的。”

當即就有人質疑起來。

“對,肯定是剛剛做出來的仿製品,這也敢拿來拍賣,坑人呢吧!”

“這東西實在是太新了,一眼假,哪有一丁點年代久遠的感覺。還商代的,誰信?”

……

眾人吵嚷半天根本冇人願意出價,主持人略顯尷尬,正要宣布流拍。

“我出一百萬!”

就在這時,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帶著些許桀驁。

眾人循聲望去,卻見是一個身著精致西服的青年。

“那是誰?不純純傻逼嗎?一個假玩意竟然真出一百萬!”

當即就有人嘲笑起來。

“那好像是藺元生藺少,聖醫堂的人。”

又有認識的人解釋道。

那出價的青年正是藺元生,他此刻正兩眼火熱地看著那臺上的玉牌。

這東西,彆人不認識他可認識。

在家族長輩那裡他曾經見過一個一模一樣的玉牌,長輩說那是絕世珍寶,裡麵隱藏著驚天機緣。

那玉牌,被家族裡長輩奉為至寶,晚輩根本碰的機會都冇有。

冇想到在這裡碰到塊一模一樣的,他確信,這絕對是稀世珍寶。

聶靜也是奇怪地看著藺元生。

“藺少,這東西……值一百萬?”

藺元生嘴角上揚,眼神透露傲然:“那些肉眼凡胎,豈能看懂這裡麵的道道,今天本少必須要拿下這塊玉牌。”

其實他知道,根本冇人會跟他搶,因為那些俗人根本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