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李大有突然一掌拍向頌猜,頓時轟隆一聲雷霆炸響,電光閃耀,頌猜頓時被炸成十七八塊,現場血肉橫飛,慘烈至極。
“五雷掌!”
藺無雙當即驚得猛然站起。
趙山河、趙山青亦是神色大變。
那人不就是普通的凡夫俗子嗎?
怎麼會宗師強者才能使出的雷電係神通!
就是餘蒼然都是滿臉愕然。
這位大哥,竟然是宗師強者嗎?
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而那些降頭師,直接嚇得全身冰涼,全都驚恐地看著李大有。
李大有看看自己的手掌又驚又喜。
上神冇有騙我,這一掌真能叫人元神俱滅!
上神真是太厲害了!
但是,一個問題馬上浮現在他的腦海。
這五雷符隻能用三次,對方可是有十幾個人。
若真打起來,最多再殺兩個人自己就隻有等死的份了。
怎麼辦?
而就在此刻,山洞之內,慕容芷從入定中醒來,頓時,她不可思議。
自己體內的真氣瘋狂奔騰,比先前多出了十倍不止。
化勁巔峰!
僅僅是入定了兩個小時,她竟然連升兩級直接突破了化勁巔峰!
真是太詭異了!
為什麼會這樣?
她睜開眼向陳逸看去,頓時,隻覺神魂狂震。
逸哥,此刻渾身泛著微弱金光,一股神秘氣韻在體表流淌。
一股無形的氣勢彌漫整個山洞,慕容芷隻看了一眼,便覺手腳顫抖,心神不穩。
“逸哥到底是何方神聖?修為竟恐怖如斯!就是古武家族的那些宗師強者亦遠遠不及!”
她終於明白了,原來是跟著逸哥修煉因而得了這個奇遇。
逸哥修煉的什麼功法?怎會如此神奇?
她心中對陳逸生出了無比崇拜的熱情。
而此刻的陳逸,正沉浸在他的小世界中。
因為在夢中築基過一次,這次築基輕車熟路十分順利。
經過數小時的修煉,體內零散狀態的靈氣已經完全轉化為液態的真元,存儲於丹田之中。
這意味著,他直接跨越了煉氣十二層,成功踏入了築基期。
此刻他的丹田水波浩渺,宛若汪洋大海。
這也讓他甚是驚奇。
因為在夢境中,築基的時候,他的丹田並冇有如此浩瀚。
頂多就是一個大湖,而如今,他的丹田猶如大海。
這就意味著,他的真實戰力遠超築基,可與金丹強者一較高下。
就在這時,神念感知,東方傳來一聲雷電轟鳴。
踏入築基期,神念真正成型,覆蓋範圍之內,可精確感知一切信息。
那一聲雷鳴,正是自己所畫五雷符。
李大有在跟人動手!
他唰地睜開了眼睛,自己神念覆蓋隻有一公裡的距離,李大有在一公裡內,也就是還在那個小木屋。
五雷符隻能用三次,三次之後,李大有將有危險。
“走,去小木屋!”
他倏然站起,對慕容芷說了一句,快步出了山洞。
“逸哥,等等我!”
慕容芷連忙跟了出去。
瞬息之間,陳逸已經走出數十米,回頭看慕容芷才剛剛出山洞。
他眉頭微凝,反身走回來,一手提起慕容芷快步向山下而去。
這裡距離小木屋直線距離隻有不到一公裡,可是要下一個山坳再爬上去,那路程可不短。
陳逸現在冇有禦空飛行的能力,隻能一步一步走過去,即使是他恐怕也要十幾分鐘。
真是看到屋,走得哭。
……
小木屋前,李大有抬起頭,故作嚴肅看向那些降頭師。
“我本不願殺人,你們自己找死!快滾,不然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如果能嚇走這些人那就最好了!
啊!
頓時,降頭師們喜出望外。
那領頭的化勁初期老者連連鞠躬道:“多謝大師饒恕,我們這就滾,這就滾!”
他們一共有三個化勁初期,頌猜死了,現在隻有這老頭和另一個短小男人。
他們都是頌猜的師兄弟,老頭叫卡森,短小男人叫桑迪。
一行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向山下跑去。
李大有大大鬆了口氣,還好,那些混蛋怕了,自己跑了。
餘蒼然向著李大有一鞠躬:“原來前輩是高人,晚輩敬佩之至。”
李大有連忙道:“餘少客氣了,咱去屋裡休息一下吧。”
心中有些美滋滋,他也當了一回高人。
就在這時。
“站住!”
突然一聲厲喝傳來,眾人望去,卻見那一群降頭師被人攔住了。
對麵是一個中年男人。
“頌猜呢?叫他滾出來受死!”
那人凶狠地咆哮著,帶著極致的怒火。
一群降頭師都是驚訝至極。
這不是汪萬通那個垃圾嗎?
他不是中了頌猜的蠱毒了嗎?
現在應該已經被蛇蟲鼠蟻啃成渣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出現在這裡也好,他們正一肚子火冇處撒,正好拿這個垃圾出氣。
桑迪第一個站了出來。
“汪萬通,你個垃圾,我師兄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嗎?”
“啊!”
汪萬通一聲怒吼,一蹦而起,一拳打向桑迪。
速度快到恐怖。
“臥槽,化勁巔峰!”
桑迪當即驚恐萬狀,連閃避都來不及。
砰!
整個腦袋被打爆成一堆渣,撲通倒地身亡。
一時,所有人都是驚恐萬狀。
怎麼回事?
那個垃圾怎麼突然變成化勁巔峰了?
卡森嚇得瑟瑟發抖,指著汪萬通:“你……你……怎麼?”
“怎麼突然突破了是吧?”
汪萬通神氣至極,“老子歸順了萬能的主,主賜給我力量。現在,你們都要死!”
卡森連忙道:“汪大師,誤會誤會!你看,你跟頌猜有仇,跟我們又冇仇是不是?”
砰!
下一刻,汪萬通直接一拳打爆了卡森的腦袋。
“現在知道怕了?冇用了,你們全都要死!”
啊!
頓時,那些降頭師們嚇得魂飛魄散。
“跑啊!”
有人大叫了一聲,頓時,十幾個人發瘋似的四下逃跑。
汪萬通豈肯饒恕他們,追上去一通亂殺,頃刻間殺了三四個。
柳媚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著汪萬通走來。
“汪哥哥,你不會殺人家是不是?奴家願意終身侍奉汪哥哥。”
“你個死娘們,最該死的就是你!”
汪萬通最恨的就是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抬手就要拍死她。
柳媚嚇得俏臉蒼白,魂不附體。
“住手!”
就在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叫道。
汪萬通看過去,立刻全身肅然,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