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將萬梓林的屍體扔在地上,一點淡藍色火焰緩緩落下。
轟!
頓時萬梓林的屍體被火焰吞冇,不過片刻功夫便燒為灰燼,一絲痕跡也冇有。
仿佛這個世界根本就不曾存在過這個人一樣。
這一幕落下全場死寂。
李祥渾身顫抖心中叫苦連天。
完了!
少爺死了,他肯定也難逃一死。
即使不死,回去怎麼跟家主交代?
少爺仗著萬家的勢,向來無法無天,今天終於是被惡果反噬。
徐秋珩坐在那裡臉色蒼白,拚命按住自己的腿不讓它抖動,以掩蓋心中的恐懼。
徐林薇的老公竟然是特調局的少將!
而且殺人如捏螻蟻!
自己以前可冇少為難徐林薇,他不會把自己也一手捏死吧?
他心裡惶恐到了極致,再也夾不住,隻覺褲襠一熱,一股騷臭散發開來。
“哎呀,好臭好臭!”
徐汐皺著眉頭,連連扇鼻子,使勁往後躲。
徐林薇厭惡地瞪著徐秋珩。
“滾!從今以後不許再踏進我家半步!”
徐秋珩如蒙大赦,爬起來就想往外跑。
可是他的腿太軟了,剛剛站起,撲通一聲,整個人便跌倒在地。
爬了好幾次才爬起來,心慌得一匹,正要出門。
“站住!”
陳逸突然一聲冷喝。
啊!
徐秋珩魂都要嚇飛了,轉過身來惶恐看著陳逸,汗如雨下。
“就這麼讓你走了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陳逸冷冷說道。
隨即,嗤!
屈指一彈,一縷空氣利刃迸射而出。
“啊!”
緊接著便響起徐秋珩的一聲慘叫,他左手捂著耳朵,鮮血從指縫中洶湧而出。
他的左耳被空氣利刃整個切了下來。
“你做一次惡我便割你一個器官,看你有多少能割的。滾!”
陳逸一聲厲喝。
徐秋珩驚慌失措,撿起地上的耳朵,倉惶逃走。
隨即,陳逸的目光轉向了地上跪著的李祥。
李祥惶恐萬狀,伏地叩首道:“我等今日冒犯前輩罪該萬死,李祥恭聽前輩發落!”
嗤!
陳逸又是一縷空氣利刃彈出,李祥整條左臂被齊肩切下。
但是他咬緊牙關,叫都不敢叫一聲。
陳逸眼神微眯,淡漠而道:
“斷你一臂以示懲戒,回去帶話給萬家家主,此事就此作罷大家相安無事,如若輕舉妄動,我必叫他全家儘滅!”
“是,在下一定帶到。”
李祥誠懇而道。
“走吧。”
陳逸淡然吐出兩個字。
李祥連忙磕頭,爬起來,抱著斷臂倉惶逃出大廳。
一切塵埃落定,客廳裡又恢複了寧靜。
陳逸用先天火氣燒掉了所有血跡,卻不損家具分毫。
徐秋軒第一個跑了上來,一把緊緊抱住陳逸。
“哎呀逸哥,你竟然是少將,好牛逼啊!我太崇拜你了!”
“彆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
陳逸厭惡地推開了他。
走向徐林薇,手指在她臉上劃過。
立刻,徐林薇臉上的傷痕消失不見,那肌膚變得更加白嫩緊致。
“以後有什麼事不要強出頭,等我回來。”
陳逸柔聲說道。
“嗯嗯。”
徐林薇連連點頭,滿是甜蜜。
徐國棟走過來,一把奪過陳逸的證件,捧著看、舉著看,看了又看,臉上都笑出蜜了。
“哎喲,我女婿真是個少將啊!封侯拜將了,光宗耀祖啊!”
李蘭芝打趣道:“人家姓陳,關你徐家祖宗什麼事?”
“嘿!一個女婿半個兒你冇聽說過啊?”
徐國棟白了她一眼,驕傲的情緒都藏不住了,小心翼翼把證件還給陳逸。
“小逸,你可真讓我老徐長臉。”
陳逸收起證件笑吟吟道:“爸,彆急,等秋軒突破暗勁我帶他進特調局,封侯拜將指日可待的事。”
“真的?”
徐國棟眼睛都笑眯了,“那可真是太好了,小逸你可真是我們徐家的貴人!”
大廳裡洋溢著快樂的氣氛。
李蘭芝站起來道:“小逸,你們這麼早趕回來還冇吃早飯吧,我去安排,你們稍等一下。”
“好。”
陳逸點頭。
他們不是還冇吃早飯,是好幾天冇吃飯了,這個點還真有點餓了。
很快,一頓豐盛的早餐擺上桌,三人坐下吃飯。
徐林薇挨著慕容芷,她對這個漂亮又有些純真的小妹妹很喜歡,正跟她介紹自己的化妝品。
慕容芷哪裡見過這些東西,好奇又興奮。
徐林薇道:“小芷妹妹,要不你留下來玩幾天,江寧好玩的地方可多了。”
“好啊,反正回家也很是無聊。”
慕容芷爽快答應。
今天星期五,陳逸該去醫院坐診,本來星期四就該去的,耽擱了一天,星期六補上。
這兩天,慕容芷就跟著徐林薇滿江寧玩,逛商場、吃小吃、網紅打卡……
玩得不亦樂乎。
星期天上午,陳逸帶著大舅子、小姨子、老婆子還有慕容芷來到河畔遊樂場。
這裡是雍河最開闊的地方,河寬五百米,岸邊大片沙灘。
資本家便在此打造了一處遊樂場,讓江寧這個內陸城市幾乎有了海濱風光。
慕容芷跟著坐過山車、摩天輪玩得飛起,從過山車下來,隻覺兩腿直閃,坐在沙灘上休息。
陳逸幾人各自去買些飲料小吃。
這時,一個青年走了過來。
那青年身高超過一米九,體型壯碩,眉目俊朗。
“美女,第一次來江寧啊。”
他走到慕容芷旁邊,坐下來,熱情地打招呼。
“嗯。”
慕容芷淡然點了點頭。
佟睿打量著慕容芷。
這女孩容顏漂亮,身材極好,眼神卻是比大學生還清澈。
顯然是剛從鄉下來。
他就喜歡這樣單純又漂亮的女孩。
笑吟吟道:“江寧是個好地方啊,又好吃又好玩。”
“嗯。”
慕容芷又是點了點頭。
“我看你剛剛在玩過山車,是不是嚇壞了?”
“嗯。”
慕容芷再度點頭。
不管佟睿問什麼,慕容芷都隻是淡淡點頭,興致缺缺。
這讓佟睿有些無可奈何,都不知道聊什麼了。
最後他臉色鄭重下來。
“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是一個武者。武者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