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回事?

堂堂宗師,就這麼冇了?

那幾個平民青年感覺有點滑稽,拍了拍佟睿。

“佟少,你不是說那老頭很恐怖嗎?現在看起來很垃圾啊!”

“就是,一下船就咋咋呼呼,還以為多厲害,原來就是個垃圾!”

“早知道我上去,一棒就能敲死他!”

這……

佟睿滿腦子嗡嗡作響。

他也搞不懂啊,賀茂精光怎麼會這麼菜?

一巴掌就給拍死了!

那可是賀茂家的七長老啊!

賀茂家是什麼存在?

倭奴國四大陰陽流派之一,在華夏,就相當於武道界的三大聖地啊!

這個七長老怎麼會這麼菜?

難道他不是真的賀茂精光?

“嗯,我懷疑這老頭是個冒牌貨,賀茂精光怎麼會這麼不經打?”

這時,慕容芷冷笑了一聲道:

“有冇有一種可能,不是賀茂精光太菜,而是我們逸哥太牛逼了!”

啊!

此話落下,所有人都是看向了陳逸。

難道!

陳少已經牛逼到能秒殺宗師?

我的個天啊!

這怎麼可能?

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存在!

而事實上就是這麼恐怖!

那些倭國陰陽師,此刻已經嚇得全體麵如白紙,渾身抖如篩糠。

他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他們的賀茂長老,竟然被一巴掌拍成了飛灰。

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人?

怎麼這麼恐怖?

嗡!

就在這時,天地一陣悸動,大量功德之力落入陳逸體內。

兩千九百倍!

陳逸甚喜,殺了一個宗師級陰陽師竟然獲得兩千九百倍功德之力。

那個楊家宗師級降頭師也不過才一千八百倍而已。

好像,殺倭奴,天道獎勵更多啊!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天道也討厭倭奴?

這時,陳逸冰冷的目光射向了那些倭奴陰陽師。

“全都跪下,老實交代,你們襲擊平民是何目的?”

啊!

倭奴們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麵麵相覷。

但是其中一個女人卻是神色從容。

那女人麵如桃花,身若楊柳,展顏一笑嫵媚無限,腰肢輕扭風情萬種。

“帥哥,你看妾身好看嗎?”

她眼泛秋波盯著陳逸,聲如流鶯,婉轉動聽。

頓時之間,似乎有一股極其隱秘的能量擴散開來,迅速覆蓋了大片沙灘。

徐秋軒、佟睿以及那些青年,所有人都是眼神迷離起來。

在他們眼中,現場再看不見大河沙灘,反而是一片靜謐的夜色。

月華如銀,照著大片荷塘,夜風拂過,荷葉如波浪起伏,一片沙沙之聲。

遠處傳來柔軟舒緩的歌謠。

一切是那麼靜謐安詳,所有人都感覺眼皮發沉。

就是徐林薇,慕容芷也是昏昏欲睡。

“放肆!”

就在這時一聲沉喝如夜空炸響一個霹靂。

哢哢!

荷塘夜色如鏡子碎裂般現出幾道裂紋。

隨即!

砰!

整個畫麵驟然崩碎,所有人的精神為之一震,仿佛從夢中驚醒。

陽光下,雍河波光粼粼,沙灘泛著光芒。

“這是倭國蘆屋流的幻境之術,我們險些著了倭奴的道!”

慕容芷臉色大變,驚聲說道。

啊!

一時,眾人都反應過來。

原來剛剛他們陷入了一片迷境,若不能及時走出,恐怕他們會被這群倭奴像宰死豬一樣殺掉。

好陰狠的手段!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千島芳荷看去,眼神充滿了憤怒。

而此刻的千島芳荷,臉色慘白,嘴角溢血,驚恐地看著陳逸。

“你……你不僅破了我的荷塘幻境,還震傷了我,你怎麼冇入迷境!”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陳逸冷聲而道,抬手一抓。

“啊!”

千島芳荷一聲驚叫直接飛了過去,被陳逸捏住脖子,呼吸困難。

所謂迷境,不過是用強大的神魂之力去乾擾對方的神識。

陳逸築基修者,其神魂之力的強度,豈是幾個凡夫俗子能想象的?

千島芳荷知道自己徹底失敗了,恐懼地看著陳逸。

“饒……饒了我,我有用,有大用!”

“哦?說說你有什麼用?”陳逸冷然而道。

千島芳荷道:“我會變化,蒼井空、大橋未央、小澤瑪利亞你喜歡誰我就能變誰。收了我,你就擁有了全天下的女人。”

啊!

此話落,在場的男人們無不是眼神一亮。

徐秋軒當即大聲而道:“你先變一個深田詠美來看看。”

“好好!”

千島芳荷連忙應道。

唰!

隨即!

眾人隻覺眼前一花,那倭奴娘們竟然完全變了一個樣。

小巧精致的臉蛋,凹凸火辣的身材。

青春與性感交織,鄰家妹妹和嫵媚禦姐的強烈反差,看得在場一眾男人心血澎湃。

“臥槽!真能變!”

徐秋軒眼神都要噴出火來,

“逸哥,我覺得這個可以……”

砰!

話未說完,深田詠美直接全身炸成了一片飛灰。

飛灰飄了眾人一頭一臉。

陳逸看向徐秋軒:“你說什麼?這女人可以乾嘛?”

徐秋軒臉色沮喪,在場男人們無一不是沮喪至極。

這個陳少,辣手摧花,直接爆成飛灰,連個趁熱的機會都不留,真是暴殄天物!

多好的玩具啊!

慕容芷在後麵捅了捅徐秋軒,輕聲笑道:“你大姐要吃人了。”

徐秋軒看過去,卻見徐林薇臉黑得,就像馬上要下暴雨似的。

當即心下一慌。

義正辭嚴道:“我覺得可以立刻殺了,屍骨無存的那種,免得擾亂我華夏男兒心性。以後這種女人見一個殺一個,誰若是私自藏起來,就是我華夏男兒的公敵!”

他說得慷慨激昂,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惹得眾人一陣鄙視。

“你說的有道理。”

陳逸卻是點了點頭,“彆被外表迷惑,那女人可能是個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了。想象一下……”

啊!

聞言,眾人一陣惡心。

倭奴,真是連一根毛都不能信。

陳逸走向了那些倭奴陰陽師。

淡蔑俯視:“怎麼樣?是你們自己說還是我用手段?”

倭奴們連咽了幾口口水,一個倭奴走出來道。

“夏國武者,雖然你很厲害,我們都打不過你。

但是我們大倭國武士道堅貞不屈,你可以殺了我們,想要我們泄露秘密,絕無可能!”

啪!

陳逸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那倭奴抽翻在地。

“本少打的就是武士道,希望你能多撐一些時間,彆讓本少看不起你們倭奴武士道!”

唰!

頓時,現場氣溫驟冷。

陳逸屈指一彈,一枚冰晶冇入那倭奴胸口。

“啊!”

登時,他一聲慘叫,在沙灘上翻滾起來。

隻見他全身顫抖,在這盛夏之際,他的身上竟冒起陣陣白霧。

不到半分鐘,其全身覆蓋一層冰霜,皮膚凍得通紅。

所有人都是驚得目瞪口呆。

這是什麼神通!

大夏天的,竟然把人凍成了冰人!

而旁觀之人永遠不知道那倭奴此刻的痛苦。

全身如墜九幽地獄,每一寸毫毛,每一寸骨髓都冷得發痛,那是發自靈魂的痛。

而且無法中斷,無法緩解!

不到兩分鐘,倭奴精神崩潰。

“大人,饒命!我說,我全都說!大人饒命!今天這裡隻是一個幌子,我們還有更大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