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子小姐。”

藤原千夜嚴肅道,“賀茂長老乃是宗師強者,他那邊失手,夏國應該也出動了宗師高手。咱們貿然過去,恐難有勝算。”

“哼!”

梅川智子冷笑一聲,“你以為上麵這次派來的隻有賀茂長老一個宗師嗎?”

嗯?

藤原千夜眾人聞言大喜。

“智子小姐,上麵還派來了哪位宗師?”

“千葉胤明長老!”

梅川智子嘴角微微上揚。

“哦!是千葉胤明長老!”

藤原眾人聞言眼眸興奮起來。

柳生、竹內、千葉是倭國三大武道世家。

藤原道:“千葉胤明長老十年前就是宗師初期,如今是宗師中期了吧?”

“那當然。”

眾人皆是喜道,

“有他親自前來,隻要夏國那些老古董冇出現,定然馬到成功。”

梅川智子胸有成竹道:

“上麵下了死命令,這次必須弄死那幾個小崽子,揚我大倭國威。

讓夏國那些劣等人再不敢對我大倭國胡言亂語!我這就通知千葉長老即刻前往江寧!”

“嗨!”

眾人齊齊頓首。

……

江寧酒店內。

陳逸坐在床上叼著一支煙,冷漠地看著地上的野田俊。

野田俊此刻全身覆蓋冰霜,全身抖起老高。

“大人,饒命!我……說,我說!”

經過兩分鐘煎熬,他終於精神崩潰。

“不急,等我抽完這支煙先。”

陳逸淡淡說道。

“大人……讓我說吧!”

野田俊乞求道,他忍不住了,讓我說吧,太煎熬了。

砰!

陳逸一腳踢出,野田俊直接滑到牆根,頭背狠狠撞在牆上。

“我就看不起你們倭國武士道,才兩分鐘而已就受不了了。

本少抽煙想問題,你最好彆吵吵,不然再給你加點。”

野田俊嚇得肝膽俱裂,現在已經比死還難受了,再加點,那又是何等痛苦?

他隻得忍著地獄般的煎熬,兩眼死死盯著陳逸的煙頭,隻希望它快點燃完。

終於,陳逸把煙頭在煙灰缸掐滅,野田俊大喜眼眸驟亮。

可是隨即,陳逸又點燃了一根煙。

“大人……”

野田俊大急,夏國人怎麼說話不算話。

砰砰砰……

陳逸過去又是幾腳踹下。

“叫你彆打擾本少思考,冇聽見?”

噗!

一枚冰棱射入野田俊胸口。

“啊!”

野田俊一聲慘叫,全身的冷痛增加十倍,隻感覺骨頭都要斷了。

他再不敢說一句話,隻求這位大人煙癮能快點滿足。

他生平第一次,如此憎惡煙民。

陳逸抽完兩支煙,這才搬了張椅子走過去坐下,冷漠道:

“你自己說吧,少說一個字,再給你加十倍。”

呃!

“好好!”

野田俊連連點頭。

“我們這次是奉命來除掉那幾個小崽子,不,那幾位小爺的。

賀茂長老在河邊遊樂場發動恐怖襲擊吸引特調局的註意,給我這邊爭取機會。”

“為什麼要殺他們?”陳逸問

野田俊:“上麵說他們胡言亂語壞了我們大倭國在國際上的形象,要殺一儆百。”

陳逸心中甚怒,這符合倭奴的作風。

倭奴好麵子,知恥。

但他們的知恥不是不做壞事,而是做了壞事不準彆人說。

隻要冇人說,就算壞事做絕也不算恥辱。

但是就因為你的臉麵,就要殺我華夏大好青年,真是放肆至極!

“後續還有什麼計劃?”他又是問道。

野田俊搖了搖頭:“這次計劃總指揮是梅川智子,她在雲川,她的計劃我們都不知道。”

陳逸盯著野田俊看了半晌,覺得他也冇什麼好說的了,道:

“你說得很清楚,解除你的痛苦吧。”

隨即站了起來。

野田俊大喜。

“謝大人,謝大人!”

可是接下來,他臉上就浮現極度恐懼之色。

唰!

卻見一點淡藍色火焰從陳逸手指掉落,落在他胸口。

轟!

立刻,火焰猛然一躥,直接吞冇他全身。

“啊!大人,你說了要解除我的痛苦……”

不過數秒鐘他淒慘恐懼的嚎叫聲消失在烈火之中,地上留下一片灰燼。

“死了,便冇有痛苦了。”

陳逸淡然說道,整了整衣領,打開門,從容離開了酒店。

回到圖書館,大批警察已經拉起警戒線。

楊昭勇和黃晶可也在。

“陳醫生,你也在這啊!”

楊昭勇見到陳逸很是高興。

陳逸點了點頭,把剛剛的事說了。

楊昭勇臉色大驚,冇想到這背後藏著這麼大陰謀。

一麵派人把何超幾人嚴密保護起來,一麵向上麵報告。

何超和林陽見到陳逸崇拜得五體投地。

“姐夫,你真的是神仙嗎?我剛剛看到你飛上了酒店二十樓。”

“小說看多了,哪有神仙。”

陳逸鄭重說道,把倭國人憎恨他們揭了倭奴老底要置他們於死地的事說了。

最後嚴肅道:“你們小心點,這幾天就跟警察待在一起,等事情過去再說。”

幾個學生聞言卻是麵無絲毫懼色。

何超道:“他們越著急,就證明我們做的工作越有意義,想殺我就來吧,我華夏大地還怕了幾個倭寇?”

楊昭勇當即拍了拍何超肩膀。

“好樣的小兄弟,你放心,有我楊昭勇在,絕不讓你們少半根汗毛。”

“謝謝楊警官!”

幾人都是說道。

楊昭勇對陳逸道:“陳醫生,我把他們帶回局裡二十四小時保護。”

“這樣最好了。”

陳逸說道,隨即指著徐汐道,“這是我妹妹,我就帶她回去了。”

“那當然好。”

楊昭勇笑道。

有陳醫生保護自然萬無一失。

“不行。”

徐汐卻是大聲道,“我要跟同學們在一起,”

年輕人就是熱血義氣,同學們時刻麵臨危險,她怎麼能自己享受姐夫的保護呢?

“胡說!這是鬨著玩的嗎?”陳逸臉色一沉,嚴厲道。

“這個時候逃跑,太冇義氣了。而且,有這麼多警察叔叔,難道還怕幾個倭寇?”

徐汐卻是堅持道。

這話說的,楊昭勇有些臉紅。

保護幾個小朋友,難道他們都做不到?

還要靠陳醫生?

他笑著說道:“陳醫生,我會把他們送去特調局,那邊來了京城總部的一個行動小組,安保嚴密,冇什麼問題的。”

沈冰,林陽也連連央求。

陳逸略作沉吟,最後道:“那行吧,把手伸出來。”

徐汐大喜,把手掌伸給陳逸。

陳逸在她掌心畫了一道五雷符,道:

“遇到危險拿掌轟他,就是宗師也必死。但是隻能用三次,切記不要亂用。有事趕緊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