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抱著徐林薇進了臥室,腳一勾,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把徐林薇放到床上,迫不及待壓了上去。
徐林薇無語,隻得迎接他的熱情。
“快一點,遭不住,明天要上班。”
徐林薇有些乞求說道。
“好,保證速戰速決。”
陳逸說著,目光熾烈。
篤篤篤!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了。
“小汐過來了!”
徐林薇一驚,連忙推開陳逸,慌亂穿好睡衣。
陳逸無語至極,起身去開門。
卻見徐汐穿著睡衣站在門口,手裡還抱著一大隻娃娃熊。
“怎麼不睡?”陳逸低頭問道。
“睡不著。”
徐汐說著,直接鑽了進來。
抱著熊爬到床上,依偎在徐林薇懷裡。
“大姐,我害怕,今晚跟你睡。”
呃!
陳逸臉都黑了。
“你睡這,我睡哪?”
“那麼大張床,你睡不下啊?”
徐汐根本不理會陳逸的感受,嬌聲說道,隨即抱著徐林薇輕輕閉上了眼睛。
徐林薇看著陳逸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
“小汐肯定嚇到了,你去客房睡一晚吧。”
一個十七八歲的小丫頭,經曆那種事,能不嚇到才怪。
陳逸無語。
他總不能真跟小姨子擠一張床吧?
出門關上房門去了客房。
躺在床上,渾身燥熱難耐。
剛剛激起的渾身欲火冇處宣泄。
這個小姨子真是,你一個人睡不著,我一個人就能睡得著了?
他起身盤坐床上。
所謂欲火,乃是男女相互吸引,引起血脈中元陽沸騰。
元陽散布血脈之中,交感之時上衝百彙,複沿脊柱而下,至命門而化為後天精氣。
泄之則損元陽,固有一滴精十滴血之謂。
然而,有一種修煉功法,將沸騰之元陽凝聚送入腦部泥丸宮。
可填精補髓,滋養肉身,是為肘後飛金晶。
故而有一種秘術叫房中術,專借交感使元陽飛騰然後還精補腦,房事愈多反而身體愈強。
陳逸當即把沸騰的元陽凝聚入腦,頓時,隻覺頭腦清明,渾身輕逸自然,如登仙境。
醒來時,天色已亮,陳逸出門買了早餐回來。
三人正吃飯,電話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陳逸接通。
“陳少,我是趙山河啊。”
那邊響起一個熱情的聲音。
趙山河,泰山趙家的二少爺。
“趙少,何事?”
趙山河道:“我到江寧了,靈石給你送來了。”
啊!
陳逸當即眼神一亮。
這家夥,真送過來了。
“你在哪?”
陳逸都以為這家夥要賴賬,準備找時間上泰山收賬,那肯定得收點利息。
冇想到這家夥自己送過來了。
“火車站,你說個位置吧,我打車過來。”趙山河說道。
陳逸說了位置,掛了電話。
徐林薇道:“老公你老家是龍崗的吧?”
“嗯。”陳逸點頭,“怎麼了?”
徐林薇道:“徐氏集團下麵有個金融公司,我在龍崗考察了幾個投資項目,咱過幾天不是要回老家嗎?正好去看看。”
陳逸笑了:“你不會是看在我的麵上,故意幫我家鄉發展經濟吧。”
“你說是就是吧。”
徐林薇莞爾一笑,“那你可得巴結著點,我現在可是你家鄉的金主了。”
“你不是金主我也得巴結啊。”
陳逸笑道。
吃完飯徐林薇去上班,徐汐去找她的同學玩。
陳逸在家等了一會,趙山河再次打電話來,說到門口了。
陳逸出門,便看見趙山河趙山青兩兄弟站在門外。
“兩位趙少,請進請進。”
陳逸把二人迎了進來。
趙山河進門打量了一下。
“陳少,你家這麼奢華呢!”
他這幾年走南闖北見過不少富家莊院,陳少這莊園彆墅還真不多見。
草坪上,花園裡,工人們正在打掃衛生,修剪植被。
這麼大個莊園彆墅,徐林薇專門請了個二十四人的團隊打理。
“比起你們古武家族還差的遠了。”
陳逸笑了笑道。
三人到花園邊的噴泉旁坐下。
趙山河拿出一個乾坤袋。
嘩啦啦!
一大堆白花花的磚塊掉在草地上,堆成一座小山,儘是靈氣濃鬱的靈石。
“陳少,下品靈石一百塊,請驗收。”
陳逸隨便看了一眼便了然於心。
心下大喜,這一百塊靈石,足夠布置聚靈陣了。
“趙少,辛苦你們跑一趟了。”
“陳少說哪裡話。”
趙山河忙道,“以前不懂事,得罪之處還請陳少不要計較。”
“哈哈哈!”
陳逸笑道,“不打不相識嘛。趙少這麼爽快,你這個朋友我交了。”
陳逸把靈石收進乾坤袋,三人相聊甚歡。
趙山河道:“藺家對兩位少爺的死耿耿於懷,聽說已經派人去了京城找特調局討說法,陳少不可掉以輕心。”
陳逸拱手道:“多謝趙少提醒,螻蟻之輩,不足為慮。”
趙山河聞言心神微震。
作為八大古武家族之一,藺家勢力自然不可想象,然而陳少卻視之為螻蟻。
陳少是成竹在胸還是盲目自信?
他想起這次回去給父親說起這件事時父親的反應。
當時父親的臉色變得極其深沉,甚至有一絲忌憚。
嚴厲告誡他,這個陳少隻能為友,絕不能為敵。
並且直接給了他一百塊下品靈石,讓他給陳少送來。
難道這個陳少的背景,比八大古武家族還要恐怖?
他不能想象,古武家族之上,還有什麼存在?
不知不覺,時間已近中午,陳逸道:
“快中午了,走趙少,我請你吃江寧美食。”
說起美食,那自然冇人能拒絕。
趙家兄弟欣然答應。
陳逸駕車,帶著二人到了河邊一家名曰“魚來魚旺”的美食店。
這裡以魚聞名,此刻時間還早,人不多,店裡很清靜。
“逸哥!”
剛進門,便聽到一個驚喜的聲音叫道。
陳逸看去,卻是兩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