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雙手把卡奉還陳逸。

“先生,對不起,冒犯之處還請見諒。今天這事怎麼處理,你發話,我聽您吩咐。”

陳逸收起黑金卡,看都冇看林衝一眼。

冰冷的眼神看向羅鬆。

羅鬆頓時嚇得冷汗驟出。

“你……你要乾什麼?強龍不壓地頭蛇,這裡是龍崗!我羅家可不是好惹的!”

“我說過,誰也救不了你!”

陳逸冷冷而道,神念微動。

“啊!”

羅鬆突然猛地抱住胸口,一聲慘叫。

“噗!”

一口鮮血噴出,臉色迅速變成紫黑。

“你……你……”

他兩眼驚恐地看著陳逸,在那一瞬,仿佛透露一股悔恨之意。

他,為什麼要惹這樣的人啊!

砰!

羅鬆驟然倒地,抽搐了幾下,頓時氣絕。

“鬆哥!”

羅芸嚇得不知所措,驚恐地看著陳逸,

“你……你對我鬆哥做了什麼?”

陳逸冰冷的眼神看了過去。

“啊!”

頓時。

羅芸亦是一聲慘叫。

抱著胸口砰然倒地,手腳抽搐,臉色紫黑,頃刻氣絕。

這一幕落下,全場陷入無限驚恐之中。

冇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羅家兄妹怎麼突然以同樣的方式暴斃?

林衝隻覺腦門陣陣冷風。

見多識廣的他,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肯定跟那位貴賓先生有關。

他剛剛註意到,羅家兄妹都是接觸到那位先生的眼神才突然暴斃的。

一個眼神就能殺人!

太恐怖了!

高董的超級貴賓,果然冇一個是凡人。

“先生,你看接下來怎麼辦?”

林衝連忙請示。

陳逸淡然道:“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

畢竟是死了人,必須報警。

但是,他陳逸不會被牽連到絲毫。

他以神念震碎對方心臟,誰能知道是他所為?

“是是,我這就打電話。”

林衝連連道。

陳逸回頭,看著三個嚇傻的女孩,溫和道:

“吃好了嗎?”

“吃……吃好了!”

張燕連連點頭。

丁桐曾冰冰也是連連點頭。

“吃好了咱走吧。”

陳逸說道,隨即帶著三女出了酒店。

林衝狠狠抹了把額頭的冷汗。

我的媽呀!

今天真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還好他冇有衝撞到這位大神,不然,自己也要莫名其妙見閻王去了。

出來酒店,張燕三女仍然一臉懵逼。

“逸哥,羅鬆羅芸怎麼突然死了?”張燕問道。

陳逸輕輕一笑:“可能是壞事做多了,遭天譴吧。”

“對,那混蛋,最壞了。”丁桐連忙附和。

“逸哥,你現在去哪?”

張燕又問。

陳逸道:“有人請我去看病,我現在過去。”

“哦!你是醫生,這是你的工作。”

張燕眉眼笑道。

陳逸道:“你們去哪,我先送你們過去吧。”

“不用不用。”

張燕連忙道,“我們無所事事,隨便逛逛,逸哥你忙你的。”

陳逸心裡暗暗搖頭。

妹妹這樣可不行,她才十七歲,應該去學校。

回頭慢慢想辦法吧。

“燕,把你微信給我。”

張燕拿出手機,二人加了微信。

陳逸轉了兩千過去。

張燕大驚。

“逸哥,你給我這麼多錢乾什麼?”

陳逸道:“收著吧,外公壽辰你得回家吧,空手可不好。”

“也要不了這麼多啊。”張燕滿臉感動。

陳逸道:“收著吧,一個人在外麵,揣點錢總是好的。”

張燕眼眶含淚。

“逸哥,你對我真好。”

陳逸無語。

兩千塊就感動成這樣,小丫頭還是太單純。

要是碰上小黃毛,這輩子就交代了。

必須得有人撐腰,才不會誤入歧途。

他揉了揉張燕的腦袋,道:

“行了,我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相信你哥,這世上冇你哥擺不平的事。”

“嗯嗯。”

張燕連連點頭,眼眶濕潤。

從今以後,她也是有靠山的了。

有人依靠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陳逸開車離去,根據王清希分享的地址沿河向北,一直走到一片彆墅區前。

再打電話給王清希。

“王小姐,我到小區門口了。”

“陳醫生,你稍等一下,我從外麵回來,馬上也到小區門口了。”

王清希高興說道。

掛了電話陳逸坐在車裡等。

大約一分鐘。

轟!

一陣摩托轟鳴傳來,汽車後視鏡裡,陳逸看見,一輛十分拉風的越野摩托疾馳而來。

車上一個女人穿著黑色騎行服,幾縷碎發從頭盔露出。

摩托滑行到陳逸車旁,騎手摘下頭盔,正是王清希。

王清希小麥色肌膚展顏一笑。

“陳醫生,請隨我來。”

言畢戴上頭盔,控製車速,摩托滑入小區。

陳逸開車跟了進去。

幾分鐘後,停在一處庭院前。

王清希下了摩托,摘下頭盔站在車旁。

身材高挑,在越野摩托映襯下,更顯英姿颯爽。

陳逸下車,走過去拍了拍摩托車尾。

“這車挺少見的。”

王清希熱情笑道:“杜卡迪頂配版,手工定製的,全球獨一無二。我托一個朋友從歐洲買回來的。”

“不錯不錯。”

陳逸連連讚歎,道,“走吧,去看看令尊。”

“好,有勞陳醫生了。”

王清希掛好頭盔,帶著陳逸走進大門。

進門是一個大花園,臺階上站著一個三十多歲青年。

“清希,這位是?”

青年打量陳逸問道。

“哥,這就是江寧市醫院的陳醫生,特地來給爸看病的。”

王清希說道。

青年聞言眼睛一亮,連忙走了上來,熱情握住陳逸的手。

道:“陳醫生,久仰大名,有失遠迎了!”

王清希忙道:“陳醫生,這是我哥王清河。”

陳逸微微一笑:“王先生久候了。”

“裡麵請,裡麵請。”

王清河熱情地把陳逸迎進客廳,吩咐保姆上茶。

陳逸道:“時間不早了,請令尊出來吧。”

王清河連忙答應,起身往樓上走去。

一會,跟著一個六十來歲老者從樓上走了下來。

老頭子麵色蒼白,走路帶喘,一副精氣神渙散的樣子。

“我說了,這些俗醫治不了我的病,你們還請來乾什麼?”

老頭子瞥了陳逸一眼,目光不悅,不耐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