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回頭,卻見一個老頭,叼著煙杆走了過來。

是鄰居二叔,爸的發小,兩家關係一直很好。

附近村民大多姓陳,都是本家。

二叔吧嗒著煙杆走過來,在凳子上坐下,眯眼看著陳逸道。

“聽說你小子在城裡發達了,也不投點錢把咱村那條路修一修,一下雨就走不了。”

陳逸以前有錢,老爸天天出去跟幾個發小吹牛。

後來破產了,老爸就不好意思出去說了。

這些叔叔伯伯還以為他很有錢。

陳逸笑道:“二叔說的是,這事包我身上。”

他剛剛在路上就在想,是得把那條路修一下,不然回家祭個祖啥的,太不方便了。

他又不缺那點錢。

然而,陳建國聞言臉色猛沉。

他兒子現在哪有那個錢。

“陳建兵,修路找政府去,找我兒子乾什麼?”

陳建兵脖子一梗。

“你兒子是大田村的人,如今有出息了回饋一下,不是應該的嗎?”

陳建國心裡後悔極了,當初為啥要出去吹那些牛啊。

正要再反駁陳逸按住了他,道:“爸,放心,我認識好多大富豪,找他們投資一下小事的。”

“真的?”

陳建國質疑地看著兒子。

“當然是真的。”

陳逸笑著道,“我先給你治腿。”

陳建兵叼著煙杆眯著眼。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治好你爸的腿。”

這時,不少鄰居都過來了。

剛剛陳逸的摩托聲實在太響了,大家都跑來看看是誰回來了。

結果聽見說陳建國兒子要給他爸治腿。

他爸那腿都殘了二十年了,醫院都冇辦法,這小子可真能吹。

“小逸,你啥時候成醫生了,我記得你學的不是醫啊。”

一個胖女人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說道。

是鄰居賈大娘。

陳建國頓時滿臉窘迫,怕出醜,連連道:“不了不了,改天跟你一起去江寧市看。”

“哎呀,你坐好吧。”

陳逸把父親按在椅子上。

隨即從乾坤袋裡取出針袋,拈起一根毫針,一針紮在老爸腰部。

這一針是止痛,他準備把老爸髖骨畸形處粉碎,再用先天木氣滋養長出新骨頭。

張光英上來一把按住陳建國。

“兒子要給你治你就好好坐著,還能治壞了不成?”

陳建國隻好乖乖坐著。

眾鄰居都是睜大眼盯著這一切。

看看這小子到底玩什麼名堂。

“爸,我用針灸給你止痛了。坐著彆動,幾分鐘就好。”

陳逸說道。

隨即掌心壓住骨頭畸形處,靈氣猛然透入。

砰!

旁觀眾人都是聽到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不由得心頭一寒。

那得多痛啊!

可是,陳建國叫都冇叫一聲,甚至臉色都冇變一下。

奇了怪了!

“那根針真能止痛?”

“不能吧,針灸能止痛,醫院還要麻醉師乾什麼?”

“小逸那小崽子不會在故弄玄虛吧?”

……

陳逸凝聚先天木氣,直透入髖骨深處。

通過元神透視,他清晰地看見骨頭在重新生長。

不到五分鐘,完好的髖骨已然生成。

陳逸收回手掌,取下毫針道:

“爸,已經好了,你起來走兩步試試。”

“喲,小逸,你是神醫啊。這就給你爸二十年的殘腿治好了?”

賈大娘吐了一口瓜子皮笑吟吟說道。

陳建國不可置信,不敢站起來。

要是站起來腿冇好,還不被人笑死。

陳逸直接把他扶了起來。

“相信我,叫你走兩步你就走兩步吧。”

張光英嗬斥道:“兒子叫你走就走,走兩步會死啊?”

陳建國無奈,隻得邁開腿走了一步。

突然,他臉色一凝,似乎感覺有些不一樣。

隨即又走了一步。

“咦!我這腿不一高一低了?”

他大為驚愕,一連走了幾步,平穩如山,麻利如風。

“嘿!我的腿好了,真的好了!”

他興奮地拍了右大腿幾下,感覺倍棒。

接著在院子裡邁開大步走了起來。

一圈一圈,越走越快。

“哎呀,比年輕時還得勁啊!”

陳建國樂極了,臉上滿是笑容,仿佛都年輕了幾歲。

啊!

這一幕落下,全場皆驚。

“這,小逸真的治好了他爸二十年的殘疾!”

“他就那麼一拍一按就治好了,這是怎麼回事?”

“小逸也太厲害了吧!簡直神醫啊!”

……

眾鄰居驚歎連連。

陳建國胸脯一挺,驕傲之色溢於言表,大聲道:

“跟你們說,我家小逸現在可是江寧市醫院的主任醫師,特聘專家。一個月兩萬多呢。治個腿而已,不是小兒科嘛。”

“主任醫師,那是當官的吧,以後得叫陳主任了。”

“那是那是,建國,你家小逸可真厲害!”

“小逸從小就不簡單,現在果然有出息。”

……

鄰居們的誇讚之聲如潮水般湧來,陳建國樂得眼睛都笑眯了。

大聲誇讚自家兒子是如何如何出息。

現在兒子厲害了,他老毛病又犯了。

張光碧沉臉道:“陳建國你得了吧,剛剛還不相信小逸能治好你的腿呢。”

她見此也是很高興,妹夫腿好了,以後妹妹能輕鬆好多了。

陳建國頓時臉色尷尬。

“那個……你胡說,哪有老子不相信兒子的,我那是謙虛……對,就是謙虛。”

“哈哈哈!”

眾人都是一陣哄笑。

陳逸搖了搖頭。

他知道,自己這個老爸最愛麵子。

那就讓他嘚瑟吧。

作為兒子,誰不想自己老爸因為自己而驕傲呢?

男人努力一輩子,最想看到的場景大概就是當著老爸驕傲地說。

“看,老爸,兒子給你長臉了吧!”

陳建兵這時煙杆叼在嘴裡,眼睛都直了。

哎喲喂!

我這個小侄兒真這麼厲害呐!

“那個,小逸啊!”

他取下煙杆在地上嗑了磕煙灰,急切道,

“二叔這腰痛了好多年了,能不能治?也給二叔治治唄!”

陳建國當即臉色一沉。

“建兵你說啥胡話呢?我兒子醫術這麼厲害,什麼病治不了?”

“小逸,給你二叔看看。”

他當即驕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