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竟然就是陳神醫!

這太不可思議了!

謝少不是說陳神醫是個老神仙嗎?

怎麼會是陳逸?

尤其是顧婷,感覺全身都涼了。

她剛剛可是衝出去踩陳逸了,陳逸要是記仇,她就死定了。

胡誌眼珠子一轉連忙舉著扇子跑上去。

“陳神醫,這麼熱的天,我給你扇扇。”

冇想到曾經那個窮同學如今這麼牛逼,若是能巴結上,飛黃騰達指日可待啊。

可是他剛剛靠近陳逸,頓時心頭一驚。

噫!

怎麼這麼涼快?

就像空調房一樣。

“滾出去!”

陳逸瞪著胡誌一聲沉喝。

胡誌嚇得一驚,連忙後退兩步。

頓時,一股熱浪襲遍全身。

他更加驚駭!

為什麼隻有陳逸旁邊是兩塊的?

奇了怪了!

謝必富打了一陣,拽著兒子過來。

滿臉陪笑:“陳神醫,對不起對不起,這狗東西眼睛瞎了冇認出你。”

“跪下,給陳神醫道歉?”然後衝著謝鵬一聲怒喝。

“爸,你要我給他跪?”

現在,謝鵬雖然知道陳逸得罪不起,但是要讓他給陳逸跪下道歉,絕對做不到。

陳逸是他宿敵加情敵,今天若是跪了,他以後在同學麵前怎麼立威?

他以後怎麼麵對冷煙檸?

砰!

謝必富一腳踹在他腳後彎上,謝鵬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你個狗東西,還敢在陳神醫麵前放肆。今天陳神醫不原諒你,你就在這跪死!”

王百齡忙道:“陳神醫息怒,這小子平時辦事挺靠譜,今天不知哪根筋壞了竟衝撞了陳神醫。要怎麼處置你說,千萬彆往心裡去。”

謝必富連忙鞠躬賠笑:“是是,陳神醫,小孩子不懂事,萬望你原諒。”

陳逸淡淡而笑:“小孩子?也是啊,剛剛他還說要做我乾兒子呢。”

聞言,謝鵬臉都綠了。

又氣又羞愧。

他剛剛隻顧著吹牛,萬萬冇想到,那個陳神醫就是陳逸,而且就在他們麵前。

他今天就是個十足的笑話。

謝必富聞言臉色大喜。

“陳神醫,我這個兒子雖然混了點,但頭腦靈活,孝順長輩。

陳神醫若是不棄,認他做個乾兒子,給你跑跑腿儘儘孝心,保證讓你滿意。”

什麼?

聞言,眾人都是一驚。

那謝鵬和陳神醫年紀差不多,謝必富竟然支持他認陳神醫做乾爹。

真是為抱大腿臉都不要了。

謝鵬更是氣得頭頂生煙,認陳逸做乾爹,他不如死了算了。

可是,剛剛不是他自己說出去的嗎?

他呼呼吹著氣,眼裡儘是怨恨。

陳逸冷眼看向謝必富,道:“你意思,想跟我平起平坐了?”

呃!

謝必富頓時臉色一僵。

確實,連王老爺子都要巴結的人,他哪有資格平起平坐。

接著,他又連忙賠笑起來:

“不敢不敢!陳神醫若不嫌棄,必安也願拜陳神醫為義父!”

什麼?

此話落,在場之人再也繃不住了!

謝必富臉皮之厚,簡直超越人類的想象。

謝鵬肺都要氣炸了。

“爸,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賤,咱們不必巴結他!”

作為情敵,他寧死也不願巴結陳逸,他謝鵬還是要臉麵的。

陳逸冷冷一笑:“看吧,你兒子老大不樂意。”

讓這小子囂張,這事冇完,不把謝家連根拔起,他陳逸不會罷休。

他看向王百齡道:“王老爺子,有件事我想問你一下。”

“陳神醫請說。”

王百齡忙道。

陳逸道:“陵江大橋是政府工程吧,你們王家攬下了工程不好好建設,為什麼突然停工。”

“停工?”

王百齡一驚,“這事我不知道啊,是謝必富在負責。”

接著,他嚴厲的目光射向謝必富。

“謝必富,怎麼回事?”

啊!

謝必富頓時全身大驚。

“王……王老爺子,工程出了點糾紛,我正在處理。”

“什麼糾紛要處理好幾個月啊?”

陳逸冷淡而道,隨即對趙春道,

“趙春,你給王老爺子說說實情吧。”

“好好!”

趙春神色大喜。

哎呀!

陳逸這是要釜底抽薪,直接找王百齡解決問題啊。

這樣一來,謝家就卡不了他脖子了。

他連忙把事情來龍去脈簡潔明了說了一遍。

王百齡聽了臉黑得能滴出水來。

王清希一聲怒喝。

“謝必富你好大的膽子,為一己私利膽敢擅自停建政府工程,工程不能按時完成,你擔當得起嗎?你這是拿我王家信譽當兒戲。”

“大小姐,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

謝必富全身驚恐,冷汗齊出,腰都快彎到地上去了。

王清希看了眼陳逸,眉頭微皺,隨即嚴厲道。

“來人,把他們扭送執法部門,讓執法部門好好調查。”

“是!”

幾個保鏢上來,把謝家父子緊緊按住。

“啊!王小姐,不要啊!”

謝必富魂都嚇飛了。

他是如何讓陵江大橋停建的,他心裡清楚,他知道王大小姐心裡也清楚了。

若是查下去,他得去坐牢,謝家就全完了啊!

“我們王家,冇有你這樣的蛀蟲!”

王清希神色冷峻。

“王老爺子,看在這麼多年我為你做牛做馬的份上,給我次機會吧!”

謝必富轉頭向王老爺子求救。

王百齡看都冇看他一眼,對陳逸道:“陳神醫,你看這樣處理如何?”

“嗯,還算行吧。”

陳逸點頭道。

王百齡揮了揮手,保鏢把謝家父子押上車,迅速離去。

陳逸指著趙春道:

“這是我老同學趙春,做事穩重靠譜,王老爺子在龍崗幫我關照一下,我會記住的。”

啊!

王百齡聞言喜出望外。

陳神醫是給機會讓自己表現啊,連忙道:

“陳神醫放心,我最喜歡有能力的年輕人,一定會關照趙總的。”

然後他看向趙春,道:“趙總,陵江大橋的施工,以後就交給你管,有冇有問題?”

“冇問題!當然冇問題!”

趙春要樂瘋了。

他的關鍵症結就在陵江大橋,如今陵江大橋也在他手中,他再無後顧之憂。

“王老爺子放心,我做工程十年了,保證按質按量完工。”

幾個月來,他焦頭爛額,感覺一步步走入絕境。

“嗯,那就好,以後咱們合作的機會還多。”

王百齡笑吟吟點頭。

然後對陳逸道:“陳神醫,咱進去看看冷校長吧。”

“走吧。”

陳逸和徐林薇起身,並肩往前走去。

王百齡和楊誌武連忙跟上,後麵是冷煙檸。

幾人剛走出去幾步,王清希頓覺熱浪滾滾包裹全身。

“奇了怪了,陳神醫身邊好像比較涼快。”

趙春上來笑著說道:“王小姐有所不知吧。”

“哦?陳神醫有什麼秘密嗎?”王清希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