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在大田村處理完公務正返回鎮上,半路接到電話說這邊有人打架鬥毆。

他立刻掉頭過來。

這個陳醫生可不簡單,鄒縣長都對他敬重有加,聽說是市裡的大人物。

他哪裡敢動。

蔣光頓時傻眼了。

怎麼回事?

那可是田所長!

對於他而言,那是天大的官了。

他怎麼會對陳逸那小子如此恭敬?

為什麼?

他那精明的小腦袋完全想不明白個中緣由。

隻是突然之間,陳逸在他心中的形象驟然高大起來。

高大到他不敢仰視,高大到讓他窒息!

陳逸看著田道全微微一笑道:“這裡是我外婆家,這些都是我親戚。那小子是我表弟……”

陳逸指著蔣光道,“他要動手打他爸,我看不下去教訓了一下。”

“什麼?”

田道全當即臉色猛沉,鷹隼般的眼神看向蔣光。

蔣光頓時嚇得心驚膽戰,不自覺後退了一步。

“你還是個人嗎你?連你爸都敢打,你哥教育你那是天經地義,我看還打輕了。”

“這這……田所長,我……”

蔣光嚇得冷汗直流。

“誰是他爸?”田道全環視眾人道。

“我……我是!”

蔣茂波連忙舉手道。

“他打你了?”田道全問。

“差……差一點。”蔣茂波很是緊張。

田道全道:“這無法無天的東西就要嚴厲管教,管不管得了?管不了我把他帶去派出所替你管教。”

“爸,不要啊!”

蔣光快嚇哭了。

老爸一點頭他就要進局子了。

“爸,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蔣茂波欲言又止。

兒子真進了局子也不是光彩的事,可是他是真管不了啊。

“田所長,這……”

田道全會心一笑,長跑基層,這些事他見得多了。

拍了拍蔣茂波肩膀道:

“冇事,以後管不了隨時給我打電話,我就不信了,堂堂國法還治不了一個忤逆兒子了。”

說完把電話號碼給了蔣茂波。

他這是刻意要跟陳醫生拉上關係。

隻要跟這家人一來二往熟了,總有機會攀上陳醫生這棵大樹。

“是是,謝謝田所長。”

蔣茂波大喜。

如此,他就如握了一把尚方寶劍,看那畜生還敢翻天。

田道全轉身走到陳逸跟前。

“陳醫生,還有事嗎?”

陳逸道:“冇事了,麻煩田所長了。”

“不麻煩應該的,陳醫生有什麼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

田道全忙道。

回頭對蔣光嚴厲道:“你還有冇有什麼話說?”

“冇……冇有。”

蔣光此刻哪還敢有什麼話說。

再說先把他抓進局子了。

“那就行。”

田道全嚴厲道,“好生孝敬你爸媽,孝順父母是咱們華夏民族的傳統美德,敢不孝順,我可有辦法治你。”

“是是是,不敢……再不敢了!”

蔣光腦袋都要埋進褲襠裡了,全身顫抖。

“陳醫生,我們就走了。”

田道全給陳逸打了個招呼,帶著屬下上車離去。

一時,全場都驚詫地盯著陳逸。

蔣茂波拉了拉陳建國道:

“妹夫,你剛剛說鄒縣長都對小逸客客氣氣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現在相信了吧?”陳建國十分驕傲。

“小逸,可真有出息!”

蔣茂波豎起了大拇指,“小逸是不是當大官了?”

“這個……”

陳建國摸了摸後腦勺,“我也不知道。嘿嘿!”

他估計兒子肯定是當大官了,可能不方便透露。

要不然,兒子咋敢說帶他去吃國宴呢?

兒子可真給陳家長臉啊!

陳逸冰冷的目光射向蔣光。

“過來,跪下給你爸媽認錯!”

蔣光隻覺渾身發顫。

他先前敢跟陳逸囂張,是因為他認為陳逸冇出息了,就是個吃軟飯的廢物。

可是現在,竟然連田所長那樣的大人物都對陳逸恭恭敬敬,陳逸現在得是多大個人物啊?

而且,聽姨父說,甚至縣長都要對他客客氣氣。

簡直太恐怖了!

他哪裡還敢忤逆陳逸。

乖乖走過來,跪在蔣茂波張光碧麵前。

“爸,媽,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蔣茂波夫婦,幾個表姐表姐夫見此一幕簡直不敢相信。

那個無法無天的蔣光,被揍了一頓,竟然如此服服帖帖了。

可見,對於忤逆兒,那就是得揍。

隻可惜,他們以前都打不過蔣光。

這下好了,終於有人能服得住這畜生了。

蔣茂波恨鐵不成鋼。

“你個畜生,老子當初就不該生你!”

大舅張光華勸道:“小波算了,他知道認錯就好了。”

“你就跪在這好好反省。”

蔣茂波一聲怒喝。

蔣光看了一眼陳逸,屁都不敢放一個,乖乖跪在那。

陳逸道:“大姨,小光女朋友的事,我朋友回話了。”

“啊!怎麼說?”

大姨有些緊張,連忙問道。

陳逸臉色凝重搖了搖頭,把寧寧的信息說了一下。

聞言,張光碧和蔣茂波臉都白了。

蔣梅破口大罵:“我就說那女人是個騙子,敢情是找咱們家平債來了。”

“不可能,寧寧和我是真愛!”

蔣光臉色漲紅,不肯相信。

陳逸也不理他,把楊昭勇發給他的寧寧征信材料給幾位表姐看。

幾位表姐越看越氣,懟到蔣光臉上。

“還真愛,你自己看!”

蔣光看著那些材料,臉色煞白,整個人如被抽空了般。

張光碧頓時哭了起來。

“小逸,這可怎麼辦啊,我和你姨父半輩子的積蓄,還借了好些錢,現在人財兩空啊!”

眾人無不氣憤痛心。

陳建國道:“小逸,你想想辦法,能不能把錢追回來。”

陳逸遲疑了一下道:“大姨你彆難過,我給我朋友打個電話,能追回多少追回多少吧。”

隨即他給楊昭勇打了個電話,報了詐騙案,讓楊昭勇先把人控製起來。

隨後對張光碧道:“大姨放心,她跑不掉,警方很快會把她抓捕歸案。”

“那太好了!”

張光碧破涕為喜,“小逸,要不是有你,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幾個表姐都對陳逸投來讚許和感謝的目光。

張光華對陳逸道:“小逸啊,你給你外公做的藥丸效果不錯,你外公這段時間精神好了很多。”

陳逸笑著道:“大舅你彆擔心,我看外公至少還能活二十年。我去看看外公。”

“好好。”

張光華連忙應道。

一家人進屋,走進一個房間。

“小逸回來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床上傳來。

一個乾瘦的老頭側躺在床上,背都快彎成九十度了。

陳逸眼眶頓時一熱。

外公操勞一生,整天都在忙忙碌碌就冇停過乾活。

他的腰從來就冇直過,以至於再也直不起來。

“外公,我是小逸,我回來了。”

陳逸一步跨到床前,握起外公的手。

元神透視,迅速檢查了一下外公的身體。

年老體衰,氣血嚴重不足,身體部分肌肉已經萎縮。

外公看著陳逸眼神有了一縷光亮:“回來就好,聽說你現在當醫生了?”

陳逸連連點頭:“是啊,你等等,我給你看看。”

外公搖搖頭:“老了,不中用了,不用看了。”

“不老,你才八十歲,年輕著呢,要活一百歲哦!”

陳逸一邊笑著說道,一邊給他全身按摩。

先天木氣順著手掌流進外公每一寸肌膚。

外公萎縮的肌肉悄然生長,體內的氣血也愈漸旺盛。

約莫十來分鐘,陳逸道:“外公,你起來,咱們去外麵坐著聊會天。”

“小逸啊,你外公已經半年冇起過床了。”

張光華說道。

“現在好了,可以下床了。”陳逸信心滿滿說道。

眾人都是不敢相信。

怎麼可能?

癱在床上半年,你按幾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