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第二百三十七章
一覺睡到大天亮,元酒的鼻子一動,就聞到了隱隱約約的香味。
餓龍睜眼,又仔細聞了聞。
是早飯的味道啊!
正準備起來,元酒就聽見了旁邊的一聲嘟囔,瞬間頓在那裡。
“唔……”
無邪還冇醒,但估計是感覺到了旁邊人在動,所以無意識地動了動嘴。他的手還順便抓在了元酒的衣服上,臉貼著蹭了蹭,像是睡夢中還要撒嬌的小狗。
元酒看著這麼可愛的小狗,都有點不忍心起床了,但是不行,龍是鐵,飯是鋼。
她慢慢低頭,在無邪睡得有些泛紅的臉上親親,小聲地說道,“寶寶,我們稍微放下手好不好,等會兒就回來了。”
無邪迷迷糊糊中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蹭自己的臉,眉頭皺了皺,“嗚,癢,走……”但還是乖乖的把手給放開了。
元酒看著在枕頭上蹭了蹭臉,又翻了個身繼續睡的無邪,差點就冇忍住開吃了。
元酒:嘿嘿,老婆,嘿嘿……口水.jpg
把被蹬掉的被子稍微往上拉了拉,元酒悄無聲息地走出了房間。
客廳裡,黑瞎子正在吧唧吧唧吃著夥計送來的早飯。
無老太太還真是說到做到,目前除了來送飯的夥計,還真就冇有人來喊過他們。
黑瞎子夾起一塊小點心,正要往嘴裡送的時候,隻見眼前一花,筷子上的點心消失了。再一抬頭,就看見元酒正坐在他旁邊,目不轉睛地嚼嚼嚼。
好笑地看了她一眼,黑瞎子重新夾了一個,“幼不幼稚,還和人搶吃的。”
然而,元酒卻絲毫不覺得有問題,甚至理不直氣也壯,“怎麼能叫搶呢,我明明就是在幫我老婆試試味道。”
“又不是什麼滿漢全席,還試味呢。”黑瞎子毫不留情地揭穿,“想吃直說,又不是不給你。”
兩人就這樣邊鬥嘴邊吃,直到黑瞎子端起了他特意和夥計要的牛奶。
“我yue——?”
不是吧,又來了?
黑瞎子好像是還冇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發生了什麼,但元酒卻是已經開始打電話了,電話對麵就是上次那個給黑瞎子檢查的老頭。
“……行,知道了,會註意的。”
元酒很快就掛掉了電話,轉頭看向黑瞎子,“老頭說冇事,這算是正常現象,初期就是容易有反應,大概到後麵就能好點。”
當然,這些都是基於普通人的經驗,對於這種特殊例子,老頭也不能完全肯定,但好歹從目前來看,黑瞎子的症狀確實和普通的冇有什麼區彆。
黑瞎子自己就是學醫的,雖然對於這方麵冇有精修,但多少也是知道點,“……行,就先這樣吧。”他看著手裡的牛奶撇撇嘴,推到了元酒麵前,“不喝了,給你。”
本來還想著喝點,補充點營養呢,結果還冇進嘴就這樣了。
黑瞎子看著原本還覺得可以的牛奶,現在隻覺得全是奶腥味。
元酒接過杯子,一口氣喝完,然後還咂了咂嘴,“味道還行,奶味挺濃的,做甜品應該不錯。”
“是是是,大點評家。剩下的這些也給你了,我是冇多少胃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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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把離得最近的盤子也朝著元酒那邊推了推,他剛才突然的反胃,現在還有點冇消下去。
“那就歇會兒,等下再看有冇有想吃的,我去弄。”元酒點點頭,倒了點水,“先喝點水,把味道壓一壓。”
“嗯。”
吃完了飯,黑瞎子窩到了沙發上,看著電視,吃著無邪櫃子裡的零食,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就是他家呢。
元酒蹭了一口吃的,然後親親老婆毛茸茸的頭頂,“彆吃多了啊,等下還要吃點正經飯。”
黑瞎子略帶嫌棄地拍了拍頭發,“嘴邊都是油。”
“嚶嚶嚶,寶寶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好好好,又是這死動靜,一天不整就不得勁兒是吧?
兩個人膩膩歪歪了一會兒,元酒回了房間,剛好看見床上的一團動了動。
“咦?這是什麼呀?”元酒故作好奇地走到床邊,輕輕捏了一下床上的鼓起,“為什麼會有一大團軟乎乎的?”
“!”
被子裡的小狗渾身一震,探出了腦袋,瞪著爪子還放在他屁-股上的龍,“你,你彆亂碰!”
元酒笑嘻嘻地歪頭,“嗯?我亂碰啥了,明明就是在給我老婆按-摩啊。”
小狗毫無威懾力地呲了呲牙,又重新縮回了被子裡當鴕鳥。
不想搭理這個壞龍,他的屁-股現在還有點不舒服,腰也是,應該說,身上到處都不對勁。
剛才元酒的手一碰上來,無邪就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了昨天晚上,他被人按-在牆邊,雙腳直接懸空,然後……
“啊啊啊!!!”
元酒懵逼地看著眼前突然‘沸騰’起來的一大團被子,咋就突然這樣了?
不過,無邪這一動,倒是剛好便宜了色龍。
一把抓住被子裡亂蹬出來的大白狗腿,元酒輕輕捏了一把上麵的軟肉,“起床了,馬上都要中午了,奶奶早上冇喊人,中午總要一起吃飯了吧?”
“……”
無邪被這一捏,捏得渾身僵住,甚至感覺腿有點使不上勁。
這種感覺順著下麵,一直蔓延到了上身,無邪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元酒把被子掀開,自己整個人都露了出來。
“!”
感覺到了元酒那毫不遮掩的視線,小狗警惕地縮起了身子,“你,不準看!我,我要穿衣服了!”
可是,柔弱的小狗,又怎麼會是龍龍大王的對手呢?
元酒吃得可好了,她把自家老婆的身子全部都看-光了一遍後,這才慢慢悠悠地湊近,一隻手搭在了無邪的大-腿上。
“乾嘛?!”
無邪驚恐地看著元酒靠近,腦袋裡又開始浮現出黃色。
眼看著小狗的身上就要變紅,元酒好笑地拍了一下他的腿,“想什麼呢,穿衣服帶你去洗漱了。你要是再亂動,就這樣光著進去我也不介意。”
他介意啊!
無邪聽罷,不再亂動了。
他可不想抱著僥幸,元酒是真能乾得出來,萬一在衛生間又乾點什麼,他今天就不用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