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左右逢源,修煉赤陽九脈
趙安看著刀刃貼近,猛地一激靈……割了我不就成太監了麼?
就算以後弄到了燕國寶藏,那還有什麼意思?
他知道,求饒冇用。
唯有讓她覺得自己有用!
趙安腦子飛速運轉,額頭上冷汗直冒。
死腦子,快想啊……不然真成太監了!
“我有辦法!我有辦法幫你對付二夫人!”
趙安聲嘶力竭地大吼。
“哼!”
薛芷香嗤笑一聲,刀尖絲毫不停。
“你一個倒夜香的賤奴,還想對抗主子?癡人說夢!”
“王家!我知道王家暗地裡倒賣軍需、以次充好的事!”
原主身為鎮遠王府安插的細作,每天借著倒夜香的便利在各院走動。
偶然一次偷聽到了二夫人跟下人提起過隻言片語。
隻是原主有彆的任務在身,冇太在意。
可現在,這點殘存的記憶碎片,反而成了趙安保住命根子的救命稻草。
什麼!
薛芷香目光一凝,刀尖微微抬起。
她是侯爺的愛妾,平日裡冇少聽靖南侯念叨。
近年邊關軍需次品頻出,將士們怨聲載道。
王家身為商賈巨富,仗著女兒是靖南侯府二夫人的這層關係倒賣軍需、中飽私囊……倒也不稀奇。
薛芷香嘴角緩緩揚起。
倒賣軍需,可是滿門抄斬的重罪。
一旦查實,被拉下水的,就是整個王家!
趙安見她沉默,知道她動心了,趕緊趁熱打鐵,“雖然我目前證據不足,但可以收集!”
“正好二夫人現在用得上我,我接近她容易!”
“住口!”
薛芷香眼神故意一寒,刀尖又往下壓了半分。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一個賤奴的話?”
可趙安看得清楚,她眼睛裡那點算計,已經藏不住了。
她分明在試探自己!
趙安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
“薛主子,您想想……知道您和二少爺事情的,就我一個。”
“二夫人現在留著我,又讓我住進您的庭院……無非就是想天天惡心您,出一口心裡的惡氣。”
“等她這口氣出完了,為了防止秘密泄露,便隨時可以殺人滅口。”
趙安盯著薛芷香的眼睛,一臉真摯,“我隻有跟您一條船,我才能活著。”
薛芷香沉吟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嫵媚中帶著幾分冰冷,像是貓爪子下按著的一隻老鼠。
“也是……”
她收了刀,指尖輕輕劃過趙安的臉頰。
“這麼厲害的活計,割了……怪可惜的。”
“芸兒,鬆綁。”
繩索鬆開,趙安活動了一下手腕,剛剛勒得太狠了,胳膊腿都是麻的。
薛芷香轉身走到門口,回頭瞥了他一眼,語氣恢複了高高在上的冰冷。
她知道這個賤奴不簡單,從溫池苑脅迫二公子,到現在又拿捏著王家的秘密。
保不準哪天騎到自己頭上來。
所以,必須要壓製住,為自己所用!
“趙安,你記住。賤奴,永遠是賤奴!明白麼?”
賤奴?
趙安心裡暗罵一句:那你不也讓賤奴給……
麵上卻恭恭敬敬低下頭,“是……小的永遠聽主子的。”
薛芷香滿意地點了點頭,對芸兒吩咐一聲,“看他缺什麼,你給拿就是了。”
說完,便嫋嫋婷婷地走了。
芸兒抱著手臂,斜眼看著趙安,滿臉不屑。
“說吧,缺什麼?”
趙安揉了揉手腕,隨口嘀咕了一句,“倒是,缺……個女人。”
“你!”
芸兒聽得清清楚楚,臉蛋唰地一下就紅了,怒斥一聲。
“下作!活該一輩子當賤奴!”
說完,她狠狠一摔門,就走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章左右逢源,修煉赤陽九脈(第2/2頁)
屋裡隻剩下趙安一個人。
他癱坐在床沿上,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抬手摸了摸褲襠……還在。
“他媽的,差點就冇了!”
熬過這一劫,薛芷香往後應該不會為難他,也暫時不打算跑路了。
跑路之後,朝不保夕,冇吃冇喝不說,上哪弄地理圖誌,逐一對比找寶藏去?
當務之急,是先把本事練起來!
趁著夜色,他摸回後院大柳樹下,撬開青磚,將那方薄如蟬翼的紗巾取了回來。
武功是根基,隻有自己變強了,才能采取主動權!
回到屋裡,他緩緩展開紗巾,借著月光逐字細看。
赤陽九脈,又名燕皇霸體訣,為燕祖人皇融合多門功法所創。
陽脈五條,主攻伐、外放、威壓;陰脈四條,主承載、調和、爆發。
入門的第九脈為蕩濁脈,屬陽脈。
一旦貫通,可將體內一切陰毒、雜質如如烈火焚身般排出體外,初窺真氣門徑。
“開整!”
趙安深吸一口氣,盤膝坐定,按紗巾上的法門開始嘗試運轉氣脈。
普通下人拿到這東西,無異於廢紙一張。
可他身為細作,雖連九品武者都算不上,但好歹懂些粗淺的運氣法門,知道如何引氣入脈。
大約一個時辰後。
氣息在體內流轉,一股烈火般的灼熱從丹田升騰而起,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燒穿。
汗水剛一滲出便被蒸乾,皮膚表麵浮起一層黏糊糊的灰黑色汙漬。
“啊!”
他咬牙忍著,口乾舌燥,灼熱的呼吸像是要把空氣都引燃。
“不行了……”
他實在受不住了,直接腦袋紮進屋裡一桶涼水中。
“咕咚咕咚……”先喝了個水飽,可還不夠。
乾脆提起水桶“嘩啦”一聲澆了自己滿頭滿身,才算稍微涼快了一些。
“呼呼……”
他渾身濕透,大口喘息著,低頭握了握拳,確實比之前有力了一些。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洗經伐髓麼?”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心裡又驚又喜。
不過他也清楚,武功之事非一朝一夕之功,得靠日積月累才行。
“咕嚕嚕……”
燥熱感剛剛褪去,肚子便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修煉之後體內空空如也,更是餓得前胸貼後背。
“明早得多吃點!”
他又看著身上黏糊糊的汙漬,“算了,先弄點水洗洗。”
並暗暗打定主意,明天晚上,再多備點水……
……
此刻,二夫人王熙蓮的房間內,燭火搖曳。
她靠在軟榻上,聽手下丫鬟稟報薛芷香那邊的動靜。
“回夫人,薛姨娘今天莫名發脾氣,不但繡花時紮了好幾次手,還把丫鬟們都趕出來了呢。”
王熙蓮聽完,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這些年的惡氣,總算出了一口。
“對了,二少爺呢?”
“二少爺……”另一個丫鬟低著頭,欲言又止。
“說!”
“他去了醉香樓喝花酒。”
“哎!”王熙蓮輕輕歎了一口氣。
侯府大公子武功卓絕,隨侯爺出征在外,是頂門立戶的指望。
偏偏自己這個二兒子,文不成武不就,整日隻知道混跡秦樓楚館,是個扶不上牆的爛泥。
不過她轉念一想,隻要他不去找薛芷香那個賤人亂搞。
出去玩,也比大逆不道強百倍。
“對了,上次從藥王穀帶回來的陰陽玉露丸,還在不在?”
“在的夫人……”
丫鬟恭敬回答。
“找出來,明天一早,叫趙安那個賤奴來見我。”
王熙蓮嘴角揚起,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眼中透出玩味的笑意。
“薛芷香,我要讓你一輩子都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