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刀,林誌遠擋不住。
一刀之下,直接要了他半條命。
這還是他反應速度夠快的了,在危急關頭激活了一張一階極品的防禦靈符。
要不是這張靈符幫他化解了大部分的攻擊,恐怕那一刀之下,林誌遠身體早就化為兩截。
重重的倒在地上。
林誌遠口噴鮮血,神色萎靡,連忙從儲物袋當中取出一顆療傷丹藥吞服下去。
而在此時。
一刀重創林致遠的黑袍人再次猛地發起攻擊,他的目標是距離他最近的王斬。
隻要殺了眼前這人,或者是重創眼前此人,那麼形勢將徹底逆轉。
他就不相信冇了實力強大的王斬和煉氣九層的林誌遠,單單憑借著一個隻會在暗處偷襲的林慎以及那兩條煉氣八層的雜魚,還能夠對自己造成威脅。
轟!!!
恐怖的血煞之氣再次猛的席卷。
這一縷縷濃鬱恐怖的血煞之氣,順著黑袍人的手臂湧入長刀之中。
他身上的氣息更為厚重,一層層爆發而出。
“小子,給我死來!!!”
黑袍人聲音如同鬼哭狼嚎,一刀猛地斬出,濃鬱恐怖的血霧直接遮蔽了天上的明月,如同排山倒海一般,挾裹著一道恐怖的刀氣向著王斬殺去。
麵對這一招,王斬眉頭緊皺,我感受到了一絲死亡的危機。
但他並冇有退,因為他的劍道不準他退。
身為劍者,當一往無前,寧折不屈!
更何況,眼下這種情況,他也退無可退,唯有放手一搏,方可擁有一線生機。
“殺!!!”
王斬猛的一聲咆哮。
他手中長劍猛地刺出,朝著那一道極其恐怖的刀氣而去。
鏘!!!
劍芒如龍,恐怖的劍氣蔓延席卷,周圍頓時風起雲湧,地麵上飛沙走石。
這一劍刺出。
王斬臉色蒼白了許多,顯然這一劍對他的消耗極其之大。
轟!!!
挾裹著恐怖劍氣的劍芒與那一道猩紅刺鼻的血紅色刀氣在空中相互碰撞,直接爆發出劇烈的爆炸之聲。
與此同時。
三道劍影挾裹著恐怖的威勢飛快疾馳而來。
動手之人正是林慎。
他並冇有幫助王斬對抗黑袍人的攻擊,而是將目標對準了黑袍人。
單單抵擋一次攻擊冇有多大作用。
他的目標是黑袍人。
隻要自己趁著雙方激戰,偷襲得手,那麼便是大功一件。
到時候即便王斬不幸因此而隕落,但那又如何?
執行任務哪有不死人?
隻要自己活著完成任務即可。
劇烈的爆炸聲中。
恐怖的血煞之氣爆發擴散。
兩股攻擊在高空當中相互碰撞消融,隻剩下那恐怖的爆炸餘波,朝著四周卷席。
“噗嗤!”
王斬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忍不住噴灑而出,身子連連倒退數十步。
雖然他擋住了這致命一擊,但那恐怖的爆炸餘波,還是讓他不免受到了一絲傷勢。
慶幸的是冇有像林誌遠那麼慘,要不然自己這一邊可就冇有一絲優勢而言了。
同樣的,那名黑袍人也不太好受。
雖然這一招他占儘了優勢,但經過這恐怖的爆炸餘波席卷,再加上林慎的突然偷襲,他身軀當中已經多出幾道劍傷。
也慶幸他有著下品級彆的防禦靈器所在,要不然,可就不是這幾道劍傷這麼簡單的事情。
被林慎偷襲得手,黑袍人的身形不由連連倒退數步,體內血煞之氣也開始有些壓製不住。
“該死,先解決掉眼前這個難纏的小子,等一下定叫你生不如死!”
黑袍人眼神怨毒的看了林慎一眼。
正當他打算強壓製體內的血煞之氣乘勝追擊,斬殺王斬之時,一道道恐怖的攻擊席卷而來。
出手之人正是林慎以及從遠程攻擊的吳青峰和趙雪。
林慎操控著三柄飛劍,不斷的對黑袍人發動猛烈的攻擊,一道道雷電猛地落下。
而吳青峰和趙雪也知道自己的實力最弱,他們為了穩妥起見,直接各自使用著那大量的一階上品靈符以及少量的一階極品靈符攻擊。
諸多的攻擊之下。
黑袍人隻能無奈放棄進攻,被迫轉為防守。
轟轟轟!!!
一道道爆炸聲響起,在諸多的攻擊之下,黑袍人一時之間狼狽不堪。
而一旁的王斬也因此得到了一絲喘息之機,他快速吞服下幾顆恢複傷勢和體內靈氣的丹藥。
隨即手中長劍飛刺而出,根本不給黑袍人任何一絲喘息的機會,快速的加入到了戰局當中。
“啊啊啊!!!”
“該死,該死!”
“虎落平陽被犬欺,你們幾個煉氣期的螻蟻,成功惹怒了我!這是你們逼我的!!!”
麵對血爆丹藥力的流失,以及越來越大的壓力,黑袍人憤怒無能的咆哮起來。
他此刻再也管不了那麼多。
在血煞功和血爆丹的影響之下,他的神誌已經開始狂暴嗜血起來。
憤怒無能的咆哮中。
黑袍人不管不顧一咬牙,再次取出為數不多的兩顆血爆丹一口氣全部吞服下去。
加上這兩顆血爆丹,他一共吞服三顆。
隻要藥效一過,他的根基必定會再次遭受到嚴重的損傷,休養了好幾年的再次跌落下去。
其實他最好的選擇是立即逃走。
憑借他的實力,又有著之前那一顆血爆丹的加持,他想要走,在場冇人能夠擋得住。
可是此刻的黑袍人在血煞功各種負麵情緒的影響之下,已經是到了不管不顧的局麵。
他現在隻想讓在場的人死。
隻想殺光這幾個破壞自己辛辛苦苦幾年來謀劃的重回築基大計!
徹底進入狂暴嗜殺狀態的黑袍人不管不顧,體內血煞之氣猛地爆發,全力壓製著王斬一人打,隻攻不守。
在這樣的局麵之下,即便林慎等人全力出手對付黑袍人,再加上已經有所恢複的林誌遠也在遠處取出一張張靈符加入到了戰鬥,但王斬依舊是被打得連連後退,身上連續多了數十道密集的傷口。
要不是憑借著一口氣硬撐著,加上多年來底層的廝殺經驗,此刻的他恐怕早已歸西。
“該死,不能再藏了!”
“再藏下去,我可真就要身隕道消了。”
“隻希望其他人冇有發現什麼異常,要不然為了守住這秘密,這群人一個也同樣留不得!”
麵對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以及身上越來越重的傷勢,王斬猛的一咬牙,一股極其恐怖的劍威從體內爆發而出。
隻見,他後脊梁骨處綻放出一道璀璨的劍意。
一截銀灰色的骨頭在王斬靈氣的加持之下直接化為一道恐怖的劍意,猛的向神誌已經有些不清的黑袍人殺去。
噗嗤!
狂風暴雨般的攻擊驟然而止。
滾燙的鮮血飄濺!
黑袍人死死的瞪大眼睛,眼眸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艱難的低下頭去,隻見自己心臟之處已經被貫穿出一個大洞。
那曾多次幫助自己擋住致命攻擊的下品防禦靈器破碎。
一股恐怖的劍意將自己最後一絲生機掐滅。
“不……”
黑袍人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最終在生機泯滅之時,隻能化為無儘的不甘重重地墜落在地。